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话还没说出口,钱茱萸突然抓了一把花生,迎面砸向他。
“滚开,碍眼的东西。”
孙淳知道朱玉性子又莽又野,没想到时至今日,她还一点面子不给自己。
“你……你他娘的,你敢砸老子……啊。”
一杯滚烫的热水,应声顺着孙淳的头顶滑落,蒸腾起一片白汽。
呲,张庆年一缩脖子,看着孙淳立马通红的脸,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其他人也差不多,尤其是被邀请来祈福的童男童女和老人,一个个噤若寒蝉。
张庆年也不理解,朱玉就罢了,怎么刚才还温柔小意的王小姐,行事也如此粗放,不拘一格。
孙淳烫的智牙咧嘴,“快,凉水,快给我凉水。”
孙淳的下属慌张的跑去找凉水。
王柔使了一个眼神,立刻有人跟了上去。
孙淳忍着痛擦掉脸上的水渍,转头看着拿着茶杯站在一旁的王柔,剧痛之下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那副装模作样的姿态,“贱人,你竟然敢拿热水烫我”
张庆年眉头一皱,王柔怎么说都是王传的闺女,居然被一个手下人的侄子在自家当面辱骂。
王柔笑了笑,手指轻轻一点,“抓住他。”
几名佣人应声上前,利落地将孙淳制住。
孙淳:“放开我 ,赶紧放开我,不然有一个算一个,都把你们卖到矿上去……”
王柔缓步走向灶台,从中抽出一根正燃烧的木柴,从容走回孙淳面前。
火苗跳跃,映照着王柔平静的面容。
“你想干什么?我伯父可是孙原,你……”看着火离自己越来越近,孙淳的挣扎也激烈起来,额头不知是水没擦净还是被吓出了汗珠。
张庆年看得目瞪口呆,低声向钱茱萸道:“你不管管?”
钱茱萸像看傻子似的瞥他一眼:“我又没病,没见他刚才找我麻烦吗?”
说完,抓过张庆年桌前的花生拨了起来,没办法,刚才她桌子前的被丢的差不多了。
王柔淡淡吩咐:“按紧了,嘴捂上。”
孙淳目眦欲裂,直至火棍戳上他的脸,仍满脸不敢置信。
一股皮肉烧焦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见人昏死过去,王柔将火棍交给一旁的佣人,声音依旧温软,“把人关好,别破坏了祈福宴。”
张庆年看傻眼了,他是进了什么土匪窝吗?王家人都这么强悍的吗?
既然如此,刚才被驾走的人是怎么有勇气挑衅王柔的。
王柔噙着温柔的笑意,用帕子擦了擦手,亲自将毛磕端给钱茱萸,“今日这开胃小菜,还真是意外的畅快。”说完,眉眼舒展的看着钱茱萸,“待会的热闹,估计会更精彩。”
钱茱萸接过盘子,笑着回道:“忙去吧”
呦,这位王家大小姐和朱玉看起来关系匪浅,想起前几日王家公子还上门去闹事,王传又卧病在床,王家有意思的很呀。
张庆年转头看向江诚,“诚哥,我觉得……”鼻翼一皱,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今日真是来对了。”
显然,这位看似温婉的王大小姐,正要唱一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