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人外,好吃??????
法兰西:蛇形美人~
德意志:触手人
瓷:科研人员
“德意志,法兰西。到检查牙齿的时候了,你们……”
望着空荡荡的禁闭室,穿着白色大褂的黑发青年不满地“啧”了一声,用手中的钢笔敲击着资料夹封面,“笃、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在宣泄着被打乱计划的烦躁。
跟在后面的助手不明所以探出头,疑惑地问:“怎么了?瓷先生。”
“他们又逃跑了。”
“那我们需要派人去找吗?”
“不用,我自己去找。”
“可是……他们是‘特殊样本’,万一失控起来……”助手的话没说完就被瓷冰冷的眼神打断。
“我的实验品,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们,”黑发青年拿着手中的资料往助手的脸上用力地拍了拍,继续说道,“而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数据记录。找谁、怎么找、能不能带回来,这些都不用你操心。”
助手被他看得浑身发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瓷没打算再多费口舌,将资料丢给他后便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警告:“下次再越界干涉我的事,你就不用跟着我了。”
“是……”
不多时,瓷来到了科研所地下一层那扇几乎蒙尘的玻璃门前。这里是全所唯一的甜品店,面积小得可怜,仅摆地下两张金属桌和一个小型柜台。
不过也没多大问题。
毕竟,科研所的人要么埋首研究无暇顾及口腹之欲,要么信奉“甜食影响脑力智商”。只有所长赫尔曼极爱甜食,也可以说这位“老顽童”对甜品的执念堪比对学术的严谨,于是便有了这处的角落。
而此刻,瓷要找的其中一人就坐在柜台的旁边。
德意志闭着眼,双手合十做着祷告,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上方。
瓷悄无声息地来到他的面前,他没说话,只是静静观察着德意志和他面前的东西。
一块可可粉撒得十分规整的提拉米苏,一瓶黑啤,都是德意志最喜欢的款式。
德意志的祷告在最后一声极轻的默念中收尾,灰蓝色的眼眸睁开时都是亮晶晶的。
他开心地握住银质叉子,可面前的蛋糕却不翼而飞,只留下一道残影和一抹直击灵魂的香甜。
“谁?”
日耳曼人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不悦取代。他猛地站起身,脸上青蓝色的纹路爆起,可看到瓷后他又立刻萎了下去。
瓷没搭理他,而是大喊了声:“松镂!”
躲在柜台下面的松镂畏畏缩缩地站了起来,说道:“我在这儿,瓷博士。”
“帮我打包。”
“行。”
“怎么又来这吃蛋糕?”交代完事之后,瓷转过头,冷漠地盯着垂着头的德意志,呵斥道,“我不是反复说过,你的牙齿敏感,甜食要严格控制嘛。怎么?现在我说话都不好使了吗?”
德意志抿着唇,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瓷的眼神堵了回去。
下一秒,几道淡青色的触手从他的袖口小心翼翼地探出……
“收回去。”
瓷打断了触手的下一步动作,要知道,德意志几乎每次犯错都会控制触手缠上瓷的手腕,然后蹭来蹭去,请求原谅。
虽然德意志很少犯错……
那几道刚探出来的触手猛地一顿,像是被冻住了一般,随即飞快地缩回了袖口。
德意志的耳尖微微泛红,声音闷闷地说:“赫尔曼科长说这儿的蛋糕不含过量糖分。”
瓷看着他这副明明不高兴却又不敢反驳的模样,被气得想笑:“他懂你的牙齿状况,还是我懂?”
“我……”
瓷伸出手,先揉了揉日耳曼人铂金色的短发,又发泄般地捏了捏他的脸。
“啧……发福了这是?怎么胖了?”
德意志的脸被瓷捏得往回带,铂金色的短发被揉得有些凌乱,耳尖红得能滴血。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瓷稳稳按住,逃不开那带着点惩罚意味的触碰。
他没有出口辩解,不过袖口下那淡青色的触手尖又忍不住探了出来,缠上了瓷的手腕。
“张嘴。”
瓷挑眉,松开了手。
德意志乖乖张开嘴,瓷从口袋里掏出小巧的检查镜,伸进他的口腔,他的牙齿整齐洁白,只是有口腔有几处泛着淡淡的暗红色,像发了炎。
“嗯……看来我来的真是时候,上回乱吃东西害得上牙膛发炎,这回没有复发挺好。”
瓷满意地点点头,可看着不听话的触手人,他的恶趣味油然而生。
他将微凉的镜身狠狠抵住德意志口腔发炎的地方。
德意志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缠在瓷手腕上的淡青色触手瞬间收紧。
“疼……”
“如果有人也患了你这种情况,你该怎么办?”
