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边境的森林里,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鸢五人落在树枝上,看到的第一幕就让所有人心头一紧。
猿飞阿斯玛倒在地上,胸口有一个巨大的血洞,鲜血染红了地面。两个木叶忍者跪在他身边——一个戴着头巾,一个绑着绷带——他们的手在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伤势。
鹿丸站在前方,额头全是汗,影子延伸出去,勉强束缚着一个穿着黑底红云袍的银发男人。但他的查克拉明显快要耗尽了,影子在颤抖,脸色苍白得像纸。
"该死……"鹿丸咬着牙,声音在发抖,"阿斯玛老师……为什么会这样……"
而让所有人惊悚的是——那个被影子束缚的银发男人,胸口同样有一个巨大的血洞,鲜血淋漓。但他还活着,甚至在狂笑。
"哈哈哈哈!"飞段大笑着,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兴奋,"看到了吗?这就是邪神大人的力量!伟大的仪式!神圣的制裁!"
他脚下画着黑色的六芒星阵法,身体变成了黑白两色的骷髅图案,看起来诡异而恐怖。地上散落着一把三段式的镰刀,刀刃上还沾着血。
"只要我在仪式中伤害自己……"飞段舔了舔嘴唇,举起手里的黑色长矛,矛尖对准自己的心脏,"被诅咒的人就会受到同样的伤害!"
"不要!"那个戴头巾的忍者——钢子铁惊恐地喊道。
"鹿丸!快阻止他!"绑着绷带的神月出云也喊道。
"我知道!"鹿丸咬紧牙关,影子用力收紧,想要控制飞段的动作。但他的查克拉已经快到极限了,影子在剧烈颤抖。
飞段感觉到束缚在减弱,咧嘴笑了。
"没用的!你的查克拉快没了吧?"他用力一挣,影子断裂了一部分,"那就让我送你们的队长去见邪神大人吧!"
长矛刺下——
一根钢丝突然射来,缠住了飞段的手腕,硬生生把长矛拉偏了几寸。
长矛刺进了飞段的肩膀,而不是心脏。
飞段愣住,低头看着肩膀上的伤口。阿斯玛也发出一声闷哼,肩膀出现了同样的伤口。
"谁?!"飞段暴怒地转头,看向钢丝射来的方向。
鸢五人已经从树上落地。
君麻吕站在最前面,挡住了身后的鸢。再不斩半蹲扛着斩首大刀,白握着千本,多由也手里的笛子也已经拿了出来。
"雾隐?"飞段皱眉,看到他们的护额,"你们是来找死的吗?"
鹿丸看到五人,眼神里闪过惊讶。他的目光在多由也脸上停留了一下。
"是你……"他低声说,"音忍四人众……"
"啧。"多由也撇了撇嘴,"都说了老娘现在是雾隐的忍者。"
鹿丸的目光扫过其他四人,在鸢身上停留了片刻——这个女人他不认识,但能指挥音忍四人众的成员,还有那三个看起来很强的雾隐忍者,应该是这支队伍的队长。
鸢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目光快速扫过战场。阿斯玛的伤势极重,胸口被洞穿,伤口边缘有诡异的黑色纹路,像被某种诅咒侵蚀。两个木叶忍者不知道怎么处理,只是在用布条按压伤口,但血还在流。鹿丸的查克拉快耗尽了,脸色苍白,身体在摇晃。
而最诡异的是那个银发男人——他胸口同样有个血洞,但还活着,还能动。
"那是什么忍术……"白低声说,"为什么他受了致命伤还能活着?"
"不知道。"鸢说,"但现在最重要的是……"
她看向倒在地上的阿斯玛。
"先救人。"
"喂喂喂。"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而冰冷,"你们以为这里是可以随便插手的地方吗?"
所有人转头,看到另一个穿着黑底红云袍的男人。他戴着面罩,只露出绿色的眼睛,身材高大,散发着压迫感。
"角都……"飞段不爽地说,"那个女人坏了我的仪式!"
"我看到了。"角都说,看向鸢五人,"雾隐的忍者……木叶还真是找了不少帮手。"
他的身体突然裂开,黑色的触手如蛇般涌出。
"但没用。"他冷冷地说,"你们都会死在这里。"
触手朝鸢五人射来,速度极快。
"散开!"白喊道。
五人立刻分散。触手击中地面,留下深深的坑洞。
"什么鬼东西……"再不斩皱眉,"这家伙的身体……"
"先别管那个!"鸢喊道,"君麻吕,保护那边的木叶忍者!白,再不斩,拖住那个用触手的!多由也,帮我!"
"明白!"
君麻吕立刻冲向阿斯玛的位置,骨墙从地面升起,挡在阿斯玛和那两个木叶忍者面前。
鹿丸看到骨墙升起,整个人愣住。
"这是……"钢子铁惊讶地说,"血继限界?"
"尸骨脉……"鹿丸低声说,脑海里快速运转,"我在情报书上看到过,雾隐的辉夜一族……但那个家族不是已经灭族了吗……"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他的查克拉已经快耗尽了,必须相信这些雾隐的忍者,至少从他们的行动来看,是来支援的。
再不斩和白冲向角都。
再不斩的大刀劈向角都,但角都的身体突然硬化,变成黑色,大刀砍在上面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土遁·土矛。"角都说,一拳打向再不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