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段低头看着被破坏的阵法,脸色变得难看。
"可恶……"他咬牙,"仪式被打断了……"
他身上的黑白骷髅图案开始消退,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鹿丸看着眼前的战斗,咬着牙。他的查克拉已经耗尽了,无法再战斗。钢子铁和神月出云也都受了伤,只能勉强守在阿斯玛身边。
"这些雾隐的忍者……"他低声说,"到底是什么人……"
他看向鸢,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还有衣服上的血迹。
"为什么……"鹿丸喃喃自语,"为什么雾隐会来支援我们……"
战场上,虽然飞段的仪式被破坏,但他的攻击依然凶猛。他挥舞着镰刀,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伤势,甚至会主动用身体去承受攻击,只为了能换取攻击鸢的机会。
"这家伙……"多由也喘着气,"根本不怕受伤!"
"不是不怕受伤。"鸢说,观察着飞段的动作,"是他的身体……真的不会死。"
她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飞段胸口有个血洞,但还能活蹦乱跳。这不是正常的防御术,而是某种特殊的体质或者秘术。
"只要我不死。"飞段狂笑着,"你们就拿我没办法!而且……"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鸢手臂上的伤口。
"我已经拿到你的血了。等我重新画好阵法,你就死定了!"
"那就不能让你画阵法。"君麻吕说,骨刺从地面刺出,朝飞段脚下攻击。
飞段跳开,但君麻吕的攻击没有停,骨刺追着他,不让他有机会停下来画阵。
"可恶!"飞段咬牙,"你这个小鬼很烦人!"
他挥舞镰刀,把骨刺砍断。但更多骨刺涌出来。
鸢看着这个局面,深吸一口气。她的查克拉已经消耗过半。刚才那个诅咒造成的内伤虽然不致命,但也在消耗她的体力。君麻吕的伤势也不轻,背上和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再不斩和白那边的情况也不乐观,那个叫角都的男人能使用多种遁术,还有那些诡异的触手……
"不能再拖下去了。"鸢做出决断。
"君麻吕,多由也。"她说,"拖住他,不让他画阵。我去救那个木叶的队长。"
"明白。"君麻吕说。
鸢转身冲向阿斯玛的位置。
鹿丸看到她过来,警惕地举起苦无,但手却在颤抖。他的查克拉已经耗尽了,根本无法战斗。
"你是……"他盯着鸢。
"别紧张。"鸢说,跪在阿斯玛身边,手上亮起绿光,"我是医疗忍者。纲手大人派我们来支援。"
"纲手大人……"鹿丸愣住,"可是你是雾隐的……"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鸢说,手按在阿斯玛的胸口,"他的伤势很重,我需要立刻治疗。"
钢子铁和神月出云对视一眼,都很犹豫。
"鹿丸……"钢子铁低声说,"我们真的要相信她吗……"
鹿丸看着阿斯玛苍白的脸,血还在流,呼吸越来越微弱。
他咬了咬牙:"没有选择了。"他说,"如果不让她试,阿斯玛老师必死无疑。"
"可是……"
"而且……"鹿丸看向鸢,"她刚才阻止了那个诅咒的家伙杀死阿斯玛老师。如果她想杀我们,刚才就不会出手了。"
钢子铁和神月出云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
鸢的查克拉注入阿斯玛体内,她能感觉到一股诡异的黑色能量在他体内游走,侵蚀着他的心脏和肺部。
"这个攻击方式……"鸢皱眉,汗水从额头滴下,"很麻烦……查克拉像活的一样,在破坏他的内脏……"
她开始用自己的查克拉驱散那些黑色的诅咒能量,同时修复被破坏的组织。这是一个精细而消耗巨大的工作,需要极高的专注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鸢的额头汗水越来越多,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的查克拉在快速消耗,但阿斯玛的伤势太重了,诅咒的侵蚀比她想象的更顽固。
"撑住……"她低声说,"你还不能死……"
另一边,君麻吕和多由也正在拖住飞段。
"早蕨之舞。"君麻吕低声说,无数骨刺从地面涌出,形成一片骨林。
飞段被困在骨林中,挥舞镰刀砍断骨刺,但骨刺的数量太多了。
"该死!该死!该死!"他暴怒地吼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
他突然停下,深吸一口气。
"既然这样……"他舔了舔嘴唇,看向远处正在治疗阿斯玛的鸢,"那我就先解决那个医疗忍者!"
他猛地冲出骨林,不顾骨刺刺穿身体,直直地朝鸢冲去。胸口、手臂、大腿都被骨刺贯穿,鲜血飞溅,但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痛,眼里只有鸢。
"鸢!"君麻吕的眼睛瞪大。
"想过去?"多由也的笛声响起,几个怒鬼集结,挡在飞段面前。
但飞段根本不减速,硬生生冲破怒鬼的拦截,身体被震得内脏都在翻腾,口中喷出鲜血,但他不在乎。
"让开!"他吼道,镰刀朝鸢挥去。
鸢还在专注治疗阿斯玛,根本无法分心。阿斯玛的情况刚刚稳定下来,如果现在中断,他会立刻死去。
鹿丸看到这一幕,想站起来阻止,但双腿发软,查克拉耗尽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不……"他咬牙,"不要……"
镰刀的刀刃闪着寒光,就要劈中鸢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