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是散落的衣物,动静一看就很激烈。
不过张庆年可没看老头子床事的爱好,怕伤眼睛了,屋里还有那种味道,张庆年皱了皱鼻子,年纪大玩的花,挺会折腾啊,心理感叹着脚步不自觉的慢了下来,打算退到一边。
床榻上赤裸白皙的后背被长发遮住,随着身体的起伏摆动,女子仰着头后倾时正好与众人的视线对上。
一行人的动静,总算是惊动了床榻上沉浸的两人。
“啪!”
两个人齐齐的倒在床榻上。
“把这两个背主的奴才抓起来。”王柔清冷的声音响起。
两个赤身裸体的人,被王柔身边的佣人抓着,从看护的床榻上扯起来。
王俊气的发抖,“你们…”说完像反应过来什么,慌张地冲到床边,“爹”
被抓的两个人从沉迷的情事中清醒过来,南姨娘看着一屋子的人,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不断扯着地上的衣服挡在身前。
孙原不愧是跟了王传多年的人,清醒的瞬间,就明白他是中招了,环视一周后,视线落在钱茱萸身上,阴狠的盯着钱茱萸,质问道:“是不是你?”
钱茱萸不忍直视:“孙老头,你年纪也不小了,人缺德的厉害,老大的女人都敢睡,行事作风也太下贱了吧。”
孙原年纪不大,但是长相确实比不上王传,身上还有赘肉。
钱茱萸也好奇南姨娘看上他什么了。
孙原和钱茱萸矛盾由来已经,孙原看不起钱茱萸一个女人抛头露面,还得了王传的信任。他跟随王传多年,当孙子一般拼死拼活才让王传把煤矿上的活交给他。
反观钱茱萸呢,不就是身手利索了些,挣钱的行当都给了她,手下大部分的兄弟还有市里的铺子,几乎都给了她一个女人。
王俊跌跌撞撞跑过去,趴在床边,看着王传紧闭的双眼,唤了几声后没有得到回应,心惊胆战地摸了摸他发凉的手,人惊吓地往后跌倒了一步,泪水夺眶而出,他求救似地看向王柔,惊声喊道:“柔儿,快叫医生,爹凉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王俊所在的方向。
王柔跑了过去,手指在王传鼻下试了试,脸色瞬间变了。
钱茱萸走过去捡起床边一个掉落的枕头,见王传面部青紫,鼻部还有红痕未消,心下有了猜测。
王柔猛地起身,冲到被牵制住南姨娘面前,一言不发,先啪啪几个巴掌扇了下去。
南姨娘娇俏的脸蛋儿立马变得通红。
“毒妇,你竟然为了和奸夫媾合谋害阿爹。”王柔指着南姨娘,一手扯掉她身前遮挡的衣物,厉声道:“把这两个人给我拖到院子里去。”
在这么多人面前赤裸的羞耻感,南姨娘几乎发狂,她尖利的声线刺穿耳膜,“王柔,你不能,我是你父亲的女人。”
“你还有脸说,爹都被你个贱人给弄死了。”王俊也跑了过来,气的发抖,“我就离开不到两刻钟,你们这对奸夫□□…”
王俊转向孙原,原本瘦弱苍白的脸在愤怒一下变得赤红,“我爹待你不薄,我和柔儿都把你当亲叔叔,你就这样回报我爹的,你还是不是人,就是不是人,你就是畜牲,畜牲都不如…”
“不会的,大哥怎么会出事…”孙原完全不可置信一般,喃喃自语道。
王俊:“别再装模作样了,房中只有你们两人,你问我,我问谁?。”
孙原像是不在乎身体的难堪,也没有因为被钳制而局促,在众人的围观下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了最有利自己的人,快速整理好情绪。
“大公子,这是别人的阴谋,我对大哥向来忠心耿耿,从未行差踏错,我就算再没有脑子,也不可能在大哥的房间里干这种事情。”
“没有大哥就没有我的今天,大哥出了事我比谁都要难过,我们都是大哥最亲的亲人,你们一定要冷静,现在最关键的是查出来谁害了大哥,如果我们内讧,才是亲者痛,仇者快,大哥在天之灵也不能安息。”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看着钱茱萸。
王柔:“说够了吗?”
孙原依旧痛心的解释着:“大小姐,大哥病重后有些人就不安分了,王家的家业一个个的成了她的私人产业,若我们现在还不一颗心,王家的家业不保啊,才是中了她的圈套,您要为大公子和两个妹妹多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