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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法瓷德」收好你的牙齿,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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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我不会乱动的!”他拖着长腔,紫色竖瞳里带着笑意。

瓷冷着脸,一把按住他不安分的蛇尾,语气冷了下来:“安分点,不然我直接用棉签戳你炎症处。”

法兰西没说话,却故意往瓷身边凑了凑,吐出蛇信子舔了舔瓷的嘴唇。

瓷的动作猛地一顿,耳尖瞬间窜起一片薄红。他抬手抹了把嘴唇,咬牙切齿地盯着法兰西说:“你找死。”

法兰西舔了舔唇角,紫色竖瞳里漾着得逞的笑意。

清凉的药剂让伤口处难受燥热好受了些,法兰西舒服地闭上了眼,脸上的青色鳞片也凸显出来,在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瓷刚把瓶盖拧好,见此,不满地“啧”了一声。

“坏蛇,你自己给自己涂,我要睡觉了。”

瓷把药瓶往法兰西怀里一塞,转头看见了……

“你发情期到了吗?”瓷好奇地问。

这句话就像一颗火星落进干柴堆,炸开了。

法兰西猛地睁开眼,眼底的舒服瞬间被狂喜取代,他几乎是弹坐起来,他的衣服也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滑落,露出更多泛着红意的鳞片。

药瓶“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滚过几道弧线,最终咕噜噜钻进了床底下。

“对啊对啊!博士你帮帮我,好不好?”

“嘶……”瓷挑了挑眉,他看着法兰西那双亮得惊人的紫色竖瞳,“我记得你的发情期还有一周才到,怎么提前了?”

法兰西往他怀里凑了凑,手顺势缠上瓷的腰,冰凉的鳞片贴着布料蹭了蹭,带着讨好的意味。

“还不是被博士追得太紧张,内分泌失调了嘛,”他吐出蛇信子,兴奋地舔了舔瓷的脸,“博士,你也不想看到我失控拆了科研所吧?”

“嗯……你说得对。”

看着二人亲密的样子,德意志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

凭什么……

淡青色的触手在身侧无意识地蜷缩、绷紧,青蓝色的纹路沿着手臂爬上脖颈,像被激怒的兽类亮出尖爪。

日耳曼人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缠在瓷腰上的手,喉结滚动得愈发频繁,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得发慌。

嫉妒像触手一样疯狂滋长,德意志猛地想起之前查过的资料:人外实验体的发情期可以通过强烈的情绪刺激提前。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试图调动体内的激素,想让自己也进入发情期,这样博士是不是也会对自己……

他正憋着一股劲跟自己较劲,耳边突然传来瓷平静无波的声音:“既然是发情期,那我给你找条母蛇吧。”

“噗——”德意志没憋住,直接笑出了声。

原本还黏在瓷身上的法兰西瞬间僵住,紫色竖瞳里的狂喜像被冰水浇灭,他整个蛇都石化了,蛇尾都忘了摆动,半晌才僵硬地抬起头,声音带着点不可置信。

“博、博士?你说什么?”

“我说,给你找条母蛇,”瓷挑眉,语气认真得不像开玩笑,“科研所后山养了不少品种的蛇,应该有能适配你的。发情期需要同类安抚,这样最安全,也不会影响你身体。”

“我不要!”法兰西瞬间炸毛,一把推开瓷,白色长发都气得炸开。

“别闹,”瓷的语气冷了下来,“你的发情期不稳定,同类安抚是最科学的方式。”

“科学个鬼!”法兰西红着眼眶,蛇尾烦躁地拍打着地面,但他也不敢暴露自己那种龌龊的心思。

德意志还在旁边低笑,淡青色的触手甚至愉悦地晃了晃。法兰西转头瞪向他,火气瞬间转移:“笑什么笑!触手怪你得意什么!”

“没什么,”德意志收敛了笑意,却还是难掩眼底的幸灾乐祸,“只是觉得,博士的提议很合理。”

“你!”

