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沈彻心跳加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这一缩,更像示弱,更像撩。
傅烬冥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目光落在他唇上,又移到颈间那块浅浅的疤痕上,声音哑了几分:
“你再这样,我会忍不住。”
沈彻脸颊“唰”地一热,瞬间绷紧:“忍、忍住。”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
这哪里是警告,分明是又慌又乱的妥协。
傅烬冥低低笑了一声。
那是很少见的、真正放松的笑,没有压迫,没有算计,只有一片沉软的温柔。
“好。”他应得很乖,“我忍。”
“不碰你,不逼你,不吓你。
就陪着你,等你愿意。”
沈彻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别过脸,盯着墙壁,假装看风景。
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他以前从不知道,
这个强势到可怕、把他逼到绝境的帝国上将,
认真温柔起来,会这么……让人扛不住。
傅烬冥也不闹他,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安安静静陪着。
不说话,不打扰,只是目光轻轻落在他身上,一寸都舍不得移开。
阳光慢慢移动,从窗台爬到床脚。
沈彻靠在床头,一开始还紧绷着,后来在这过分安稳的气氛里,竟然一点点放松下来。
身边这个人,
是枷锁,是入侵者,是改写他命运的人。
可也是在他撑不住时接住他、在他昏过去时守着他、在他危险时护着他的人。
沈彻悄悄、悄悄偏过头,飞快瞥了傅烬冥一眼。
对方恰好也在看他。
四目相撞。
沈彻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目光,耳根彻底红透。
傅烬冥眼底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不吵,不闹,不打,不逼。
就这么安安静静,暧昧拉扯。
这是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的模样。
沈彻轻轻攥了攥手心。
他忽然发现——
自己好像,不那么想赶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