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之期已到,来之前我将最近的盈利已经整理好,等交给张盛年,也是他履行约定之日。”
钱茱萸要在五龙山附近逛逛,趁着难得出来,打打猎放放风。
明训和道长约好了在道观住一夜,吴策一个人先行离开。
五龙山离城中距离不近,吴策来的时候是租了马车,只租了马车没有租车夫。
为了省钱。
回去的时候,也是自己驾马车。
草丛隐蔽处,五个衣衫褴褛,拿着木棍、砍刀的人,看着远处因为马蹄飞驰溅起的尘土,屏住呼吸,视线在绊马绳和马车之间来回切换。
一心回城的吴策,并不知道,一场危险正在等着自己。
随着马车越来越近,路两侧的人视线交流后,猛然提起绳子。
吴策,看见突然出现的绳子,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规避,只能凭借本能拉紧麻绳。
在被惯性从马背上掀下时,吴策双手抱头,尽量的护住脑袋。
后背重重砸在地上,眼前金星乱冒,耳畔嗡嗡作响,吴策痛苦地蜷缩在地面上,感觉每次的呼吸都能问道血腥气。
居然遇到劫道的了,这也太倒霉。
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些日子外来人员多,他应该有防备心才对。
如今这种下场只能是自己愚蠢粗心所致。
一阵草丛被拨开的声响,吴策首先听到了一个沙哑兴奋的声音,“马还活着。”
又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像是在检查马车的情况。
吴策已经痛的没有力气去看这些人在干什么了。
穿书后,他似乎一直在受伤,安全一点没有保障。
他都有点自暴自弃的想,干脆就这样吧,死了就死了算了。
实在没力气挣扎了。
“哥,这个人怎么办”
“哥,你不是拿着刀呢,不如砍了他,不能让他去官府告发我们。”另外一个声音慌张急切的说道。
木棍顶在眼前,吴策的余光中仿佛能感觉到有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反射着冰冷的日光,刀口正对着他脆弱的颈项,急于掠夺他的性命。
就在吴策思考要不要再挣扎一把,给卓尔商量商量,先躲过这一劫的时候。
远处马蹄声响起。
“哥,来人了,快跑吧”
“把马牵上,我们分头跑。”
他们这些人是饿的不行了,实在过不下去了,才起了歹心。
也正是因为这样,胆子都不大,不敢堵来人是个什么情况。
还没看清人脸的劫匪,牵着吴策的马匹,迅速的撤离,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歪倒的马车和浑身剧痛的吴策。
“吁……”
勒马停缰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蹄声停顿片刻,随后是谨慎靠近的脚步声。
恍惚间,吴策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戳碰着自己的肩头。
吴策艰难地睁开眼,一张放大的年轻脸庞正俯身靠近,见吴策睁眼,探究的问道:“你还好吧”
瞧着长相,估计不缺吃穿,也不像坏人,吴策心中紧绷的弦骤然一松,他扯了扯嘴角,“得劳驾你相救了,否则……估计活不过今晚了。”
随后,劫后余生的虚弱感铺天盖地的袭来,人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