瓷看着吵起来的两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他上前一步,一把按住法兰西的肩膀,又瞥了眼德意志:“都别闹了,都给我回我保温箱里睡觉去,明天再说!”

就这样,法兰西的身体逐渐缩小,最终变成一条青金色的大蛇,蜷缩在地上,紫色竖瞳里还带着点委屈。

而德意志则慢慢融化,淡青色的触手收缩、融合,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史莱姆,软乎乎地趴在地上,表面还泛着淡淡的光泽,灰蓝色的眼睛嵌在史莱姆中间,看起来有点滑稽(大家不要对这个过多的幻想,太吓人了,我自个我都不敢想。)。

瓷看着地上的蛇和史莱姆,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墙角推来两个恒温保温箱,打开盖子:“进去吧,好好睡觉。”

青金色的大蛇率先爬进保温箱,蜷缩成一团,尾巴还不忘勾了勾瓷的裤脚。巨大的史莱姆则慢悠悠地滚进另一个,遗留在外面的软软的凉凉的触手还蹭了蹭瓷的手,像是在撒娇。

瓷微笑着一人一巴掌,然后关上保温箱的盖子,设置好温度,转身走向床铺。

“晚安了,小家伙。”

第二天下午,瓷正在实验室里做数据分析,突然听到隔壁科室传来一阵骚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隔壁的科长就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摇晃起来:“瓷!你的蛇!你的蛇??把我的蛇咬死了!你赔我!”

“什么?”瓷被晃得两眼冒金星,赶紧扶住实验台,看着炸毛的同事,他迷茫地说,“您冷静点!我的法兰西从来不会随便咬人,啊不对,咬蛇。”

“还误会?”科长气得脸红脖子粗,“监控都拍下来了!你那条青金色的大蛇,把我的宝贝蛇,刚获奖的品种,就这么给咬死了!不是说好配种吗?给人配死了,是这个事儿吗?!”

瓷心里咯噔一下,但他仍倔强的不肯相信,说实在的,他早上给人家送过去的,下午出事找他了,早干嘛去了?

“我再重说一遍,我家法兰西从来不乱咬蛇!”

最终,法兰西因为“故意伤害同类实验体”,被关进了禁闭室,而他的研究员瓷也被罚了两个月的工资。

晚上,处理完后续事宜的瓷累得浑身酸痛,回到卧室倒头就睡,连衣服都没脱。

深夜,保温箱的锁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大团身影溜了出来。

德意志化为人形,铂金色的短发在夜色中泛着微光,他轻手轻脚地走进瓷的卧室,目光落在床上熟睡的人身上,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以前总有法兰西那个家伙碍事,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他小心翼翼地钻进瓷的被窝,感受着身边人温热的体温,心脏狂跳不止。他伸出手,轻轻掀开瓷的睡衣下摆,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博士……博士……”他压低声音,带着点急切和羞涩,指尖在瓷的腰侧轻轻摩挲着,“我喜欢你,超喜欢的。”

看着自家博士那红润的唇瓣,德意志吞咽了下口水,唇瓣没有丝毫犹豫地覆上瓷的唇。

他贪婪地吮吸着瓷的唇瓣,辗转厮磨……可这依然满足不了他,只好用舌尖粗暴地撬开瓷的齿关,攻城略地般搅动着,贪婪地掠夺着口腔里的气息,再将自己的气息送进对方的呼吸里。

是的,他尤其眷恋瓷唇瓣的柔软,所以吻得又深又狠,甚至忍不住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像是在打上专属自己的烙印。

呼吸交缠间,他低低地喘息着,声音里满是偏执的喟叹:“博士……是我的……”

“宝贝儿……”

那力道太狠了,牙齿啃咬着唇瓣的痛感尖锐又清晰,舌尖蛮横地闯入口腔,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几乎要搅得瓷舌根发麻。

他猛地睁开眼,撞进德意志那双燃着偏执火焰的灰蓝色眸子,眼底的惊愕瞬间被怒火取代。

“德意志!你TM找死!”

