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宴会的饭菜准备完备,其他客人也陆陆续续到场,和王柔打过招呼后入座等待,孙淳的伯父孙原最后一位姗姗来迟。
孙原入座后只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自家侄子,只以为孙淳先离开了,孙原来之前安排孙淳先他一步来王家送了礼品。
王家现在成年的子嗣就王俊和王柔两人,都是王传的原配夫人所生,原配夫人在王俊十四岁时因病去逝,王传另外有三个姨太太,其中两个都各生了一个女儿,年龄都不大,今日都没过来,王俊因为照顾王传,也一直没露面。
新支的大铁锅里炖着热菜,几乎每个锅中都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饭菜的香味飘散整个院子,让人胃口大开。
客人都齐了,饭菜装盘上桌,祈福宴会开始。
张庆年就没见过那么冗长无聊的宴会,每个人至少五分钟起步的祈福词。
这个时间还是他看着表精准得来的,不是估计的数。
宴会的张罗人,王传的长女王柔先感念了王传的养育之恩,说了一大段的父女情深的话,感激了莅临宴会的所有人,以及对父亲好转的欣喜。
随后是孙原等一众的手下人继续着场面话,连钱茱萸都没躲过,有些嘴皮子溜的,好话是一句接一句,嘴笨的那就是两句好话反复的说。
所有人都在用力卷时长。
他们这些“家里人”说完后,接下来就是童男童女以及花甲老人的主场。
张庆年低声问一旁伺候的佣人,“最近天天都这样吗,每个人的流程走的都这么严谨认真?”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张庆年觉得天色都暗淡了,这一套下来,起码得两个时辰才能结束。
一个时辰后有人开始以各种借口离场,张庆年也有些坐不住。
“我去一旁吹吹风,灶台烤的人有些热。”
钱茱萸扣住他,不紧不慢道:“今日不宜多走动,火烧的旺,容易见血。”
打什么哑迷,张庆年无奈的坐下。
之前找过钱茱萸麻烦的王俊终于露了面,他今日穿的很低调,没有再穿他那套不合身的西装,换了灰色棉布的长袍。
只是他本身身体瘦弱,穿什么都有些撑不起来,给人弱不禁风之感。
王俊和王柔兄妹俩坐在邻桌,不过从始至终从未交谈。
张庆年无聊的开始东张西望,他注意到祈福的孩童和老人坐的都很端正或者说是拘谨,而且他们从始至终没有动一下桌前的饭菜。
孙原的位置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
又过了一刻钟,钱茱萸来到王柔面前,提出去看看王传。
王俊:“我一同过去。”
出乎意料,王俊也没为难钱茱萸,态度也比前些日子在理发店好上很多。
张庆年早已经坐的不耐烦,钱茱萸离开,他自然跟随。
一行人离开祈福宴。
随着王柔前往二楼的最东户,二楼走廊的窗户开着,走在其中能听到院中的乐声和隐隐传来的是祝福词。
“门口怎么也没留个看守的?”王柔皱眉,王传病后,身边就没断过人。除了王柔他们几个子女,王传的姨太太也是经常的陪在身边,门口也留了佣人,随叫随到。
“哥,你走之前没留人吗?”王柔说着示意身边的佣人推开门。
“我记得李萝当时在门口。”王俊也表现的很讶异。
门推开的瞬间,奇怪的声响传来。
王传作为一家之主,卧房有将近60多平,房间大了,就显得空显得静,有些动静就更明显了。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张庆年自然听出房间的声音是什么动静,他也不尴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多的模样,说道,“可喜可贺,王老板身体大好了。”
都有精力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