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清晨。
木叶的大门再次打开,而这次是送别。
纲手没有来,但派了静音作为代表。阿斯玛还在住院,第十班的三人都来了。鹿丸、井野、丁次站在门口,还有之前一同作战的钢子铁和神月出云。
"路上小心。"静音说,递给鸢一个卷轴,"这是纲手大人整理的关于飞段和角都的情报,交给雾隐的照美冥大人。"
"我会的。"鸢接过卷轴,收进怀里。
"还有……"井野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整理的医疗笔记。虽然可能不如鸢姐您的水平高,但……算是一点心意。"
鸢看着井野手里的笔记本,接了过来,"谢谢。"
"不,应该是我们谢谢你。"井野说,眼眶有些红,"如果不是你,阿斯玛老师……"
"他会好起来的。"鸢说,"好好照顾他。"
"嗯!"
丁次也走上前,递给再不斩一个包裹。"这是烤肉。路上吃。"
"哦?"再不斩接过,掂了掂分量,"还挺重。谢了。"
"不客气。"丁次憨厚地笑了。
鹿丸最后上前,他看着鸢,又看向君麻吕、再不斩、白、多由也。
"下次见面,希望不是在战场上。"他说。
"但如果是在战场上,我们会是同一阵营。"鸢说。
"会的。"鹿丸说,"一定会的。"
五人转身,走出木叶大门。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护额上的雾隐标志闪着光。他们没有回头,只是往前走,一步一步远离木叶,走向雾隐的方向。
静音和第十班的人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开,直到身影消失在森林中。
"真是一群强者。"丁次边吃薯片边低声说。
"是啊。"井野说,"希望以后还能见到他们。"
"会的。"鹿丸说,看向远方,"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森林中。
五人在树枝间快速跳跃,往雾隐的方向前进。
"终于离开了。"再不斩说,"虽然木叶不错,但总觉得不自在。"
"因为那是别人的村子。"白说,"不管多友好,终究不是家。"
鸢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赶路。君麻吕跟在她身边,也保持着沉默。
"在想什么?"君麻吕出声询问。
"在想接下来的事。"鸢说,"晓组织已经有三只尾兽了。他们的动作会越来越快。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战争。"鸢说,"真正的战争。"
君麻吕看着她。"你觉得会打起来?"
"迟早的事。"鸢说,"晓的目标是所有尾兽。五大国都有尾兽。他们不可能坐视不管。"
"那我们……"
"我们要变得更强。"鸢说,"强到能在战争中活下来。强到能保护重要的人。"
君麻吕看着她的侧脸,过了几秒才开口。"你不会死的。"
"我知道你会保护我。"鸢说,"所以我要总结这次的经验,不会让你再受伤。"
君麻吕不再应答,只是默默扬起了嘴角。两人继续往前赶路,速度越来越快。
战争的阴影已经笼罩在忍界上空,只是还没有真正降临。而他们,必须在风暴到来之前,做好一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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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国,某处森林营地。
篝火在夜色中跳跃着,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
佐助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份从黑市买来的情报卷轴,写轮眼在火光中印出红光。香磷坐在他对面直愣愣地犯着花痴。重吾靠着树干闭目养神。
水月蹲在河边用水洗脸,又观察着河里来来往往地鱼群。
"佐助。"香磷突然正经地开口,"这附近有情报贩子经过。要不要拦下来问问鼬的消息?"
"去看看。"佐助站起来。
十分钟后,几人回到营地。佐助手里多了几份新的情报卷轴。
"鼬的线索还是断了。"香磷有些失望,"但拦到了一些其他情报。"
佐助翻开其中一份,眉头微皱。
"晓组织又行动了。"
"是木叶那边的。"香磷说,"木叶派出了上忍阿斯玛带领的四人小队,遭遇了晓的飞段和角都,差点全灭。"
佐助的手指停在卷轴上。
"差点?"
"有人支援了。"香磷继续说,"情报上写的是...雾隐的忍者。"
水月的动作停了下来。
佐助的写轮眼盯着卷轴上的后续文字。
"鬼灯鸢、辉夜君麻吕。"他平静地念出这两个名字,突然轻轻地笑了一声,手指微微收紧,"还有几个原音忍的人。"
水月猛地站起来,几步跨到佐助面前。
"什么?"
重吾也睁开了眼睛,身体从树干上直起来。
"君麻吕和鸢...他们去了?"重吾的声音低沉又暗藏激动。
佐助将卷轴递给水月。水月一把抓过,眼睛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雾隐支援小队。鬼灯鸢。辉夜君麻吕。对抗晓组织成员飞段、角都。阿斯玛重伤获救。雾隐小队轻伤撤离。
他的手指攥紧了卷轴边缘,纸张发出轻微的褶皱声。
"她去跟晓对战了..."水月的声音很低。
重吾走过来,看向佐助。
"君麻吕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他怎么..."
"看来恢复得不错。"佐助平静地说,"至少没死。"
他站起来,走到火堆另一侧。
"而且能上战场了。"
香磷小心翼翼地看着几人的反应:"情报说他们安全返回雾隐了。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水月把卷轴丢回给佐助,转身走向河边。
"水月?"重吾叫住他。
"我没事。"水月背对着他们,声音有些闷,"就是...有点烦。"
他蹲在河边,一头栽进水里吐着泡泡。
晓组织。捕获尾兽的那些怪物……鸢居然去对抗那种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