陆痕亲昵温存的动作微顿,而后又继续。
“还会离开吗?”
“应该不会了,事情干得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话这段时间能一直陪着你。”
“好。”陆痕气音中带着些笑。
流连在沈流灯颊边唇角的薄唇,覆上她唇之际忽地顿住。
“他好看吗?”
“……谁?”已然完全沉浸在几乎将人融化的亲昵中的沈流灯迷茫。
“酒仆。”
还记着呢。
沈流灯有些哭笑不得,“我当时看他只是在想他是谁送来的,不是对他感兴趣。”
陆痕啄吻了下她的唇。
“那……我呢?”
“当然了,在我眼中你最好看。”
“比如?”
“比如……你的眼、眉、鼻、唇,我都喜欢。”说到哪,沈流灯的指尖便点到哪,犹如一个个轻巧的吻。
大掌将她的手从脸上拿下,贴着她的手背插入指缝,十指相扣地带着她穿过他整齐的玄袍,抚上他的胸膛。
灰眸盯着她,问:“还有吗?”
不是……他……
看着自己被塞进陆痕衣袍,紧贴着他的皮肉一点点往下带的手,沈流灯一时语塞,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陆痕是不是偷偷进修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处……不喜欢吗?”
带着她领略风景的手用了些力道,玄色衣袍下的软硬起伏她感觉得一清二楚。
沈流灯被腹肌磨着的手烫得不行,“……喜欢,我很……”
最后的喜欢二字被各自吞了一半。
方才看似游刃有余的陆痕握着她的后颈急切地吻了下来。
瞬间,沈流灯仿佛坠落冬日酒海,下沉过程中赖以生存的只有他渡过来的气息。
陆痕单手解开凌乱的衣袍,将沈流灯的另一只手也摁在他滚烫的胸膛。
他渴望她的气息,她的注视,她的声音,她的触碰……
他渴望被她的一切覆盖,填满。
不久前在宴会众人面前表现得剑拔弩张的冷漠教主和飞扬跋扈左护法,在无人昏暗处极尽缠绵,就连藏于裙摆下的微小水声都明显得让人面红耳赤。
指节如竹的手穿过狭长山谷,终于寻得一朵花,闭合的、娇嫩的。
被山谷熨热的指轻柔拨开花瓣,点触花蕊,羞涩的花朵在粗糙指茧下合拢、颤栗地渗出蜜露。
露水淌过手背鼓胀青筋,浸湿手腕。
指根没入,硬物冰冷,沈流灯倒吸了口凉气,指尖因感官过载在陆痕紧绷的手臂上留下几道红痕,冰火两重天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得她瞳孔失焦,脑袋一片空白。
混乱的脑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什么,她在接吻间隙命令,“玄戒……摘了玄戒……”
陆痕舔去她唇角的溢出水痕,安抚似地吻了吻她脖颈渗出的薄汗。
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的沈流灯神色有些复杂。
一开始还以为那种若隐若现奇怪的感觉是自己的错觉,但现在能完全确定了。
陆痕他在……勾引她。
想到什么,沈流灯眯了眯眼,“你小子……会的不少啊,哪学的?”
“有意思吗?”
很快便意识到他是在对标不久前她的那句“好没意思”,沈流灯爽快地给了他个肯定,“有意思极了。”
陆痕只是笑,灰眸雾蒙蒙的,宛如柔和的雾将她一点点包裹,微凉的轻飘的柔软的,带着不易察觉的想将她完全吞噬的贪欲。
“想要更有意思吗?”
湿润微凉的吻落在颈侧,低低的嗓音带着沈流灯皮肉下的筋络一起震,引诱着催促着,“嗯?灯灯?”
沈流灯一时哑然。
不是……喝醉的陆痕这么色气的吗?
在极致的引诱中,沈流灯感觉到了极致的危险,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嗓。
“……想。”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陆痕蹲下,将她的手放在发顶。
水盈盈的灰眸没于裙底,取而代之是近乎灼热的暖,玄戒上的水洇湿布料,冰冷冷地陷入柔软腿肉。
不久前还高坐殿上,冷漠俯视众人如蝼蚁的教主,此刻跪在她的腿间。
久旱逢甘霖般汲取、吞咽着她赐下的春露。
……
埋在昏暗山谷中的冷质灰眸是不加掩饰的贪婪痴迷。
沈流灯身上有太多秘密,如果她注定要离开,那他希望她和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是快乐的。
快乐到活着对他心心念念,就算是死了,喝下孟婆汤也忘不了他。
他无法握住易散的烟云,那就让烟云尽可能长地为他停驻。
无论长久,但争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