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多由也挣扎，"我要让这个混蛋知道……"

"知道什么？"君麻吕的声音还是很平静，甚至有些嘲讽，"知道你也在乎鸢？我知道。但那又怎么样？"

"你……"多由也的眼睛恼怒地发红。

"你是鸢的朋友，他们也是。"君麻吕说，"但我和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多由也吼道，"你凭什么就能独占她？"

君麻吕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训练场边缘的鸢。那种眼神，白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太过赤裸，太过绝望，像溺水的人看着唯一的浮木。

"行了行了！"再不斩吼道，松开多由也，转向君麻吕，"你不想配合是吧？那就滚蛋！我们不需要你！"

"好。"君麻吕一丝犹豫都没有，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白连忙叫住他，"君麻吕，我们真的需要彼此配合。晓组织不是一般的敌人，如果我们不能团结……"

"那就别组队。"君麻吕说，脚步没停。

"你这个……"再不斩的额头青筋暴起，"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离了你我们就打不了？"

"我没这么说。"君麻吕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身，"只是对我来说，如果不是和鸢配合，那我宁愿一个人。"

"为什么？"白问，声音很温和，"为什么一定要和鸢配合？"

君麻吕沉默了几秒。

"因为只有和她在一起，我才能专心。"他说，"如果她不在我视线范围内，我会分心。"他停顿了一下。"会担心她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一个人去面对敌人。"

白瞳孔收缩，随后温柔地笑了："所以你不是不信任我们。"白说，"你是不放心鸢。"

"是。"君麻吕承认得很干脆，"我不放心她一个人。也不放心她和别人一组。"

"那你更应该和我们配合！"多由也吼道，"如果我们能配合得好，鸢就更安全！"

"我清楚。"君麻吕说，"但我做不到。"

训练场陷入了沉默。白看看君麻吕，又看看多由也，最后看向再不斩。再不斩也是一脸无奈，叹了口气。

"所以……"白说，"这训练还怎么进行？"

"不进行了。"再不斩说，转身往训练场外走，"反正也配合不了，练个屁。我回去睡觉。"

"再不斩！"白叫住他。

"怎么？"再不斩转头，"你有办法让这个小鬼配合？"

白张了张嘴，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就知道。"再不斩说，"所以别浪费时间了。"

"可是照美冥大人的命令……"

就在这时，训练场边缘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所有人转头，看到鸢站起来，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肩膀。"哎。"她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直接分组开打吧。"

"什么？"白有些黑线。

"我说，分组开打。"鸢走过来，"既然配合不了，那就直接实战。"

她看向君麻吕："你不是只想和我配合吗？"她说，"那就我和你一组。"

君麻吕的眼睛恢复了明亮。

"对战……"鸢转向再不斩和多由也，"你们三个。"

"三对二？"再不斩皱眉。

"是。"鸢说，"都不要手下留情。"

白看着她，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是认真的？"

"当然。"鸢说，"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磨合，不如直接打一场。打完了，该配合的自然会配合。"

她看向君麻吕："准备好了吗？"

君麻吕点头，走到她身边。

鸢看向对面的三个人："你们呢？"

再不斩咧嘴笑了，手按在刀柄上。"正合我意。"他说，"早就想揍那个小鬼了。"

多由也的脑袋长出硬角，戳破了衣服，眼神像燃着火："让我来收拾你这个混蛋。"

白叹了口气，走到训练场边缘。

这真的是……他长这么大，接到的最S级的任务。不是因为敌人太强。而是因为队友太难搞。

"那就开始吧。"他像裁判一样举起手，举起手，"准备……"

两组人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

"开始！"白的手如刀锋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