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笔,却一个字也写不进心里。
她从身后轻轻环着我,一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指尖微凉却稳,带着我一笔一画地运笔。墨香混着她身上清浅的气息,一盏灯把四周烘得暖暖的,连空气都变得黏稠。
她本该是最体面、最端正的师父,可此刻呼吸就落在我耳后,轻轻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急促。
“这里要顿一下。”
她声音很低,哑得发柔。
我后背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口细微的起伏,她整个人离得那么近,又那么规矩,没有半分逾矩,可偏偏每一寸贴近都在撩动心弦。
我手腕微微一颤,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小团。
“写歪了……”我小声说。
她没笑,也没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稳了些,下巴几乎要轻轻抵在我的发顶。
“没关系,”她低声道,“我带着你,慢慢来。”
她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廓,我整个人轻轻一颤。
这一次,她明显察觉到了,覆在我手背上的指尖猛地一僵。
时间像是停住了。
她没有退开,也没有更近一步,就那样保持着教我练字的姿势,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很快,和我一样乱。
这位在外人面前无坚不摧、体面周全的陆女官,
此刻在我身后,连呼吸都带着藏不住的软。
明明只是练字,
却像一场不敢声张的相拥。
清清白白,又旖旎万分。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香气,一点一点缠上来,不是熏香,是她本身的味道,清浅又软,一闻到就心神不稳。
垂落的发丝轻轻扫过我的脸颊、耳廓,又软又痒。
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鼻尖全是她,耳边是她的呼吸,手背贴着她的掌心,后背能感觉到她的温度。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没有松开我,反而极轻、极慢地,又靠近了一点点。
像试探,又像早已笃定。
她知道我慌,知道我晕,知道我撑不住。
笔,早就停了。
字,早忘了怎么写。
满世界只剩下——
她的香,她的发,她的呼吸,她贴着的温度。
她的手掌轻轻覆在手背上,没有用力,却带着不容挪开的安稳,由内而外透着一股温柔到极致的强势。
我明明能挣开,却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发丝还在轻轻扫过脸颊,带着她身上清浅好闻的香气,晕得整个人都发飘。
她微微偏头,鼻尖几乎擦过我的耳廓,呼吸温软,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别乱动。”
不是呵斥,不是逼迫,
是带着占有意味的、轻声细语的掌控。
她握着我停滞的手,重新带着蘸墨、落笔,一笔一画都慢得撩人。
明明是再规矩不过的练字,可她胸膛轻贴着后背,每一次起伏都清晰可感,连心跳都像是隔着衣料传过来。
我的头晕乎乎的,视线模糊,脑子里只剩下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牢牢圈着你的姿态。
那个在外人面前体面、克制、滴水不漏的陆女官,
那个曾脆弱得需要我抱紧的阿贞,
此刻却以这样亲昵又强势的方式,将我整个人圈在她的气息里。
她不急,不逼,不越雷池半步,
却用最温柔的力道,一点点掌控我的呼吸、心跳、所有注意力。
直到我整个人都软在她怀里,再也撑不住,
她才极轻极轻地,在我颈侧落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吻,声音柔得像水,却带着笃定的强势:
“这下……
你逃不掉了。”
我靠过来,她原本覆在我手上的手立刻收回来,从身后轻轻把我整个人圈住,牢牢抱在怀里。
下巴温柔地搁在颈窝,柔软的头发全蹭在我的脸颊、耳边,那股清清淡淡的香气把我整个人裹住。
她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抱得更贴、更紧,
连呼吸都轻轻落在我皮肤上,又暖又痒。
之前所有的克制、体面、距离,
在这一刻全都碎了。
“别躲了……”
她声音哑得发柔,带着一点委屈,一点得逞,一点再也藏不住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