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
我就是陪着虎妞姐,端茶倒水,伺候她养身子。
没别的心思。”
一句话说清楚:
- 我守礼
- 我只伺候虎妞
- 我不攀附,不图谋
刘四爷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他阅人无数,一眼就能看出我是不是那种勾男人、搬是非、占便宜的货。
我越规矩、越安静、越不抢戏、眼里只有虎妞,
他越放心。
这时候,虎妞才轻飘飘补了第二句,依旧是算计的口气,不是感情:
“这孩子手脚麻利,嘴严,懂事。
我身边,正缺这么个可靠的人。”
这话是说给刘四爷听的:
她有用,她听话,她能帮我做事,她不是吃白饭的。
刘四爷是什么人?
他只信两样:利害、忠心。
你忠心虎妞,能干活,不惹事,不勾男人,不搬弄是非——
那在他眼里,你就是可用之人。
他哼了一声,没夸我,也没赶我,只是粗声粗气地撂下一句:
“既然跟着虎妞,就好好干。
在我这人和车厂,规矩第一。
少给我惹事,也少给虎妞添乱。”
这话一出来,就是认可了。
- 没赶我走
- 没逼我离开虎妞
- 允许我留在车厂
- 承认我是虎妞身边的人
虎妞这才轻轻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是:
做得好,稳住了。
我不需要再多说,只需要再微微一躬身,依旧本分、安稳:
“我记住了,四爷。
我会好好伺候虎妞姐。”
我在这儿的定位,一下子就站稳了:
1. 虎妞的贴身人——患难与共,她信你
2. 刘四爷眼里的“规矩人”——不惹事、有用、忠心
3. 身份干净——不勾男人、不抢戏、不攀附
4. 在人和车厂,你有一席之地
从此以后——
我不是大杂院那个任人欺负的小福子,
我是虎妞身边的人。
没过两天,风言风语传到大杂院。
二强子喝得醉醺醺,一身酒气,直接冲到人和车厂门口,扯着嗓子就喊:
“小福子!你个没良心的!
攀上高枝了就不认你爹了?
快出来给老子拿钱!”
车夫们全都围过来看热闹。
我在屋里一听这声音,脸“唰”就白了。
虎妞正在炕上养神,眼皮一抬,眼神瞬间冷下来。
她没慌,没急,只淡淡问我:
“你爹?”
我点点头,手都攥紧了:“姐,他是来闹的,我……我出去跟他说。”
虎妞冷笑一声,那股车厂主母的狠劲儿全回来了:
“你出去?你一出去,他就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讹你、骂你、踩你。
以后你还怎么在车厂立足?”
她慢慢坐起身,理了理衣襟:
“这事儿,我来。”
虎妞迈步往外走,腰板笔直,气场压得全场瞬间安静。
我跟在她身后,又怕又敬。
二强子一见虎妞,心里先虚了三分,可嘴上还硬:
“你就是虎姑娘?我是小福子她爹!她在你这儿干活,你得给我钱!”
虎妞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眼神像刀子:
“你就是二强子?
卖女儿、喝酒、赌钱、把亲闺女往火坑里推的那个二强子?”
一句话,戳得二强子脸通红。
虎妞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福子是跟着我,我护着她。
但她的钱,她的人,她的命,现在我说了算。
你是她爹,可你没养她,没疼她,没管过她死活。
现在想跑来吸血,门都没有。”
二强子急了:“她是我闺女!我要钱她就得给!”
虎妞往前一步,声音冷得刺骨:
“在我这儿,不行。
你再敢喊一句,再敢踏进门一步,
我就让车夫把你腿打断,扔到护城河去。
你信不信?”
她转头,对着院里一声喊:
“来人!”
几个壮实车夫立刻上前,虎视眈眈。
二强子吓得酒都醒了一半。
虎妞盯着他,一字一句,断得干干净净:
“我告诉你二强子,
从今往后,小福子跟你,一刀两断。
你再敢来找她麻烦,就是跟人和车厂作对。
我虎妞,说到做到。”
二强子看着这阵仗,一句话不敢说,灰溜溜转身就跑。
围观的车夫们,没人敢笑,只剩敬畏。
虎妞进屋,看我脸色还白着,语气放软了一点,却依旧稳:
“别怕。
有我在,他这辈子都不敢再来找你麻烦。”
我眼眶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虎妞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说:
“你记住,
爹不疼,娘不爱,都没关系。
你跟着我,我就是你的靠山。
人和车厂,就是你的家。
谁也不能再欺负你,谁也不能再拿你当东西卖。”
她顿了顿,眼神亮得很:
“以前你是大杂院的小福子,由着人欺负。
往后,你是我虎妞的人。
谁动你,先过我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