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好学生不是郝瑶,也不是杨更清,是李帆俊。
理由是寒假时期,拾金不昧得过警方表扬。
这样看,还不错。
又想,那上学期她和方明镜的乐于助人更可靠吧,怎么给了郝瑶?这样一想,更觉得郝瑶受到了蛊惑,很是无辜。
郝瑶找袁擢要了一张申请表,在填写。
周捷印象中,郝瑶家庭条件没到富裕,但也没有到贫穷的地步,毕竟一口钢牙还是挺费钱的。
她盯着郝瑶,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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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许一津赔罪,邀请312吃烧烤。猫寄养在何皑家,何皑也得请,于是叫上一块了。
两个连排六人桌,摆了八人餐。
周捷来得最晚,不得不坐在边上,她便正好和何皑对坐。
她没想到许一津拜托的“好心人”居然是何皑。这会儿坐着奇怪,走了更扫兴,只能坐着。
黄弦欢挺心疼烧烤钱的:“我们还是a吧,光是一个人请客也不便宜呢。”
众人赞同。
许一津却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她拍拍手宣布一件事情:“我接到小广告,一个眉笔的,咱有钱了。”
托了寒假那条视频的热度,水聿账号涨粉挺多,连带着有些广告商找上门,许一津慎重挑选了家还算有点知名度的眉笔,作为vlog的视频广告。
“严禁半场开香槟,这顿你出两份呗,把何皑的算上,别的咱们分摊。”侯雪晴拿了一串鸡翅在啃,吃得嘴皮犯油。
黄弦欢觉得侯雪晴不是明官啊,如果不是暹罗存在,也不必找何皑,去何皑那笔钱。
她哭丧:“我那没能清清白白死掉的洗面奶呀!”
丁迹一下看穿她想说啥,但这次黄弦欢的确算是半个“受害者”吧。
“这样,郝瑶两份,一份算何皑的。”丁迹来断案,她啃了两口香菇,“许一津分一点五吧,黄弦欢零点五。”
许一津拿着排骨在嗦,点点头。
郝瑶不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低头在擓豆腐,擓不起来,勺子里只有两颗泡椒,愁苦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不愿意自己成了“全责”。
何皑举手:“我也可以a的。”
“不行,不能这样。”丁迹讲,“这事是郝瑶养猫。”
何皑对着周捷看一眼,又讲:“不然我也不好意思吃呀。”
他正说着,餐桌上突然放了一大盆烤鱼。
“我请,”方明镜自然而然坐下来,在周捷身旁,“请大家吃鱼。”
何皑盯着他,方明镜完全不虚的。
“你钱多了啊,请吃鱼。”周捷指责他。
方明镜把另一盒打包好的锡纸茄子放到她面前:“请吃饭还行,毕竟我也没机会给你们养猫。”
众人:“……”
侯雪晴倒是很关心领养的事情,问何皑:“你有考虑再领养一只吗?”
这样的话,也不用折腾,再搬回312了。
何皑“嘶”一声,讲:“我做不了主,得和父母商量一下。”
“那估计不……”方明镜被周捷肘了一下,不说话了,委屈巴巴吃鱼。
卡住了,捂着喉咙咳两声。
“你继续吃,反正我一个人卡住,痛苦也没什么的。”方明镜的表情分明是邀请。
“……我去去就回。”周捷站起来,对大家讲。
一番笑弄中,两人走了。
郝瑶接话在讲:“没人的话,我就收养了。”
何皑很体贴:“宿舍不方便的话,这周可以暂时养在我家。”
周捷陪着方明镜站在洗手台,递了张纸巾:“真卡还是假卡?”
“你希望是真卡还是假卡?”
“真卡假卡我都会跟着你出来。”
方明镜展颜笑,醋味一下就被冲淡了:“真卡,不是故意卡的,喉咙刺刺的。”
“那别讲话,吐会儿。”
“不太雅观。”
“我不看你。”周捷倚着洗手台,目光还在看312的桌子,“我不知道何皑要来,知道的话,呃,应该……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应该还是会来。”
方明镜还在一旁咳。
“鱼还是贵,生活费也不能这样挥霍请客,之后让a吧。”
方明镜咳出来了,在漱口,他把吐出来。
“不要。”
“为什么?”
“总得做点什么吧?”
“不需要这么讨好我的室友。”
“那也不要。”
“嫌钱多?”
“她们平时挺照顾你的。”
周捷对方明镜一定要“找面儿”的事情,不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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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家长会。
袁擢举着牌子,他一口气在校门口接了一堆家长,跟着一块进来。
陈嘉手头还拿着串芝士棒在啃,每次来梧中都要光顾一下炸串店。
陈嘉比周捷先看见人,叫了声:“周捷?”
她转头,笑一声:“陈阿姨!”
“这是你考得很好哟?化学在七校联考,你是第一。”
“啊,你看过成绩单了?”
“不是,公告栏贴了呀。”
!!!
周捷疾驰,站在二教的公告栏前。
上一届高考成绩,这次联考的名单只占了三分之一的篇幅。
足够了。
她又回到了墙上。
杨更清的证件照最大,后面还罗列了她每科成绩,再下来才是单科的成绩。
语数外,物化生,政史地。
正好化学在中心位置:周捷,单科联考第一。
方明镜跟着她跑过来的。
周捷蹦得很高:“方明镜!方明镜!看看看!”
方明镜笑:“看到了。”
“看看看!”
“在看呢。”
饶是清楚成绩,但看见自己重新上墙的心情,总归是不一样的。
“是我耶!”
“对,是你。”
是神采飞扬的周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