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斩用刀格挡,但巨大的力量震得他往后滑了几步。
"这力气……"再不斩咬牙,"这家伙的身体硬得像石头!"
白在侧面攻击,千本射向角都的眼睛、喉咙等要害。但角都的反应很快,触手从身体里涌出,打落了千本。
"冰遁·千杀水翔。"白结印,无数根冰千本从空中射下。
角都的身体突然分裂,触手散开,避开了千本的攻击。然后触手重新聚合,角都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
"这是什么鬼身体……"白皱眉。
"很惊讶吗?"角都说,他的肩膀突然裂开,一个黑色的面具从里面钻出来,"那就让你们更惊讶一点。"
面具张开嘴,喷出火焰。
"火遁·头刻苦。"
火焰朝再不斩和白袭来。两人立刻分散,火焰烧焦了地面,留下焦黑的痕迹。
"还能用火遁?"再不斩震惊,"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小心!"白喊道,"还有一个面具出来了!"
角都的另一个肩膀裂开,第二个面具钻出,这次是绿色的。
"风遁·压害。"
风刃朝白劈来。白立刻用冰墙防御,但风刃切开了冰墙,在白的手臂上留下一道伤口。
"白!"再不斩想去支援。
但角都的触手已经从地下钻出,缠住了再不斩的脚。再不斩用刀砍断触手,但更多触手涌了出来。
"该死!"再不斩咬牙,"这家伙的攻击方式太多了!"
另一边,鸢和多由也面对着飞段。
飞段弯腰捡起地上的三段镰刀,镰刀在手中旋转,链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朝鸢袭来。鸢后退闪避,钢丝在手中弹出,缠向镰刀的刀柄。但飞段的力气很大,镰刀硬生生扯断了钢丝。
"小心!"多由也喊道,笛声响起,怒鬼朝飞段袭去。
飞段被怒鬼冲来的攻击震得脚步一顿,但他咧嘴笑了。
"这点攻击……"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膀上刚才被长矛刺穿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痛,"对我来说就像挠痒痒!"
他再次挥舞镰刀,这次更快。镰刀的锁链延长,攻击范围大得惊人。鸢勉强躲开,但镰刀的刀尖还是划过了她的手臂,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哈!"飞段兴奋地大叫,"见血了!"
他立刻后跳,想要回到那个黑色的六芒星阵法中。
"多由也!"鸢喊道,"别让他回到阵法里!"
"知道了!"多由也笛声更加尖锐,怒鬼蓄力冲击波朝飞段轰去。
但飞段的速度太快,他已经跳回阵法中心。
"现在……"飞段舔了舔镰刀上沾着的血,眼神变得狂热,"让我品尝一下雾隐忍者的滋味!"
他的身体再次变成黑白两色的骷髅图案。
"死司凭血!"
他举起长矛,对准自己的腹部刺下——
鸢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力量笼罩自己,仿佛有什么东西连接了她和飞段。长矛刺进飞段的腹部,同一时刻,鸢的腹部传来剧痛,仿佛真的被刺穿了。
"唔……"鸢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但身体往前弯了一下。
"鸢!"多由也惊呼。
鹿丸看到这一幕,瞳孔收缩。
"那是……"他咬牙,"和阿斯玛老师一样的攻击……诅咒类的术……"
"这就是邪神大人的力量!"飞段狂笑,"只要我受伤,你也会受到同样的伤害!怎么样?很痛吧?很绝望吧?"
他拔出长矛,鸢腹部的痛感也消失了。但她的衣服上出现了血迹——虽然没有真正的伤口,但诅咒造成的内伤已经开始出血。
"这个术……"鸢喘着气,大脑飞速运转,"是诅咒类型的……必须先取得血液,然后在那个阵法里进行仪式……"
"想明白了?"飞段舔了舔嘴唇,"但没用!明白了原理也无法破解!因为只要我站在这个阵法里,我就是不死的!"
他再次举起长矛,这次对准心脏。
"再见了,雾隐的小姑娘!"
"多由也!"鸢吼道,"破坏那个阵法!"
多由也立刻反应过来,笛声暴涨,音波集中更大的力量,所有的怒鬼都朝朝地上的黑色六芒星用力砸去。
但飞段的速度更快,长矛已经刺下——
一片白色的骨林突然从地面升起,挡在飞段和阵法之间。怒鬼击中骨墙,骨墙碎裂,碎片砸在阵法上,把阵法的一角破坏了。
君麻吕站在不远处,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
"君麻吕!"鸢喊道,"你不是应该守在那边……"
"他们暂时安全。"君麻吕说,眼神很冷地看着飞段,"我不会让你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