德意志的呜咽声下意识停止。
“要先停止吃甜食和刺激性食物,”他的声音虽带着点哽咽,但语速却快得惊人,像在背诵实验手册,“用温和的漱口水清洁口腔,每天三次,每次至少一分钟……还要定期检查牙龈,避免炎症扩散。”
“正确,很聪明,”瓷挑眉,收回检查镜,“那我们需要给患者配什么药剂治疗?”
“Willkommen。”
“完全正确。不过为什么使用Willkommen而不是Gutenbend?”
“那Willkommen药剂是薄荷醇与洋甘菊提取液调配的,温和不刺激,适合牙龈敏感的情况。Gutenbend虽然用起来效果更好,不过不适合广泛使用,而且副作用大。”
“很好!”瓷拎起刚才让松镂包装好的提拉米苏,拽着德意志的胳膊,像拎着一只听话的大型犬般往门口走,“走,去找你的‘同谋’,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哦……”德意志盯着瓷,欲言又止。
“怎么?你要向他求情?”瓷停下了脚步,挑眉看着眼前的日耳曼人,“他怂恿你吃甜食的时候,可没考虑过你喜不喜欢牙疼。”
“不是。您可以重罚他吗?”
瓷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用手敲了敲德意志的额头:“记仇了?”
“嗯……”
“行,听你的。你也是受害者。”
两人刚踏上顶楼走廊,清甜的浆果香就混着鳞片摩擦地面的细碎声响飘了过来。温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男人慵懒的哼唱声,听得出来心情不错。
瓷示意德意志安静,松开牵着他的手,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将温室里的绿植照得愈发鲜亮。
瓷看见一个人正蜷在藤椅上,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虽然他的身体被一大丛花挡住了,不过还是可以看见一条蛇尾随意地扒在地上。
说是迟那时快,瓷一个冲刺来到那人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呃!”
被打之人猛地从藤椅上弹起来,露出一张布满错愕的苍老面庞——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角还沾着一点未擦干净的浆果汁。
正是本科研所的科长——赫尔曼教授。
他捂着脸,指腹轻轻揉着泛红的脸颊,那条“蛇尾”也跟着滑落——原来是他的爱宠。
瓷瞬间僵在原地,手臂还保持着挥下去的姿势,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赫尔曼教授……”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对、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以为是法兰西那个逃跑的家伙!”
赫尔曼揉了半天脸,终于放下了手,只不过那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润的巴掌印,他说:“法兰西?那个蛇人实验体?他哪有我这么飘逸的白发?”
他又指了下自己的那条被吓坏的爱宠蛇,“你看看清楚!这是我的,我的!不是什么你的蛇人!”
“是是是!”瓷对着赫尔曼教授连连鞠躬道歉,“实在抱歉科长,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这就继续走,不打扰您休息了!”
赫尔曼挥挥手,说:“下次看清楚再动手!我的脸可不是实验靶!”
“对了,吃浆果吗?我给你装点儿,对实验体和你自己都好。”
告别赫尔曼后,瓷拉着德意志投入地毯式搜寻中……
科研所一共分为地上三层和地下一层,两人从顶层的实验区查到地下一层的档案室,通风管道口、药品储藏室、甚至废弃的备用实验室都没放过。
德意志的触手灵活地探进各种狭窄缝隙,瓷则翻遍了所有实验体登记册,反复询问值班人员。
问到最后,瓷无力地大喊:“我蛇呢!!!”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走廊里的声控灯开始自动亮起熄灭,黄昏透过百叶窗斜切进空荡的走廊。
两人踩着疲惫的脚步往回走,瓷的衬衫领口沾了灰,德意志的触手也没了之前的利落干净,软塌塌地搭在身侧,表面的光泽都黯淡了些。
回到实验室,门锁应声而开。
瓷伸了个懒腰,对德意志说:“你先在这儿歇会儿,我洗个澡,等下给你抹点保湿剂。”
瓷说完,还看了眼那软塌塌的触手,心疼地摸了摸。
“今天辛苦了。”
瓷洗完澡后,拿着一支透明的保湿药剂,和德意志一起推开卧室门。下一秒,二人的脚步顿住了。
床上,一个白色长发的男子正蜷缩着熟睡。
他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叠瓷的衣物,领口敞开。那条标志性的大蛇尾铺展开来,青金色的鳞片在晨光里泛着微光,几乎占据了整张床。
“法兰西!”
瓷手里的保湿药剂瓶“咚”地磕在门框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德意志的触手瞬间出击,淡青色的尖端直直指向床上的不速之客。
瓷的床他偶尔也只能挨着边儿睡,现在却被法兰西这条坏蛇尾占得满满当当。
法兰西似乎被这声响惊扰,慢悠悠睁开眼——那是双带着水光的紫色竖瞳。看清床边两人后,他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懒洋洋地往瓷的衣物里缩了缩,抽空挑眉看了眼德意志,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然后才对瓷说:“博士,我想你了。”
他伸手揉了揉乱糟糟的白发,领口滑得更低,露出锁骨处淡青色的鳞片纹路,“您的床比禁闭室舒服多了,还有您的味道,比安神香更让人安心。”
“安心?”瓷气笑了,直接上手掐住了法兰西的脖子,“我们找你找了一整天,你倒好,跑到我床上睡大觉?还偷拿我的衣服?”
