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周围空无一人,通过观察,吴策只能确定自己被送到了医院。
这个地方他已经很熟悉了。
仅穿书后他就被送进来了三次,都说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他也麻木了。
从马背上摔下来时,疼痛刻骨,他真以为这次活不成了。
只是觉得对赵豆和张米有些抱歉,明明说好的要帮他们报仇。
吴策静静地躺着,任由身体残存的酸楚在四肢百骸间流窜。
直到两个小时候,他听到了卓尔的声音。
“你还好吧?”
吴策没有回答。
不是他装冷酷。
开始是他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他反而觉得卓尔有些反常,他可不认为,一个唯利是图的Ai会突然关心自己,它不从自己身上吸血就不错了。
“你不用担心,只是些挫伤,休息几天就好了。”
看,更夸张了,还会哄人了,他当时都快疼死过去了,说他只是皮外伤。
“谁救了我?”吴策问,本也不指望这冷冰冰的系统能给出答案,毕竟按照惯例,这通常需要用积分来“兑换”。
然而,耳边响起的并非冰冷的报价提示,而是一个清晰的名字:“张庆年。”
还贴心地解释了对方的身份,“他是张盛年的堂弟。”
“他人呢?”
“把你送到医院后就走了,不过他临走前已经付了医疗费。”
吴策已经百分百确定,如果卓尔不是被病毒入侵了,那就是已经被换了。
吴策不动声色,没有拆穿这一发现。
虽然不知道卓尔被替换的缘由,但它被换了,对自己来说反而是个机会,他可以好好利用目前的一切,之前过的太憋屈了,挨了那么多打,得收回点什么,不然他真的可以当穿书第一倒霉蛋了。
吴策醒后当天就出院了。
在住所休息了两天,就去了云子小姐的学校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有了创办女校的计划后,云子小姐的动作很快,定校址,发招生简章,仅仅是管一顿饱饭的招生消息传出去后,十几天就招了三四十个女子,年龄有大有小。
学校主要教习日文,基本的护理知识,算数…还有一些选修的社交礼仪课,体操课等。
云子小姐是在自己临时的办公室接待的吴策,一进门吴策就看到了办公室中间的手摇圆盘印刷机。
吴策眉头一跳,不声不响地购置了这种物件,这投入可不小,而且有了印刷机,虽然只是个小机器,但是能做的就多了。
“云子小姐”吴策收回目光,给云子打了招呼。
“请坐”吩咐身边的女佣,“给田中先生奉茶。”
“虽然父亲担任学务课科长,负责管理教育管理机构,但亲自筹备管理一所学校,我也是头一次,校舍的选定还有招生都多亏了田中先生帮忙”
吴策低下头,他怕泄露对川岛等日本人的恨意。
云子口中的教育管理机构,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他们对华国人毫无善心,不过是他们殖民扩张的一种政策而已。
通过篡改历史,灌输日华一体,以及将日文列为必修科目,来实施文化同化与奴化教育。
“云子小姐客气了,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吴策话锋一转,“来之前看了学校的课程编排,是出自云子小姐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