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朱玉叫出来,我爹还没死呢,她就不把我们王家放在眼中。”
叫嚣的年轻男人辫子围在脖子上,穿着白色的西装,只是身材过于瘦削,衣服完全撑不起来,反而看着不伦不类。
吴策跟身边的客人探听到来龙去脉。
白色西装男人是王传的儿子王俊,来陪着新认识的姑娘烫发,但是店铺里客人多,会烫发的又只有那么两个师父,就安排王俊他们按照顺序等待。
原本正常的事,王俊不这样认为,他知道这些店铺的老板是谁,在他看来,朱玉就是他们家的家奴,哪有奴才让主子等着的道理,他表明了身份还让他排队,王俊觉得在姑娘面前丢了面子。
不过王俊再生气也没有用,钱茱萸一直没出现。
钱茱萸没出现,给王俊释放的信号就是怕了,他也越大的得意。
但另一方面,钱茱萸迟迟不出现,他心中的邪火无处释放,也更加恼火。
王俊身边跟着不少打手,气愤之下也想逞凶斗狠不管不顾把店给砸了。
不过实在不是凑巧,新店开业,来烫头发的也没有哪个是普通百姓。
是真敢动手,惊扰了这个公子小姐的,恐怕也走不出店门。
王俊也不是傻子,心里还有跟弦箍着自己的理智。
王俊超铺子里的工人发火,工人也只不断的重复,老板有事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但是让他们去喊人,抱歉,还是那句,不知道老板去了哪里。
王俊觉得丢人丢大发了,开始他还心里发誓,等着朱玉来了,一定要给他好看,让这些个人知道王家才是他们的主子。
只是钱茱萸始终没有出现,独角戏演久了,他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在喷火撒泼。
在客人的嘲弄戏谑中,王俊面红耳赤,身边的姑娘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软着嗓子说想让王俊陪她买首饰。
王俊借坡下驴,放下大话,要让朱玉去他们王家跪地求饶后,灰溜溜的走了。
“买个帽子还能看个猴子戏,不错。”
张庆年看了热闹,神清气爽,一扭头,看了眼,发现吴策和中村信彦一起进了理发店。
最近这两个日本人交往过甚,张庆年已经不止一次见到两个人一起相约。
东街这个地方张庆年不常来,印象中就是烟鬼常来的地方,他不熟悉也正常。
最近来的勤了,发现不过短短几个月,东街变化很大。
茶馆、戏楼、成衣店、照相馆、香水首饰店、酒楼、理发店…一个个开了起来。
吴策和中村信彦这两个人,开始是去酒楼,新酒楼也不知哪里请来的师傅,几乎每周都有新的酒品推出,张庆年也去凑活热闹,新酒不错,还能喝个新鲜。
去了香水铺子,两个大男子也不羞的慌,一起去买香水。
还去了一家新开的拍卖行,拍下了不少东西。
现场疯魔一般的竞拍中,张庆年发现属于中村信彦的房间在豪掷千金,拍下一个有一个的珍品。
独一无二的宝石。
珍藏多年的红茶。
有特殊功效的药酒。
…
本来,张庆年没注意,后来他给他哥说的时候,张盛年说道,你说他们最近一直在花钱,大体花了多少。
张庆年算了下才发现,中村信彦这段时间花出去的钱连自己都折舌。
张庆年一方面惊叹中村信彦掠夺了华国的财富,另外一方面,他也渐渐的感觉到,田中明义恐怕对中村信彦所谋不小。
表面上田中明义在陪中村信彦玩乐,在找靠山,抱大腿,往深处看,怎么不算一种引诱。
根据之前的调查,中村信彦这个人是个不爱女色,洁身自好,醉心工作的人。
如今…
听说东街开了家赌馆,花样很多,还设置了入门门槛,进去之前首先还得验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