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林又升职了,手下管理的团队比之前更大,办公室更加敞亮,接触到“公司”深处的事物也更多了。
自己桌边的文件越垒越高,忙碌之余还要抽空接上司的电话。
唯一不变的。
是乌鸦提到的那句,“你还记得之前带过的实习生吗?”。
都几年了怎么还需要实习啊!小泽林在心底吐槽。
但是作为合格的社畜是不会反驳上司的任何话的。
就算乌鸦说天上的月亮是黑的她也要笑着弯腰附和对啊真黑啊颜色和您的西装一样浓,而不是说老板你瞎了吧今天没月亮。
更别说指鹿为马。
她是说鹿专员主动要当牛马这件事。
“啊,那鹿专员要实习的岗位是……?”小泽林斟酌着问,“还是按之前位置安排么。”
“那个啊,”乌鸦语气随意,“鹿专员最近不宜揍人,伤筋动骨一百天嘛,给她安排一个清闲点的能逛逛工作。”
小泽林仗着上司看不见表情,抽抽嘴角,声音依旧诚恳,“好的,我知道了,请放心,一定会为鹿专员仔细筛选一下。”
不过这次迎接的方式她也有了考量。
于是刚下飞机的几人就遇上了抱着大捧洋桔梗郁金香迎上来,两排人热泪盈眶看着他们说您们能安全抵达真是太好了,听说几位身体不适还记得莅临分部,敬业精神值得他们所有人看齐……
“这算长难句么?”芬格尔打开自己临时抱佛脚的日语小本,对着路明非嘀嘀咕咕。
“你听懂了?”
“我听懂了还会问?”
小泽林这个时候只要装作自己不懂中文微笑就好。
……
“你现在干啥呢。”
“研究身份。”芬格尔一拍大腿,“哎呦我是高科技交流人才!”
路明非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马甲”,“我是测量专员。”
芬格尔又探头看了看我的工牌,“哟,大艺术家呢,搞艺术的和我们就是不一样。”
画廊策划者都来了。
这是什么大型过家家。
又能外出逛逛又比较文艺,基本挂名的一个位置。
倒是无所谓内容,时间宽裕也能让我有空做其他事。
低调行事的另一个翻译就是直接抛去备受关注的身份,顶着分部安排的马甲继续四处跑。
... ...
“轰!”“轰!”“轰!!”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在夜空响彻,紧接着就是警笛的声音附和而上。
街巷外的路人一脸紧张,“汽车爆炸??”
“煤气泄漏?!”
听见声音,但起火的光源迟迟没有亮起,本来快速跑出街道巷落的人们又忍不住好奇张望。
这些人很快被赶来的警察疏散。
巷落深处本来满脸嚣张的混血种笑不出来了,他拖着断掉的腿艰难从外置的空调机箱下面爬过,“这算什么'艺术家'!”
源氏旗下那个艺术家还以为只是个普通文职人员,看来这次只是借活动掉他们出来... ...这是要赶尽杀绝。
本该被远远甩在身后的声音却突然出现。
那个声音慢悠悠地说:“爆炸也是艺术吧。”
谁告诉她的?!
比执行部还要变态的凶手!
虽然猛鬼众解散,但还是会有“鬼”贪念血,贪念那些残存的药剂,经过源稚生的几轮大清洗,已经很少会有“鬼”出没,这次纯粹是我运气“好”,撞上了。
本来该像个杀人魔一样的半步死侍反成了现场最虚弱的那个。
下一刻,摩托车从拐角冲出来,带着半挂的气势将瘸腿的混血种撞进墙里,带起震动和灰尘。
摩托后轮转了几圈慢悠悠停下,路明非这才把头盔取下来,对我露出质朴的笑。
“小鹿,师兄说今天晚上吃大阪烧。”
到了日本,不知道怎么大家离法外狂徒都更进了一步。
好在楚子航的杀胚属性没有再多提升,或者说,已经很够用。
“嗯,我这边也通知到执行部... ...等他们过来处理收尾就好。”
外面的警笛还在响着,不过我们都没有紧张的情绪,可能是源于黑/道文化太过浓郁,而蛇岐八家在警部也有了“交情”和合作的缘故。
外围的疏散也是由他们做的。
拥有同一个秘密后,我与路明非的默契增长许多,他同时更加自然地加入了我的安排和行动。
不清楚是不是尼伯龙根计划带给他变化,他靠谱的时间相较于芬格尔可以称得上直线增长。
他已经不是被我护在身后始终稀里糊涂的那个人。
... ...
坐在店内,留意到我的目光停留窗外,路明非探头看看街边到底有什么,“冰淇淋要吃吗?”
“有点想。”
“冬天吃冰淇淋,还是你会吃啊学妹。”
“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路明非站起来拿外套。
芬格尔愤愤又塞一口,“说你了吗?受不了你这舔狗样。”
楚子航在提醒冬天吃冰不好和主动去买两个念头间犹豫,又想关心妹妹身体,又不想给师弟表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