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竹记忆力很好,思绪飘到曾经接送秦铮时,秦铮说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他还记得秦铮那时候的神光异彩,是他很久没见的鲜活模样,和他曾经爱上秦惊鸾的样子如出一辙,他喃喃道,“或许,已经晚了。”
“你说什么。”楚竹说话声音太小,秦惊鸾没听清。
“没什么,”楚竹笑着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阿铮醒来后,好好和他说说吧。”
秦惊鸾转回目光,当没听见。
等秦铮手术成功,在私人病房里醒来后,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个小时。
秦铮一睁眼,率先看到的就是坐在床对面沙发上的秦惊鸾,条件性地反胃想吐,这一天天的,开头就给人不痛快。
秦惊鸾也看到了秦铮的反应,懒得理他,倒是楚竹坐在秦铮身侧,立刻担忧地握住了秦铮的手,“说阿铮,感觉身体怎么样。”
秦铮意识开始回笼,记得他最后是夏祈安带着他在爆炸地狂奔的场景,最后他在夏祈安背上失去了意识,他立刻问道,“爸,把我送过来的那个同学怎么样了?”
“哼,好得很,”即便楚竹明令三申,要秦惊鸾好好说话,但秦惊鸾在秦铮醒来的第一眼就忘了个精光,“你以为他像你一样,重度休克加多发性复合伤口,浑身缝了四十几针,现在走都不能走了,天呐,秦铮,英雄救美,多牛逼啊,你爹我都佩服你了,还考军校呢,笑死个人,下次他要死,你也恨不得为他死吧。”
“别听他胡说,你父亲骗你的,”楚竹嗔怒地看了眼秦惊鸾,觉得他先前答应的话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复而转回头,慈爱地看着秦铮,安慰道,“别担心,学校我们帮你请假了,这一个月你就呆在医院,好好做康复训练,有最好的医生在,不会影响你军校考试的。”
秦铮觉得头疼,他问个话怎么这么难,他压根不想听这些,他只想知道夏祈安现在在哪,他看向楚竹,虚弱问道,“和我一起的同学呢,他现在在哪?”
“他在家——”
“他在哪里关你什么事,”楚竹话还没落音,秦惊鸾拧眉斥责,“怎么,你要和他躺在一张病床上?”
秦惊鸾看秦铮这样子就来气,他和楚竹连夜赶来守了他三十几个小时,没有一点感恩,睁开眼睛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用看狗屎的眼神看着他,张嘴闭嘴就是那个同学,真是儿大不中留,色迷心窍,秦铮什么时候和这个同学这么要好的,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只能现在让他们互相远离了。
秦惊鸾眼神带着几分严肃了,“秦铮,你以后不要再和你这个同学见面了,他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也和他说过了,他胆敢和你见面,后果不是他能承担的。”
“你管我?”秦惊鸾眼神不可置信,秦惊鸾这老头子以前只对楚竹占有欲强得要死,只要不涉及楚竹,他是拥有相当一部分的自由权的,结果现在人越老,手都伸到他秦铮的交友界面来了,秦铮刚转醒,几乎又要气晕过去,“我秦铮要和什么人交朋友,和你秦惊鸾有什么关系?!”
“你和我这样说话!想死了是吧!”秦惊鸾气得想打秦铮,他是过来人,他不可能不懂秦铮对夏祈安的意思,“要不是你秦铮因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你以为我秦惊鸾想管你?给你花了这么多钱,把你养了这么大,今天你死了,明天峥嵘集团股价大跳水,我找谁说理去!”
“楚竹怀孕了,你不是还有一个孩子吗!我死了你就让他上啊!”秦铮也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