法兰西不挣扎,反而顺势吐出蛇信子舔了舔瓷的手背,蛇尾则悄悄缠上瓷的脚踝,双向冰凉的触感让瓷下意识抖了两下。
“我错了,博士。所以我今天晚上能跟你睡吗?”
“你到底有没有点良心?法兰西,”瓷挑眉,目光扫过自己的床铺,“另外,我要是跟你睡,那我睡哪儿?”
法兰西眼珠转了转,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块仅能容下一人的空隙,拍了拍床单:“现在可以了,博士。”
“不必了。”
瓷冷冷拒绝,随后一掌拍在蛇尾上,趁法兰西吃痛的时候,转头看向一旁的德意志,说:“德意志,把他给我拎起来丢出去。”
德意志立刻控制几条触手同时伸过去抓人。可法兰西像是没骨头似的,软着身子往床上倒,蛇尾突然一卷,竟缠住了德意志的一条触手,轻轻一拽,就让德意志往前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倒在了床上……确切的说应该是蛇尾上。
“别这么凶嘛,触手先生,”法兰西冲德意志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挑衅,“我可是特意给你留了个小角落,要不要一起?”
德意志猛地收回被缠住的触手,另几条触手齐齐指向法兰西,青蓝色的纹路在皮肤下隐隐跳动。
瓷钝感不妙,似乎有一场大战即将开始了......
孩子不听话怎么办?打一顿就好了。
瓷抬起手,法兰西还没等反应过来,脸上就被狠狠挨了一巴掌。
瓷拿回了自己的衣物。可怜的衣服被高卢蛇人抱得发冷,还沾了点蛇鳞的冷香。
和德意志收拾完一切的瓷再去看法兰西时,发现他还保持着被打时的动作,满脸的……幸福??
这傻孩子没救了。瓷只好挪开目光,恰好落在法兰西敞开的领口——那里的鳞片明显有些起皮黯淡,他顿时眉头一蹙:“你的鳞片又干燥起皮了?”
法兰西下意识拢了拢衣领,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一点点而已,不影响。”
“而已?上次因为鳞片干燥引发皮肤炎症,是谁疼得直哼哼?”
他转头对德意志说:“我去拿桌上的保湿喷雾和抗炎药膏,你们两个乖乖地在这屋呆着,我去去就回。”
待瓷走后,德意志也不装了,直接控制触手将法兰西从床上扔到了地下。自己则躺在东方人的床上,贪婪地呼吸着被褥上残留的香气。
“德意志,你个杀千刀的!”法兰西将蛇尾变成人腿后站起身,不满地说道。
“你好,趁人之危的小人。”
“你!”
……
当瓷进来时,看到的是两个接近1米九的大男人并排坐在床上,一个衣衫不整,一个也衣衫不整?
“你们这是……打出感情了?”
德意志猛地抬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像是被按头扣了什么奇耻大辱的帽子:“没、没有!我们没有!”
他的触手也跟着慌了神,开始胡乱挥舞不小心扫到了法兰西的胳膊,又赶紧收回,一副“我才不要和他有牵扯”的模样。
法兰西则没反驳,反而往德意志身边凑了凑,故意用肩膀撞了撞他,紫色竖瞳里满是戏谑和挑衅:“触手先生,要不要试试?”
瓷没再多问——问了估计也是越问越乱。他把手里的保湿喷雾和抗炎药膏往床头柜上一放。
“德意志,你先来。”
德意志立刻站起身,铂金色的短发还带着点凌乱,耳尖的红意没褪尽,乖乖走到瓷面前。
瓷从抽屉里翻出一次性手套戴上,拿起透明的保湿喷雾,对准触手根部轻轻按压。细腻的水雾均匀落在触手上,带着淡淡的洋甘菊香。
然后他拿起一片干净的脱脂棉,顺着触手的纹路慢慢擦拭,把灰尘擦掉的同时,让保湿成分充分吸收。
旁边的法兰西看得直牙酸,忍不住嗤笑一声:“有些人就是会装乖。”
瓷没理他,等给德意志所有触手都上好药,又叮嘱了句“今晚别用触手做任何事,让成分吸收”,才转头看向法兰西,说:“到你了。”
法兰西立刻眼睛一亮,懒洋洋地往床边一靠,故意把领口拉得更低,露出锁骨处起皮的鳞片,青金色的鳞片失去了光泽,边缘有些卷曲,甚至能看到底下泛红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