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狗文学,ooc致歉,年下,全女体,私设gl
粘人小狗×盲人猫猫
乐队吉他手×网文作家
注:瓷不是天生就是盲人,而是我的一个意识体私设:在某一段时间,国灵的眼睛便会短暂失明,类似于一个精神修复的过程。
你若是长青的高山,那我便是洁白的云,不离不弃,终生爱你。——题记
——————————————
乐队演出总算是结束了,法兰西背着沉重的吉他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公寓的房门。
“瓷宝,我回来了。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嗯?”
空气里弥漫着薰衣草沐浴露香——是瓷不常用的那款,但却是法兰西最容易上头的香味……那香气裹着一层潮湿水汽,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勾得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垮下来。
本来疲惫的身躯一下子支楞起来了,法兰西在心里美滋滋地暗想:[她今天用了我喜欢的味道唉~]
“回来了。”
依靠在沙发一角的黑发女子抬起头,看向门所在的方向。可那双清透的黑眸明明睁着,却没有半分焦点,瞳仁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雾……她身着一身黑色长裙,一本厚厚的盲文书籍放在她的腿上,仔细观察甚至能看到书页上盲文凸起的圆点。
“宝贝儿,快亲我一口,”法兰西随手拿走了那本书,直接扑进瓷温暖的怀抱里,如饿狼般汲取着东方女子身上的味道,声音闷闷地问,“今天有没有想我?”
“没有。”很干脆的回答……
“我就知道,我也想你了!”
“法兰西,你无不无聊。别闹,”瓷伸手将不断凑近她的脑袋推开半寸,“一身的烟味,蹭得我衣服上都是。”
“有吗?!”
法兰西瞪圆了眼睛,飞速与瓷拉开数米远,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着,鼻尖在袖口和衣领处反复嗅闻,眉头拧成了疙瘩。
“怎么会有烟味!演出场地明明禁烟的,一定是乐队那几个家伙又偷偷抽了!蹭到我衣服上了。”
“法兰西,别装了。”
瓷叹了口气,摸索着去找自己的盲文版《傲慢与偏见》,终于在茶几上触到了那本带着磨砂质感的盲文书页,将它拢到怀里后,才继续说:“上周你出差回来时袖口就沾了点味,只是那天碰巧下雨,被水汽盖过了。”
法兰西的脸“唰”地红了大半,灵动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地挠了挠头。
“啊……那个啊!我就是顺手捡了扔垃圾桶,谁知道还能沾到味啊!”她梗着脖子辩解,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沙发挪了半米,“你怎么不问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今天演出时我在外面吹了好久的风,感觉自己都要感冒了……”
“法兰西,我没跟你开玩笑,现在立刻马上去洗澡,不然今天晚上你休想进房间。”
“哦。”
法兰西瘪着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小兽,磨磨蹭蹭地拿起换洗衣物往浴室挪。
“就是不爱了……”她小声嘀咕着。
可当推开浴室门时,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沙发方向,看到心爱之人低头摩挲盲文书页,昏黄灯光为她的侧脸蒙上了淡淡一层薄雾,将人儿衬得神秘、温柔。
法兰西看直了眼,默默吞了下口水,心里不禁泛起嘀咕:瓷幸亏是我妻子,是别人的,不得给我馋死……
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温热的水流很快哗哗响起,将她的嘟囔声淹没在水汽里。
花洒喷出的热水冲刷着演出后的疲惫,薰衣草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令人上头。可法兰西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瓷刚才严肃的语气,想到激动之处,她使劲摇了摇头。
“不行,长得好看也不能控制我的自由!”
她对着氤氲的镜子撇嘴,故意放慢了洗澡的速度,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出去要怎么摆脸色才好。
客厅里,瓷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瓷循着声音摸索过去,动作熟练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瓷老师吗?”电话那头传来编辑焦急的声音,“您那篇《无名小卒》什么时候能定稿呀?出版社那边催得紧,下周就要排版了。”
“我今晚应该能改完。”
“太好了!”编辑松了口气,“那您尽快,有任何问题随时跟我联系。”
“好。”
挂了电话,瓷将手机放进裙子的口袋里,起身想去书房拿存着稿件的笔记本电脑。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身侧,却扑了个空——那里本该放着她的盲杖,可现在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她这才想起:上周发现杖头的防滑垫有些磨损,便送去保养了,想着今天法兰西能帮她取回来,却忘了她今天演出结束得晚,还忘了告诉她去拿。
浴室里的水流声还在继续,她不想敲门打扰法兰西,便狠心咬了咬后糟牙,慢慢扶着沙发扶手站起身,凭着记忆估算路线:从沙发到书房不过几米的距离,平日里闭着眼也能精准走到。
所以,哪怕今天没有盲杖的帮助,她相信她自己也能走到书房。
她先是扶着沙发扶手,慢慢向前摸索着,接着顺着墙壁慢慢向前挪动脚步。
冰凉的墙面给了她一丝安全感,可走到客厅中央时,脚下突然被地毯的褶皱绊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扑通”一声闷响。
浴室里的法兰西正对着镜子吹头发,哼着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的闷响和瓷的惊呼声,心里咯噔一下。
她甚至来不及穿上睡衣,随手抓起搭在浴室门后的一条浴巾裹在身上,赤着脚就冲了出去。
“瓷!”
法兰西的声音带着慌乱,客厅的灯光下,她看到黑发女子正用手肘撑着地板,试图撑起上半身。她的额角似乎蹭到了墙面,泛起一抹红痕,发丝散乱地贴在脸颊。
法兰西三步并作两步扑过去,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
“我没事,只是被绊了一下。法兰西,放我下来……”
瓷抗拒地推着法兰西的肩膀,却被人狠狠一口亲在唇上,她愣神的瞬间,高卢女子又在她额角的红肿处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逗小猫呢?
“法兰西,”瓷抿了抿唇,声音里没了刚才的抗拒,只剩一丝无奈,“你浴巾要掉了。”
法兰西这才低头看了一眼,浴巾果然松了些,连忙腾出一只手按住,脸颊有点红,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掉了也没事,这里又没有外人……去哪?”
“书房。”
法兰西闻言点点头,抱着瓷往书房的方向前进。
将人安置好后,她说:“以后不许再冒险了,就算我在洗澡,你也得叫我,听到没?”
瓷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可脑中竟闪过法兰西那副既想严肃又想邀功的表情,顿时她生出了一个恶俗的想法。
“好了,我要去继续收拾自己了。”
法兰西拢了拢松垮的浴衣,转身就又要往浴室去,却被瓷叫住。
“什么事?”
“帮我拿一下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