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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72话 消失的火焰!艾斯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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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目铃察觉到不对,站直了身体。

“我不是‘烧烧果实’能力者吗。”艾斯的声音在颤抖,“我怎么会,连点火都不成功呢……”

他仿佛是觉得自己点火的手势不对,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我……”

“够了。”目铃抓住了他的手腕,“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生命盒子’似乎出了问题。”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按上胸前火红的晶体,声音干涩:“什么?”

目铃也是脑子里一团乱麻,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新技能为什么会导致这个后果。但她的动作先于脑子,牢牢扶住了艾斯;随后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艾斯,先听我说,你要做好准备。你可能,暂时失去‘烧烧果实’的能力了。”

艾斯的视线空茫了一瞬。

只有眼前少女的形象勉强清晰着。

好奇怪,明明在说一些残酷事情的是她,可她脸上实在太过冷静,反而让这件事听起来并不是那么不可接受。

“我……已经不再是……‘火拳’了?”

“我会找原因,但你不要抱太大期望。”目铃皱起眉,“没有关系的,艾斯。”

她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强行攫住他的注意力,“没有火焰的能力也没有关系,你还有被世人惊叹的体术,你还有与生俱来的霸王色霸气。就算真的失去了一颗恶魔果实,你仍旧有无限可能。”

艾斯无法移开目光,右手不自觉摸向前胸——那里本该有串红珠项链,现在自然和帽子一起消失了——于是顺手按了按肩膀坚实的肌肉:“啊,是啊,比起能够活下来,失去烧烧果实的代价已经算是很轻微了。”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在安慰自己。

目铃有些难过。这个世界对艾斯太过残忍,失去了挚爱的父亲之后,又剥夺了他引以为豪的力量。

她依旧没松手:“艾斯,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你可以向朋友发泄出来。

“……对了,好歹我救了你一命,应该也算是你的朋友了吧?”

“嗯。”艾斯回神,“当然是了。”

“那你可以靠着我哭一会。”

“这倒不必了吧。你说的对,我还可以依赖别的技能。”艾斯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目铃,对她笑着说——

“那就,一切重来吧。”

就算没有被称为最强之一的自然系能力,他也会打败一个个敌人。

只是有些不愿遗忘,那点点寒夜里温暖的火光,那被伙伴欢笑与醉人美酒环绕的篝火,那焚尽所有敌人与世间恶意的熊熊烈焰。

“你刚刚说的‘霸王色霸气’,老爹也跟我说过。”艾斯微微仰头呈回忆状,“他跟我说这个能力在新世界很重要。只是当时……我和老爹都以为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所以并没有当回事。”

他的语气很平静:“现在看来,我只能靠自己速成了。唔,希望不要花费我太多时间吧。”

听着有点惨,但目铃“噗嗤”一声笑出来。

艾斯:“……你笑什么。”正有些伤心呢。

目铃:“啊,你这个人真的挺狂妄的。”她意识到自己的手腕仍被艾斯攥着,挣了挣。

艾斯顺势放开,双手抱胸:“是吗,我可不觉得。”

目铃懒得争辩,摸摸咕咕直叫的肚子。

距离刚刚那顿炒饭又是几个小时过去。碳水已经消化得差不多。连她都有些饥饿,更何况是大胃王艾斯?她打算用食物暂时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于是嘱咐他找根合适的木头削细做鱼竿,至于鱼线,由她再想办法。

话说到一半,“扑通”。

什么玩意儿趁她不注意猛扎入水中。

目铃瞳孔地震:“艾斯!——你在干嘛!”

水面漾起一圈一圈的波纹,而她在岸上急得团团转:

“啊啊啊,我不能进海里!我没办法去救他啊……”

又过了一分钟,在她逐渐绝望的目光中,一个湿漉漉的脑袋从水里冒出来:

“目铃,快看!”艾斯举起一条石斑鱼,“不用做鱼竿,我捉住了!我现在真的会游泳了!哈哈哈!我到时候就在马尔科面前跳海,他的神情一定跟现在你脸上的一样精彩哈哈哈……呃!啊!痛!”

无数方块冲他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十分钟后,艾斯顶着猪头脸小心翼翼地把烤石斑鱼递给目铃。

她冷着脸接过。

“对不起啦。”艾斯低声下气地道歉,“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呵。”

“你看我找到了一个山洞!还找来了许多茅草呢!这样晚上睡觉就不会挨冻了!”

“呵。”

“真的真的,要不你再揍我一顿?”

“白痴艾斯!”目铃暴起,死死拧住他的耳朵,“你就算猜到自己能游泳了,就不能从海滩边一步步走下去吗!万一你真的溺水了,指望我一个恶魔果实能力者救你吗!”

艾斯一点也不敢抵抗,只是小声求饶:“疼疼疼啊!”

“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

“真的抱歉,目铃。”他忽然轻笑道,“我不会再让你操心了。”

“……”

艾斯说完这句话,当晚便被打脸了。

在海里游了一圈,并且没有及时烘干的结果,就是他夜里发起了高烧。

目铃摸了摸他的额头,将近四十度。

这非常罕见——要知道,海贼世界里的这些“怪物”们,几乎从来没生过病。

目铃没有带药,所有药物都被罗按照保存要求慎重地置储在药柜里。那晚她为了悄无声息地离去,自然也没有去医务室转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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