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清晨已至。东区三号房里,两个疲惫的人相互依偎。
接下来的三天,雾隐小队留在木叶休整。
君麻吕的伤势在纲手的治疗下逐渐恢复,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已经能正常行动了。鸢的查克拉也恢复正常。再不斩手臂上的烧伤结痂了,白的伤口也愈合了,多由也的查克拉补充回来后,又变得暴躁十足。
阿斯玛在第二天醒了过来。虽然还很虚弱,右臂也几乎抬不起来,但至少能说话了。第十班的几人赶来探望。
"对不起。"阿斯玛说,声音很虚弱,"让你们担心了。"
"别说这种话。"鹿丸说,"老师您还活着就好。"
阿斯玛想起了什么。"那个雾隐的医疗忍者……"
"鬼灯鸢。"鹿丸说,"是她救了您。如果不是她及时赶到,您……"
他没说下去。
阿斯玛低头垂眸,"看来我欠她一条命啊。"
"不止您。"鹿丸垂落的双臂又在暗自颤栗地使劲,"我们都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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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火影办公室。
纲手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站着鸢、鹿丸、鹿久和卡卡西。
"现在我们来谈正事。"纲手说,"关于晓组织的飞段和角都,你们掌握了多少情报?"
鸢看了鹿丸一眼,然后开口。
"飞段。不死之身,被贯穿心脏还能行动。使用三段镰刀作为武器。能力是死司凭血——需要取得对方的血液,在地上画六芒星阵法,站在阵法中央进行仪式。仪式开始后,他的身体会变成黑白骷髅图案,这时他对自己造成的伤害,被诅咒者会同步受到。弱点是阵法——破坏阵法就能打断仪式。另外,他必须站在阵法里才能发动诅咒,离开阵法就失效。"
鹿久边记录边点头。"很详细。角都呢?"
"角都。"鸢继续,"身体硬化能力,应该是土遁拥有黑色触手,可以从身体里伸出进行攻击,也可以让身体分离和重组。最关键的是——"她停顿了一下,脸色变得凝重,"他的身体里有奇怪的面具,至少我看到了两个,一个是火遁,一个是风遁。这些面具可以释放不同属性的忍术。"
"面具……"鹿久皱眉,"这个情报很重要。你推测他有几个?"
"不确定。"鸢说,"但根据他同时使用多种属性的能力来看,可能不止两个。"
鹿丸补充:"他的战斗方式很全面。远程有触手和各种忍术,近战有身体硬化。而且他好像不怕受伤,身体可以重组。"
鹿久记录完,抬头看着纲手,"这两个人的能力都很棘手。飞段的不死之身和诅咒术,角都的多重能力……如果再遇到他们,我们需要制定专门的对策。"
"确实如此。"纲手说,看向鸢,"这次多亏了你们,不然木叶会失去一个重要的上忍。"
"这是之前的约定。"鸢说,"我成为支援战力对抗晓,您治疗君麻吕。公平交易。"
"即便如此,这份恩情木叶会记住。"纲手说,"而且……"她思考几秒钟,"晓组织的威胁越来越大。三尾、六尾、二尾都已经被他们捕获了。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八尾或九尾。"
"所以木叶和雾隐应该加强情报共享。"鸢说,"晓的目标是所有尾兽,我们迟早都会成为目标。"
"我同意。"纲手说,"我会派人和照美冥建立联络机制。如果晓组织再次行动,我们可以互相支援。"
"雾隐那边,我会向照美冥大人汇报。"鸢说。
"那就这么定了。"纲手说,然后看向鸢,"你们什么时候离开?"
"明天。"鸢说,"君麻吕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好。"纲手站起来,走到鸢面前,伸出手,"这次合作很愉快。希望以后木叶和雾隐能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
鸢握住她的手,"乐意至极。"
会议结束后,鸢走出火影楼。君麻吕、再不斩、白、多由也都在楼下等着。
"如何了?"君麻吕问。
"谈完了。"鸢说,"明天我们离开。"
"终于要回去了。"多由也伸了个懒腰,"木叶虽然不错,但还是雾隐更习惯。"
"你只是想念雾隐的训练场吧。"白笑着说。
"哼。"多由也撇嘴。
"走吧。"鸢说,"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出发。"
五人往客房区走去。路上遇到了早就等待他们的鹿丸。
"明天就走了?"他问。
"嗯。"鸢说,"任务完成了,该回去了。"
鹿丸沉默了几秒:"谢谢你们。真的。"
"不用谢。"鸢笑了笑,"你们老师是个好人,值得救。"
"如果……"鹿丸停顿了一下,"如果以后还遇到晓组织,我们还能并肩作战吗?"
鸢看着他,一向慵懒随和的鹿丸脸色满是认真。
"可以。"她说,"如果木叶需要,雾隐会来。"
鹿丸淡淡地笑了,"那就好。"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夕阳下渐渐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