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持续了五天。

每天从清晨到黄昏，训练场上都回荡着兵器碰撞和术式发动的声音。偶尔有雾隐的忍者路过，都会停下脚步观望片刻——两组人的实战训练实在太激烈了，以至于训练场的地面每天都要修复一次。

第一天，多由也还是和再不斩、白配合得磕磕绊绊。她的音波攻击范围太大，总是会影响到队友的行动。白的冰遁刚封锁住君麻吕的移动路线，再不斩准备突进，但多由也的笛声突然响起，音波震荡让再不斩的脚步一顿。

"你能不能等我进攻完了再放？！"再不斩吼道，躲开音波的同时还要应对鸢的钢丝。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进攻完？！"多由也吼回去，"你们两个配合那么快，把我当什么！"

"那你就别插进来了！在后面压制就好！"

"我试过了！但你们移动太快，我的攻击范围会波及到你们！"

"那就缩小范围！"白在一旁喊道，同时用千本逼退想要支援的君麻吕，"先适应我们的节奏，再考虑火力压制！"

"怎么缩小？"

"笛声的强度降低，让几个怒鬼的攻击集中在一个点！"

第二天，多由也开始尝试调整笛声的强度和范围。但新的问题出现了——她太专注于控制音波，反而失去了战场的整体观察。

白的冰遁封锁了君麻吕的左侧，再不斩从右侧突进。多由也看准时机，用集中的音波攻击君麻吕的正面，想形成三面夹击。

但她没注意到鸢的钢丝已经从侧面袭来。

"多由也！左边！"白喊道。

多由也反应过来时，钢丝已经缠住了她的脚踝。她被拉得失去平衡，摔在地上，笛子也掉了。

"该死！"她咬牙爬起来，"我明明在注意……"

"你太专注于进攻了。"白说，"音忍四人众的战斗方式是各自独立作战，互相掩护。但我们需要的是整体配合。"

"那我该怎么做？"

"观察全局。"白说，"你的位置在后方，视野比我们好。在进攻的同时，也要注意敌人的动向，及时提醒我们。"

"我又没有感知能力……"

"用眼睛看不就好了！"再不斩说，"你在后面，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角度。"

第三天，多由也开始尝试一边攻击，一边观察全局。

效果好了很多。当白和再不斩从两侧夹击君麻吕时，多由也注意到鸢的钢丝从后方袭来。

"后方！"她喊道，同时笛声响起，音波震断了部分钢丝。

再不斩听到提醒，立刻改变了突进的角度，避开了缝针的攻击。

"就是这样！"他咧嘴笑了，"继续！"

但配合还是不够流畅。白和再不斩多年的默契让他们几乎不需要语言交流，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而多由也还需要通过喊话来传达信息，往往慢了半拍。

"你们能不能慢一点？"多由也喘着气，"我跟不上你们的速度。"

"战场上敌人不会等你。"再不斩说，"你必须跟上。"

"那你们就给我点时间适应！"多由也吼道，"我才加入五天！"

"那就用五天的时间，学会我们十年的配合。"再不斩说，"不然上了战场，我才不会管你。"

第四天，多由也开始改变策略。

既然跟不上白和再不斩的节奏，那就不要强行配合他们的每一次攻击。她开始专注于自己的任务——从后方进行火力压制和视野提醒。

白的冰遁封锁君麻吕，再不斩突进。多由也不再试图同步攻击，而是用怒鬼封锁君麻吕的退路，同时观察鸢的动向。

"鸢在右侧！"她喊道，笛声一转，怒鬼朝鸢的方向压制。

白听到提醒，立刻在右侧升起冰墙，挡住了鸢的钢丝。再不斩趁机斩向君麻吕，逼得他只能后退。

"对！就是这样！"白说，"你不需要配合我们的每一次攻击，只需要做好你的任务！"

这次，配合明显流畅了。多由也的怒鬼攻击不再是干扰，而是有效的火力网。她的提醒也让白和再不斩能提前应对鸢的进攻。

但鸢和君麻吕也在进化。

君麻吕开始学会预判多由也的攻击路线，骨墙的位置会刻意避开怒鬼的主要冲击方向。而鸢的钢丝也变得更加隐蔽，不再是直线攻击，而是从地下、树枝、甚至从君麻吕的骨墙缝隙中穿过。

到了第五天，双方的实战已经越来越像真正的生死搏斗。

多由也不再是累赘，而是成为了真正的火力支援。她的怒鬼攻击配合着再不斩的近战和白的冰遁，形成了有效的压制。虽然还是打不过鸢和君麻吕，但至少不会再被轻易击败。

训练场的地面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骨刺插满了各个角落，冰晶还没完全融化，地面有刀痕、爆炸痕迹、还有音波震荡留下的裂纹。

"今天就到这里。"白最终喊停，喘着气，"再打下去，训练场真的要废了。"

"嘁。"再不斩把刀扛在肩上，也在喘气，"我还能继续。"

"你的查克拉已经所剩无几了。"白说，"而且多由也也快到极限了。"

多由也坐在地上，手里还握着笛子，额头全是汗。她确实累了，这五天的高强度训练让她的查克拉消耗巨大。但她咬着牙没说话，只是盯着对面的鸢和君麻吕。

他们两个看起来还很轻松。

"不甘心？"再不斩走过来，看着多由也。

"当然不甘心。"多由也的声音有些沙哑，"明明我们三个人，还是打不过他们两个。"

"正常。"再不斩坐在她旁边，"他们的配合，是我见过最诡异的。"

"比你和白还强？"

"不是强不强的问题。"再不斩说，看向对面，"是那种……怎么说呢……"

"是绝对的信任。"白走过来，也坐下，"甚至迕逆人怕死的本能。君麻吕相信鸢会保护他的背后，所以他可以全力防御正面，甚至可以背对敌人。而鸢也相信君麻吕会挡下所有攻击，所以她可以专心进攻，不需要分心防御。"

"我们就不能这样吗？"多由也问。

"可以。"白说，"但需要时间。我和再不斩配合了很多年，才有现在的默契。你才加入五天。"

"五天……"多由也低声重复，"感觉好长。"

"但你进步很快。"白说，"第一天你的音波还会误伤我们，现在已经能准确压制敌人了。"

"可是还不够。"多由也说，看向鸢，"还远远不够。"

鸢走过来，在多由也面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