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四个字，让单善行抖了一个激灵。他惊惧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得颤声的女人，不知何故，竟然想起了那个被她从小村庄里带走的女人，最后与眼前这个女人重叠的面容，他吓得缩了缩身体。

“阿秀，你说，我们要怎么折磨他们？”

阿秀抽出腰间的匕首，温柔地像是安抚。

“要不，就像片肉那样,一片，一片。。。。。。。。”

“那也，太脏了！他们的血，都是脏的。”

阿秀笑盈盈地望着瑟瑟发抖的女人，捏着匕首拍了拍缩成鹌鹑的单夫人。

“单夫人，还记得被你家单老爷带回家的姑娘吗，其中有一个叫小宁的，她呀，是我姐姐，你让人给她下下药，让下人玷污了她，你家老爷最后是怎么杀了她的，还记得吗？”

单夫人忽然想到了什么，竟然干呕起来。

“哦，看来单夫人记性还不错，那既然夫人这么喜欢下药，你们又那么喜欢那些药，不妨让夫人们也试一试？”

单夫人惊恐地睁大眼睛，几个妾室就扑通跪下了。

“我们，我们不是故意欺负小宁，是夫人，都是夫人授意的。”

阿秀看着眼前匍匐在地的女人，只觉恶心，眼神再不复刚才的温柔，盯着她们眼神像无数把刀子。

“你们见她受宠，就变着法子折辱她，她有没有求你们放她走，她根本不是自愿进府的，更无意与你们争风吃醋，你们呢，你们故意让厨房送坏掉的饭菜给她，故意让单家的少爷们去强迫她，怎么，你们很喜欢父子一起的戏码吗，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成全你们一回。”

“来人！”

几个壮实的保镖上前，往每个人嘴里都塞了药。

“把单家少爷们也带过来，关在一个屋里，单老爷，他喜欢！”

阿秀看了一眼单善行，歪着头笑了。

大殿内。

伏案写字的沈月白听到玄七的汇报，手里的笔顿了顿，抬头凝视着玄七。

“你说，什么？”

玄七挠挠头。

“主子，我不想说第二遍，我觉得脏。”

子夜抿了抿嘴，眼睛转了转，沈月白回头看他。

“子夜，你刚说什么？”

“我说，姐姐们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那么温柔地阿秀，那么美的锦娘。。。。。。。。。”

子夜突然顿住，他刚才明明没说，怎么主子就知道他说什么。

沈月白笑了笑，继续低头写字。

子夜可怜玄七。

“你的眼睛怪可怜的，赶紧去洗洗吧，把耳朵也洗洗。”

玄七欲哭无泪。

“宝宝的眼睛瞎了，耳朵也不干净了！”

沈月白笑而不语，他的那些现代人的语言，对玄七他们影响挺大。

“行了，通知刑部，也不必围在府里了，让他们都去大牢里待着，查明单家这些年给各府送的人，支持自我检举，若是没有自检被查出来的，严惩不贷。”

单家突然的变故，让朝中一群原本不看好沈月白的人大惊失色，原来那个平日懒怠又散漫的年轻君王已经是皇权的拥有者，他不言不语看着人的时候，有一种上位者的从容。他眼里的慈悲和宽容，只是展现于人前最不真实的那一面，他的天威皇权，在骨子里，只要他彻底习惯了这个角色，他一样可以杀伐果决。

忘尘差人叫沈月白去他的住处，沈月白一进屋就见到了一个水煮蛋立在忘尘边上。

忘尘放下手中的书信，看着长身玉立的沈月白，有些晃神，就在刚才那一刹那，仿若看到了那个明眸善睐的沈芷。

“空心，见过你的兄长。”

沈月白想要上手摸一把的心顿住了，看着向自己施礼的空心，脑子里把便宜爹骂了一遍。忘尘一眼看穿了沈月白的脑回路。

“空心是你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