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贴着,好不好?
我抱着你,哪儿也不去。”
我就安安稳稳窝在她怀里,
贴着她,靠着她,赖着她……
被蛊惑到了——
她的吻落下,又轻轻抬起,再落下,再抬起。
一遍一遍,温柔得要命,却又勾得人魂都要飞了。
然后她停住,就那样定定看着我。
眼底没有半分女官的清冷,没有体面,没有克制,
只有一片又软又烫的水光,像浸了月光,又像藏了钩子,
一眨不眨锁着我,半分都不肯放。
呼吸还缠在一起,唇上还留着她的甜。
她声音哑得发颤,却依旧是那副温柔又强势的模样:
“这下……眼里心里,都只能是我了,不许看别人。”
我被她看得浑身发软,
明明是她在吻我,
却像是整个人都被她吃进眼里、藏进心里。
逃不掉,也根本不想逃。
我的呼吸、头发、微微发颤的身体,
全都和她缠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出你我。
她的指尖轻轻插进我的发丝里,微微收紧,却又温柔地托着我的后脑,
不让我退,也不让我躲。
唇齿相依,呼吸交缠,彼此的气息全是对方的味道。
她的另一只手稳稳扣在我的后腰,将我牢牢贴在她身前,
强势得不容挣脱,又温柔得让人心软。
发丝纠缠,呼吸纠缠,体温纠缠,
连心跳都缠成了同一根弦。
她眼底的钩子更深了,带着占有,带着宠溺,带着再也藏不住的疯癫。
每一次轻吻,都像在宣告——
你是她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都是她的。
整个人,都陷在她给的温柔里,
彻底溺毙,再也不想上岸。
她终于松开一点,唇瓣还沾着淡淡的湿意,笑了。
不是女官的端庄浅笑,不是平日的温柔软笑,
是那种张扬、肆意、带着点小坏、又宠到极致的笑,
眼底的钩子勾得你神魂颠倒。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你的脸颊,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得逞的温柔:
“阿梅……
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感觉,怎么样?”
一瞬间,什么宫阙、什么女官、什么前程、什么旁人,
全都没了。
世界里只剩下她的笑、她的吻、她的气息、她抱着的温度。
我早就忘了东西南北,忘了今夕何夕,
眼里心里,只剩她一个。
灯火昏柔,世间万物都被隔在窗外。
我们气息相融,再无半分间隙。
所有的克制、体面、矜持,
全都在这一刻化作绕指柔。
我靠在她怀里,听着她乱了的心跳,感受着她紧紧贴着的温度,
发丝纠缠,呼吸交缠,心意也彻底融在了一起。
她低头,鼻尖轻轻蹭着我的额头,
那抹肆意又温柔的笑,轻轻落在眉间。
“阿梅,
此刻天地再大,都与我们无关。
我只要你。”
我闭上眼,整个人安心地陷在她的温柔里。
鸳鸯交颈,水乳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