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身影挡在她面前。
君麻吕。
镰刀劈在他的背上,骨甲碎裂,鲜血飞溅。巨大的力量震得他往前踉跄了一步,
"君麻吕!"鸢的声音在颤抖。
"专心治疗。"君麻吕说,声音很虚弱,但很坚定,"别管我。"
他转身,面对飞段,骨刃从掌心刺出。但手在颤抖,背上的伤口血流不止。
"别想动她。"他的眼神里有某种疯狂,"一步也别靠近。"
飞段擦了擦镰刀上的血,舔了舔,"哦?"他笑了,"那我倒非要试试。"
两人再次交手。
但君麻吕的伤势太重了,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之前和佩恩六道战斗时留下的内伤也在隐隐作痛,动作变得越来越慢。飞段抓住机会,镰刀刺进君麻吕的肩膀。
"呃……"君麻吕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哈哈哈!"飞段狂笑,"你的血也很不错!"
他舔了舔镰刀上的血,准备在地上画新的阵法。
"不行……"君麻吕咬牙,想站起来阻止,但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就在这时,鸢的声音响起。
"够了!"
她从阿斯玛身边站起来,脸色苍白,额头全是汗。
"所有人!"她喊道,"撤退!"
"什么?"多由也愣住。
"我说撤退!"鸢的语气不容置疑,"立刻!"
她快速扫视战场——君麻吕重伤,快要撑不住了。再不斩和白那边也伤痕累累,白的手臂在流血,再不斩的动作明显变慢了。而她自己的查克拉也快耗尽了,刚才治疗阿斯玛消耗了太多。
最重要的是,情报已经收集够了。
飞段的不死之身,诅咒仪式需要取血、画阵、站在阵法中才能发动。角都能使用多种遁术,身体里有面具,可以分离、重组……
继续打下去,只会有更多人受伤,甚至死亡,而她的任务是支援木叶,不是和晓组织拼命。
"白!再不斩!"她喊道,"拖住那个面具男,给我们争取时间!"
"明白!"白应道。
他结印,冰墙在角都面前升起。再不斩趁机脱身,冲到君麻吕身边,一把扛起他。
"走!"
多由也也反应过来,笛声暴涨,怒鬼朝飞段轰去,逼得他不得不后退。
"想跑?"飞段吼道,"我还没……"
"飞段。"角都的声音响起,"算了。让他们走。"
"什么?"飞段不满,"为什么?"
"没必要追。"角都说,打碎了白的冰墙,看向撤退的鸢五人,"回收尾兽的目标已经达成。而且……"
他看向飞段。
"你的查克拉也消耗不少了。继续打下去,我们可能会暴露更多情报。"飞段不甘心地看着鸢他们的背影,最终还是咂了咂嘴。
"行吧。"他说,"不过下次遇到,我一定要好好玩玩。尤其是那个白头发的小鬼和那个医疗忍者,我要把他们都做成最完美的祭品!"
---
森林深处。
鸢五人带着阿斯玛小队,快速往木叶方向移动。
鹿丸背着阿斯玛,钢子铁和神月出云在旁边警戒。白扶着君麻吕,再不斩断后,多由也在最前面控制着怒鬼探路。
鸢走在队伍中央,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战斗。
飞段的不死之身——胸口被洞穿还能行动。而他一连串的攻击套路:取血、画阵、站在阵法中,自残会让对方受到同样伤害。阵法被破坏就无法维持仪式。
角都的能力更复杂——身体硬化的土遁·土矛,黑色的触手可以攻击、可以分离重组身体。身体里有面具,至少看到了火遁和风遁两个……
"情报……"她低声说,"拿到了。"
她看向君麻吕,他的脸色苍白,背上和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她咬了咬下唇。
"君麻吕。"她说。
"嗯?"
"你是个笨蛋。"
君麻吕声音很虚弱。"我只是说到做到。"
鹿丸在前面听到他们的对话,回头看了一眼。
"谢谢。"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们救了阿斯玛老师……"
"别谢得太早。"鸢说,"他还没完全脱离危险。必须尽快送回木叶,让纲手大人做进一步治疗。"
"我知道。"鹿丸点头,"我们会尽快赶路。"
队伍继续前进,月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
虽然没有打败飞段和角都,但至少,阿斯玛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