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
她望着我泛红的眼角,望着我没有退避的眼神,忽然轻轻靠近。
鼻尖先擦过我的,呼吸缠在一起,带着昨夜残留的淡淡酒香。
下一刻,她微微偏头,轻轻吻了下来。
很轻,很软,很小心,像怕惊扰一场梦。
只是唇瓣相贴的一瞬触碰,却烫得我浑身一颤。
我下意识闭上了眼。
没有伸手回抱,没有主动回应,
可也,没有退,没有躲,没有推开她。
我就那样僵着,睫毛轻轻颤抖,任由这个小心翼翼的吻,落在我的唇上。
黄蓉顿了顿,察觉到我没有抗拒,
她的手微微收紧,将我更贴近一些,吻也放得更轻、更柔。
不深入,不掠夺,只是安静地贴着,
像把这一路藏了太久、试探了太久、不敢说出口的心意,全都揉进这一吻里。
她太聪明了。
我的闭眼,我的不动,我的不躲,
在她眼里,已经是最温柔的默许。
一触即分。
她慢慢退开一点点,额头依旧抵着我的额头,呼吸微乱,眼底亮得发潮。
声音轻得几乎破碎:
“你没有躲……”
我依旧闭着眼,不敢看她,
可唇上那点柔软温热的触感,却清晰得刻进心底。
我没有回应,
却用最安静的方式,给了她答案。
——我不抗拒你。
——我愿意,让你靠近。
一旦得到了那一句无声的默许,
动心的黄蓉,瞬间收起了所有试探和小心翼翼。
她不再绕弯子,不再用酒、用话、用细节去猜。
她认准了我不躲、不拒、心已动,
便直接,发动了最猛烈、也最温柔的攻势。
白天依旧是那个冷静果决的丐帮少帮主,
可一转身,只剩二人时,她便彻底变了模样。
她不再偷偷碰我,而是光明正大牵着。
上街十指紧扣,一刻不放,哪怕路人侧目,她也抬着下巴,理直气壮:
“我牵我的人,与别人何干。”
她不再悄悄喂我吃东西,而是低头亲自喂到我唇边。
眼神直勾勾盯着,带着一点势在必得的笑意,
若不吃,她就一直举着,耐心又执着。
夜里不再只是温酒试探,
而是直接挨着睡,手臂牢牢圈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护在怀里。
下巴抵在我发顶,整夜不放。
她会在不经意时,突然低头吻我。
有时是额头,有时是脸颊,有时,是唇。
轻、快、准,不给躲闪的机会,吻完还对我弯眼笑:
“我喜欢,就吻。”
她开始明目张胆地宣示占有。
丐帮弟子在场,她也会自然地替你理理衣领,擦擦唇角,
眼神里的维护和偏爱,明晃晃落满一地,
谁都看得出来——我是她的人。
她不再问“愿不愿意”,
而是直接告诉我:
“清辞,你躲不掉了。
从你不躲开那个吻开始,你就是我的。”
语气不是霸道,是笃定。
是聪明绝顶的黄蓉,算准了我早已动心,
只是还差她一步,狠狠拉过来。
她攻势猛,却不乱来。
猛在靠近,猛在宣示,猛在不肯再放我离开;
却柔在分寸,柔在体贴,柔在时时刻刻把我放在心尖上。
我皱眉,她立刻停手;
我沉默,她耐心等候;
我只要有一丝不愿,她绝不越界。
可只要有半分松动,她便立刻上前一步,牢牢抓住。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我守护的小丫头。
她成了追着我、宠着我、霸占着我的人。
白天是威风八面的少帮主,
夜里是缠人温柔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