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策端着免费的酒水，看着红着眼目光不错盯着解石的中村信彦，不动声色，像场中背景一样，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三个月的时间，吴策利用给云子小姐租赁校舍的时机，和中村信彦一步步搭上线。

投其所好下，中村信彦不仅主动提出承担校舍的租金费用，还让吴策帮着隐瞒住云子小姐。

今日的场子，也是特意给中村信彦搭的。

解石后，中村新彦消失了一段时间，吴策也不着急，寻了个位置，继续吃了两口免费的点心。

有门槛也有有门槛的待遇，场中的酒水点心免费供应。

再次见到中村信彦，是两个时辰之后了，半天的时间，衣服也换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吴策不多嘴，只感叹场中招待服务到位，有些意犹未尽。

回去的路上，中村信彦问道，“田中君可认识此处的老板？”

吴策可不觉得对方是随口一问，以中村信彦的谨慎来说，两个人即便相识日久，也不敢保证对方对他放松了警惕心，尤其是赌馆的老板向他提出了一个有些敏感的请求。

“不认识，不过有传闻，此地是由一个叫王传的人罩着的。”

吴策不过是个日文教习老师，以他的身份来说，消息也就是听个传闻了。

至于老板，实际上吴策见过老板一面，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是明训推荐来的。

“传言而已。”

“那便不清楚了，实话说，我也是第二次踏足这里，也是托了中村君的福气”

中村信彦也像是随口一问，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

和中村信彦告辞后，吴策去了郊外的五龙山。

有段时间没见的明训，比他先一步到了道观，去的时候明训和老道长两个人在饮茶。

见到吴策，老道长提出了告辞，把空间留给两人。

吴策取了一个倒扣的杯子，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皱着眉头，吞咽下茶水，点评道，“苦了些。”

“是观中道长自己炒的，风味上和一般的茶有些不同。”

吴策：说话真委婉。

“中村信彦已经和张先生见过面了，你觉得他答应张先生的可能性有几层？”

明训笑了笑，“不管这事，他答不答应，事情必须得成。”

“你还有后手？”

“他若答应，一切按计划进行。若是他有犹豫，就继续给他添把火？若他拒绝…”

吴策挑眉：“他拒绝怎么样？”

明训看着他，眉眼柔和，语气淡淡的，“那他就不能留了。”

吴策看着他用温和的语气说出要人命的话，只觉得瘆得慌。

他都有点好奇明训的来历了，问了卓尔，不出意外又让积分兑换。

他理都不理，这种支出，违反他的消费观。

而且，这些个日本人，谁没了，他也都不会心疼。

只不过明训这种朗月清风的人物，说话做事，反差太大，有时候他还是见识少了。

没有给他留下太多感叹的时间，随后而来的钱茱萸带来了好消息。

据和中村信彦接触的赌馆老板张先生说，中村信彦在和他一起搓澡按摩后表示会好好考虑此事，并提到明日给他回消息。

钱茱萸很信任明训，对他推荐来的人也给予了很大的尊重和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