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集体参观伟人故居,晚上住在酒店里,如丁迹期许的,是四人间。
不过还是上下铺。
按照群投骰子的大小,按序选择了床位,周捷被分到了下铺。
她盯着群里摇出来的“1”,自己能睡下铺绝对是三人照顾自己选的。
周捷在家庭群里开始掷骰子。
第一次“1”,不服,第二次“3”,第三次“5”,很不错。
周捷满意了。
袁擢:干嘛?
周捷:你掷一下。
袁擢掷了三个“6”。
袁擢:怎么了?
周捷不想说话了。
袁奕倒是冒泡,问两人玩的如何,打开了个群聊语音,周雪飞也加入进来,一家人聊了半小时。
挂电话前周雪飞提醒周捷:“你把行程发给念玫,她来找你。”
“好。”周捷应下来。
她的行李箱还塞得有种好的丝瓜呢。
切到周念玫,周捷发了条消息:姐,我到麒麟市,给你带了丝瓜。
周念玫没回。
熄灯前,周捷又翻出骰子,这次扔了三个,发给方明镜。
方明镜:?
周捷:你掷一下。
方明镜掷出来“1”“2”“3”,周捷的是“3”“3”“4”,她心理平衡了。
周捷:睡吧。
方明镜:?
方明镜: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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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周念玫回来消息,说是课太满了,只能晚上来拿。
白天事情研学挤满了,逛了一天,晚上提前结束了,有一阵子自由活动时间。周捷心念一动,电话周念玫,说是可以送货到校,得她来接。
周念玫猜到她的心思:“想进来直接预约,我没空带你逛。”
本来中午和方明镜约定好一块去科大的,正好撞上了莫名其妙组织起来的夜骑比赛。方明镜本想和她一块去,周捷是看出来他挺想参与,便也没勉强。
周捷整理行李箱的时候问:“谁想去科大?”
丁迹不去,郝瑶不去,许一津举手,周捷发消息让袁擢也去。
研学是要穿校服的,但还是带了些常服来,许一津换条草绿色的裙子,周捷也拿出一套青花瓷的旗袍来换上,袁擢本来是穿校服的,看她俩换了常服,也跑回去换了个套海滩风的短袖衬衫和短裤。
“不是,哥,你干嘛?”周捷问。
“我就只带了一套,”袁擢说,“本来是想在乡土田野间体会的。”
后期研学行程要去乡下。
周捷看他,没再说话,表情分明写满了担忧。
“怎么了?”袁擢问。
“我看看,”周捷摇了摇袁擢的肩膀,他的头晃来晃去,“没进水啊。”
袁擢:“……”
许一津拿着相机,拍下来了。
三人坐地铁去的,大学城地理位置较偏,要坐一个小时。她们在车厢尾部找到位置坐下,许一津最靠里头,她挨着周捷,周捷挨着袁擢。
周捷昨晚没睡好,这会儿犯困。
她打在袁擢肩膀上休息,眯着眼在睡,真就睡着了。醒来时,脑袋已经偏右,在歪了。
周捷迷迷瞪瞪的,还没反应过来,又垂了下来,忽然意识到视线内的沙滩裤很是眼熟。
再一偏头,是袁擢。
他站起来了。
那现在!这肩膀!
是许一津的!
她立马坐正,先看一眼左边的人,已经换了个花白头发老奶,再向许一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许一津活动了一下肩膀,本意是邀请:“再睡会儿吧,还有七八个站。”
周捷刚把瞌睡睡出来,还想眯一会。
可她听着像是反话:“不不不,我玩会手机吧。”
刷了几条视频,无聊,又困,周捷干脆站起来,让袁擢坐下。她起身抓着吊环,头埋在手肘中间。好舒服,好安详,好想睡过去。
她摇摇摆摆站了个站。
许一津突然站起来,又让周捷坐下。
“你去睡。”她看出来了。
“不用。”周捷不好意思。
“没事,”许一津说,“咱们仨轮流站岗。”
“真不用。”
两人互相谦让的结果就是,地铁一开车门,有个老头挤上来,抢到了这个空出来座位。
袁擢:“……”
周捷和许一津对视一眼,无奈笑了。
到校门口,还没到预约是时间点,等会儿,周念玫来了。
“不是有讲座吗?”周捷问。
“不能翘吗?”周念玫高考后把头发染成了树莓色,现在疏于维护,大部分已经暗淡下来,发根也生了黑,“我先去给室友买点吃的,你们吃吗?”
袁擢说:“吃了。”
周念玫说:“吃了也得陪我。”
周捷让许一津和袁擢先进去,她去陪周念玫吃饭。
虽说是陪,走进堕落街,周念玫也就打包了四个肉夹馍,再让小炒老板加工个丝瓜炒蛋。
她边端着丝瓜炒蛋边吃边走,周捷很是震惊。
“这么忙吗?”
“太多事了,我是团支书,刚开完会。”周念玫吞了两口鸡蛋,“就讲座能溜。”
“我看讲座是个很厉害的教授。”周捷站在门口,已经在告示牌上瞧见教授的各种头衔,“不听不可惜吗?”
周念玫摇摇头,笑:“厉害可能是真的,但讲座只会浪费我两个小时。”
许一津跟着来,主要是想多拍点素材。她在路上飞速做了科大的攻略,这会儿进来看着地图,把路线规划过了一遍,便带着袁擢一块行动。
等到周捷两人和许一津汇合时,两人还在小山亭廊拍照。
许一津帮袁擢拍。
“对,头往下一点,笑……”许一津调整袁擢的姿势,“手抱胸也行。”
亭廊位置很高,俯瞰下去,能观尽整个科大。周念玫一一给她介绍楼栋,讲:“这是旧校区了,老房子多点,宿舍环境也不好。”
周念玫念的是金融,分在旧校区。
“那个是实验室楼吧?”周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