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命令。”
“郁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将郁王带回去者,赏金三万两。”
……还真是土豪,一言不合就要赏金。
不过,她记得袁有容说,荔枝是从尸体的腹中发现的,那看来那二位的尸体已经被解剖了,就是不知道盛怀安有没有想过如何同黑奴族交代。
盛怀安或许根本就没想着和什么人交代。
他现在在清溪县呢。
是的,就是那个已经陷落的清溪县。
听得见外头的叫阵声也并不理会,反而越来越往深处去。
清溪易守难攻,只有打苦战才有可能多回来,然而现在没有那样的精力。
那有什么办法,不打苦战还能够拿回城池呢?
黑奴族是住惯了草原的人,在县城也是一个个帐包搭起来,时不时有巡逻兵经过。
他打探过了,粮食存放的地方,他今天的任务就是把粮食烧了,坏了黑奴族的军心,这样他们的胜算才会更大。
“今夜有何异常?”
是大殷的语言,说出口人却不像是大殷人。
眼前的帐子和别的帐子规格不同,要更加奢华内敛些,想来是主帐。
“对方依旧不应战。”
“我们的粮食还有多少?”
“将军放心,还够许久,况且大殷物产丰富,若是不够了,也可以抢掠一匹来,只是郁王殿下……”
“他自己不查,和本将有什么关系。”
“将军说的对。”
“王爷,王爷。”
听到这一声声的王爷,盛怀安有些呆愣。黑奴现下可没有活着的王爷。
可蒙国是有的,他没有见过,刚刚那人说话也确实说的是蒙国民间语。
这也,进一步证实了小王爷给他的消息,蒙国和黑奴在合作。
加冠夜,黑奴从蒙国入境攻打大殷,少帝说质子将制驭六师印窃去,看似是少帝拿质子当枪,
实际上被耍的到底是谁,还未可知呢。
之后的对话,盛怀安没有继续听下去,按照打探出来的路线往粮仓而去。
“谁在那边?”
盛怀安一个轱辘。刚好滚进粮墩子里头。
听见脚步声进来,后面又跟进来一个。
“怎么回事?可有发现什么?”
“我好像看见一个黑影躲了进来。”
“我看你是想进来偷吃吧,前头有人出战了。”
两道声音,一声厚重,一声玩味儿,看来是两个不同性格的人。
“你是说今日的叫阵成功了?”
另一个人没有说话,二人似乎又站了一会儿。没有什么发现才离开。
盛怀安悄悄松了口气,从粮食墩子里出来,留下来几个火星子,躲避守卫出去。
不一会儿就听到。
“不好了,不好了。”
“走水了,走水了。”天空一时间升起来浓浓的黑烟。
不少士兵都带了水过来,乱哄哄的。盛怀安没有过多停留离开了清溪。
“大人,黑奴退败。我们要追上去吗?”
盛怀安站在高地,
一支箭将一个黑奴小将解决。“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追。”
黑黢黢的兵士们使出城门,“杀,杀,杀!”
大殷的军攻是论人头的,兵士都格外的英勇。
昼夜更迭,清溪县重新回归大殷。
盛怀安看着黑奴遗落在帐篷里的文件,翻看着小王爷那里拿来的三国邦交守则,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什么更加有利于的东西。
乘胜追击,将对方彻底踢出去大殷。
“大人,我军伤亡……”
盛怀安抬手,“按规矩下发抚恤金,尸体好生安葬。”
“是,大人。”
这样的事情,盛怀安已经有些麻木了,有战争必然有伤亡。
“吩咐下去,让我们的探子打听清楚,蒙国和黑奴的具体合作事宜。”
“是。”下属领命躬身退下。
盛怀安从来不相信有城墙铁壁的合作,只有利益才是牢固的。
他们合作不利于大殷,就必须要想办法给他们拆散。
最好是拆散之后,还能让双方互相怀疑。
茶入水杯,盛怀安看着桌子上的书页,对比着,计上心头。
又来到沙盘上推演,看是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