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藜”当然不会较真,她假装得非常好。
那天助教课结束,其他人陆续离开,教室里难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月藜”在讲台上收拾教具,少年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
空旷安静的教室里,空气仿佛莫名像掺杂了什么东西,不是一缕一缕,而是铺了薄薄的一层,像清晨的雾气,无声无息地把“月藜”笼罩。
随着安静的时间越久,沾染在“她”的皮肤上,在呼吸里,在腺体周围,隔着空气,轻轻地描摹她的轮廓。
“月藜”看似没有受到影响,实际手指僵硬的弯都弯不了。
脚步声从身后靠近。
“月藜”没有回头,侧背对着,心跳如擂鼓,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像被一只恶鬼逼到绝境,无法反抗,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察觉,以求能被放过。
一步,两步,三步。
脚步停在“月藜”身后半步的位置。
不远不近,看似是礼貌且不会让人不适的距离。
可股果香又漫过来了,而且不礼貌。
她的手指攥紧了手里的材料,指节微微泛白。
少年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近得像是贴着她的发丝在说话:
“学姐,好像有点紧张。”
“月藜”猛地转过身。
少年就站在那里,半步之外,蓝眼睛里盛满了无辜,嘴角却弯着一道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只是关心你。”他说,声音很轻,很真诚,像四月拂面而来的风。
可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半米,近得能看清少年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时而收敛时而放肆的果香,能清楚看到他目光是落在她的嘴唇上。
“月藜”先移开了目光,她拿起材料,从他身边走过。
他没有伸手阻拦,可他的声音却追上来她的耳朵,不高不低,莫名让她耳廓失控的通红。
“月藜……学姐,明天见。”
“月藜”几乎是落荒而逃。
站在一旁月藜忍不住吹了一声没人能听见的口哨,心头阵阵发热,她凑到还站在远地,平复呼吸的少年,微微躬身,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道:“宝贝这么会,我都不知道呢。”
少年做了几次深呼吸,才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月藜”的衣袖上的袖口从他的手背上擦过。
硬的,凉的,带着一点花香。
少年握紧,又松开,每做一次,嘴角的弧度,深了一分。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对“月藜”来说应该是有些与众不同。
都是Alpha又怎么样,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