他低吼一声,积攒了一天的疲惫与委屈,再加上此刻被冒犯的愤怒,尽数化作力量凝聚在手掌。

不等德意志反应,“啪”的一声脆响,带着怒火的巴掌狠狠抡在他的左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德意志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铂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清晰的红痕瞬间在他苍白的脸上浮现,迅速蔓延开一片红肿,嘴角更是被打破,殷红的血迹顺着唇角滑落。

德意志闷哼一声,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更加兴奋地说:“博士,另一边也要。”

瓷愣住了,他的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你TM是不是疯了!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实验品。”

德意志却凑近了些,唇瓣上的血迹还在往下渗,他却毫不在意,反而用额头轻轻抵着瓷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他脸上,语气带着偏执的渴求:“对啊,主人。我爱你啊……”

他的淡青色触手悄悄缠上瓷的手腕,这次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圈着,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宝贝儿再打一下,好不好?”

德意志最终也是被愤怒到极点的瓷关进了小黑屋。

……

实验台的灯光惨白,照亮了散落的数据分析表和各种各样的药剂瓶。

瓷双手拄在台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闭着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方式出现了问题……

他想起最初接手这两个实验体时,法兰西、德意志都很沉默寡言,而且全身遍布伤口。

是他一点点喂饭、处理伤口、调整保温箱的温度,试图用“人类的方式”去照料他们,却忘了他们本质上是“非人类”的存在。

他允许法兰西勾他的裤脚,纵容德意志蹭他的手,甚至在他们争吵时也只是简单呵斥,从未真正明确过“研究员与实验体”的边界。

他想起了赫尔曼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人类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呀。

他错了……

实验室的角落传来小黑屋门锁轻微的碰撞声,不知是法兰西烦躁地甩动蛇尾,还是德意志在黑暗中摩挲着锁链。

那声音像一声声诘问,敲打着瓷的神经。

法兰西……不对!

瓷快速站起身,拿起一件外套就往外冲。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几年前刚见到法兰西的模样,蛇尾被人摧残地连鳞片几乎没有了,漂亮的脸蛋上满是鳞片被刮走时留下的血印。

到现在那条蛇发情期的时候,仍会那样摧残他自己……

小黑屋的门锁被他用力拧开,“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黑暗中夹杂着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在舔舐伤口。

瓷猛地打开墙上的应急灯,昏黄的光线瞬间照亮了蜷缩在角落的身影。

法兰西已化回半人形,白色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皮肤上,青金色的鳞片泛着病态的冷光。

“法兰西!”

“博士?别看我。”

法兰西抗拒地捂住自己的脸,自己有多难看他是知道的。

瓷心疼地抱住他,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说:“别怕,我在。而且法兰西你这次做的很棒,没有伤害自己。乖,睡吧,我不走。”

他一边低声呢喃,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法兰西的后颈——那是蛇类最敏感也最依赖的部位,以前每次法兰西失控自残时,只有这样安抚才能让他平静。

法兰西的呜咽声渐渐低了下去,缠在瓷腰肢上的蛇尾收紧了些,又慢慢放松,像是找到了最安心的依靠。

他的头埋在瓷的颈窝,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紫色竖瞳缓缓闭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瓷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确认他彻底睡熟,才小心翼翼地起身。

小黑屋的门口,两个守卫见瓷要抱着法兰西出去,立刻上前阻拦:“瓷研究员!禁闭室的实验体不能随意带出,这是规定!”

