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二也正式上任,负责整个皇城的安危,玄七则负责整个皇宫的安全,正式成为大内侍卫长。只有子夜仍旧锦衣夜行,默默跟着沈月白身后。
天机国的世家权贵们几日间都沦为萧暮的剑下魂,这个消息一传到月相国,就让云家为首的世家们再不敢装死。首先,云华年卸袍在大殿上自请其罪,但是所有事情其妻儿子孙并未参与,他自愿捐献所有家产为儿女求得生路,此事后由三司共同审理,然后乌家王家也都效仿云家,只有单家偷偷变卖家产想要跑路。然此时锦娘率领的紫门早渗透进了各家内部,沈月白也早就派人把世家们盯得紧紧的,单家一动,皇城守卫军就把单家所有人都围在了单府。
单家也曾有女子入宫为妃,是沈月白爷爷的愉妃,单家却一直低调,子弟们也守规矩,只是纨绔了些,爱逛花楼,喜好奢靡,表面上并无作奸犯科。但是锦娘和阿秀却知道,当年单家私底下做的那些勾当。单家几代人一直从事拐卖儿童的买卖,他们被圈养在各个地方,分样貌和技能进行教育,样貌特别出众的调教后被送到达官显贵们的府里打探消息,一部分被送进宫里做宫女,还有一部分就在秦楼楚馆里,样貌一班的也会被送到人牙子那里被各府买走,单家的野心早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锦娘得了沈月白的首肯,带着阿秀进了单家的大堂。
此时单善行和夫人和几房妾室关在一起,哭声骂声和叹气声传出来。单善行厉声斥责。
“哭哭哭,吵吵吵,你们够了!”
锦娘阿秀今日穿着再也不是轻纱罗群,而是一身简单的男子打扮,她背着手笑着踱步进去。
“单大人,看来这齐人之福你怕是消受不起了。”
单善行看着来人愣了一晌,反而是单夫人一眼认出了来人。
“呀,是锦绣姑娘,怎么,怎么你?”
“我怎么进来的?”
锦绣笑着打断了单夫人的话,语气轻松。
“如今这府外都是皇城守卫军的人,我么,刚好认识他们的将军,就说了声我和单大人有恩未报,有仇未尝。。。。。。。”
单善行夫妇看着锦娘的脸越来越沉,眼光越来越冷,不禁打了个哆嗦。
“单善行,善行。。。。。。。。。”
锦娘冷笑,她念着他的名字仿佛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你们,该死!”
锦娘还记得那一日是娘的生辰,爹去买娘最爱吃的糕点,娘就带着她坐在门口和一只小狗晒太阳。他们家在村子的外围,平时显少有人经过,可是那一日就忽然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单善行,他看着院子里的母女,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夫人,可否给我一碗水喝,我们赶路路过此地,只能叨扰了。”
母亲长得很美,她原本也是富庶人家的小姐,善良温柔。她拉着锦娘进屋倒了水,站在门口把水递给单善行。单善行喝了水看了肯这对母女,笑着走了。
晚上一家人吃了一顿丰盛的生辰宴,锦娘被母亲安抚睡下,不知何时,她被巨大的重物落地声惊醒,她一骨碌坐起,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母亲痛苦地嘶喊声,她下了地,连鞋子都未穿就往父母的屋子里跑,可是眼前的情景让锦娘吓得大叫,父亲躺在血泊里,尸首分离,母亲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男人听到女孩的叫声转身,借着屋内微弱的灯光。她看到那个白日文质彬彬问她们讨水喝的男人,此时目露凶光,像一个恶魔。
“来人,把她绑起来。”
母亲流着泪摇头哀求。
“不要,不要伤害她。”
男人笑得阴森。
“夫人若是好好伺候,我就考虑饶你女儿一命,如果你再反抗,我就把她带进来,让她看着你被我玩。”
母亲再没有哭喊,被绑住堵住嘴的锦娘除了流泪,实在无法理解其他。
发泄完的单善行看着坐在地上无法言语的女孩,转身看了一眼屋内,笑着对属下吩咐。
“把里面的女人给我绑了,扔到我车里去。把这小姑娘带着,一把火把这里烧了。”
火光冲天,马车远去,那是锦娘最后一次看着自己生活的地方。
单善行拿锦娘的命要挟锦娘的母亲,女人成了男人随时发泄的玩物,女孩几日滴水未尽又因惊吓病得发起了烧,女人苦苦哀求送医,却冷不丁地听到有个男人嘀咕。
“反正都是要送到楼子里去调教的还不如死了呢。”
女人趁单善行不注意,拿起马车上的茶壶狠狠地砸到他头上。男人闷哼一声,回头就把女人扔下了人马车,举起刀插进了女人的后背。
女人嘴角流着血,朝着女儿马车方向爬了几步,就这样咽了气。
单善行果然把锦娘扔到了附近城内的妓院,才6岁的锦娘在后院做起了工。
单善行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锦娘,很难跟20年前那个小女孩联系起来。锦娘仍旧笑着,笑容里淬着毒。
“你恐怕不知道,这些年你的那些买来的小孩,大多数都成了我的人,还得多亏当年把我扔在那个妓院里,我才能知道你是如何行事的。锦绣楼就是我们这些人的家,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