瓷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却异常坚定:“他现在浑身是伤,再待在这里只会加重自残倾向。出了任何问题,我全权负责。”

他不等守卫再说什么,抱着法兰西转身就走。

在瓷看来,如果不能保护好一个脆弱的生物,哪怕这个生物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弱小无助,那他也会觉得自己不配从事科研工作。

回到工作室,瓷径直走向角落的治疗箱,轻轻按下开关,透明的箱门缓缓打开,里面铺着柔软的恒温垫,还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与安神香混合的味道。

他小心翼翼地将法兰西放进去,调整好他的姿势,让受伤的蛇尾自然舒展在特制的修复凝胶上,然后轻轻合上箱门,设置好温度、湿度和修复程序。

看着治疗箱里法兰西安稳的睡颜,瓷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随即被浓烈的怒火取代。

他转身,快步走向赫尔曼的办公室,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

“砰——”瓷一把推开赫尔曼办公室的门,发出巨大的声响,不过正在整理资料的赫尔曼头也没抬。

“小瓷?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为什么不给法兰西注射抑制剂?”

“实验体法兰西的体质各位特殊,常规抑制剂对他有强烈的副作用,上次注射后他差点出现器官衰竭,你忘了?”

“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瓷!”赫尔曼拍桌而起,大声怒斥道,“你以为我们不想吗?他见一个蛇咬一个蛇,我能怎么办!而且你看不懂他对你的意思吗?他不是普通的蛇,他对你的感情已经变质了!”

“包括你身边的那团史莱姆,更是典型的白切黑!我最开始和你说的那些话,你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呀!”

这些话将瓷雷了个外焦里嫩,他一时找不到回怼的理由。

赫尔曼看着瓷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渐渐缓和了些,带着一丝疲惫的叹息说:“我当初提醒你要‘保护好自己’,不是让你对他们冷漠,是让你守住边界。他们不是人类,没有我们的道德约束,爱意只会随着依赖疯长,最终变成占有欲、控制欲,甚至是伤害你的利器。”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后,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东方青年。

“这是法兰西的最新体检报告,他的激素水平因为对你的过度关注,已经严重紊乱,发情期提前就是最好的证明。还有德意志,他偷偷修改了自己的营养剂配比,目的是让触手的敏感度更高,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你的触碰。”

瓷颤抖着手接过文件,上面的数据刺眼得让他睁不开眼。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个个无声的控诉,印证着赫尔曼的每一句话。

“我也不想的……”瓷的声音带着哽咽,眼底满是迷茫,“可一想到他们刚来时那么可怜,浑身是伤,连话都不敢说……我不想让他们再受委屈。”

“我知道。”

“对不起……科长。”

“我理解你,毕竟谁还没年轻过,现在也只有一条路了,继续对他们好也接受他们的爱意,这是最好的,如果直接了当拒绝的话,可能会造成悲剧的发生。”

似乎想到什么,赫尔曼偷摸走到瓷面前,在他耳旁低语道:“只是……辛苦你了。”

“?”

看着手中打包好的蛋糕啤酒和一些甜点,瓷叹了口气,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

实验室的暖光漫过整洁的操作台,空气中弥漫着安神香与淡草药混合的气息,取代了往日的消毒水味。

瓷正专注地盯着试管里缓缓融合的淡紫色药剂,捏动作精准得没有一丝晃动。

身后突然传来轻柔的脚步声,紧接着,温热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带着熟悉的雨后青苔气息。

德意志的手臂从两侧环住他的腰,铂金色的短发蹭着他的颈窝。

“博士,亲亲。”

“别闹,一边待着。”瓷皱着眉训斥道。然后一肘推开了德意志后,继续进行自己的实验。

操作台旁的休息舱里,法兰西正慵懒地躺着。青金色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蛇尾偶尔无意识地勾一下瓷的裤脚,像是在寻求关注。

他的白色长发被瓷梳成一个个小辫子,紫色竖瞳里满是笑意,目光黏在瓷的身上,从未移开。

“等会检查牙齿。”

“好。”

“好。”

似乎这种选择过于偏激与执念,但不可否认,这是最好的结果,也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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