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南院那边……”不知道这大夫知不知道行南院的事情,又不敢说的不明白,只能这样隐约的问。
书里,盛怀安是很克苦的,不知道他们这次没有入约破案会不会受到惩罚。
至于之前说的斩立决,贺紫时已经不感冒了,毕竟他在忙着打仗,难不成还能百忙之中来杀个人再继续回去打不是?
更况且,杀了他们案子也要继续查,从头查起多不划算,想来那样聪明的人是不会做这样不划算的买卖的。
“质子?我倒是不知道,反而郁王那里我倒是知道些消息。”
“可否告知?”贺紫时来了兴趣。
“先喝完药。”
贺紫时看了看手中大半碗黑乎乎的药汁,眨巴眨巴眼睛去看老大夫。
“良药苦口利于病。”
看来是躲不过了,贺紫时屏住呼吸一股脑咽了进去。
“一天两顿,这个药和蜜饯冲突,不可以吃。半个小时后可以吃饭。”
老大夫要走。贺紫时站起来,刚要走,就摔了一下。
还好被听见动静的大夫给扶回了床上。
“别动,伤要慢慢养。”
“郁王的事情真的不能说吗。”她声音脆脆的,可怜巴巴的看着那大夫。
“是刚准备和黑奴谈判那会儿。鸿胪寺和郁王跟前伺候的人接触过后来我这里的。”
“不是说,郁王没住过鸿胪寺吗?”
“先是考虑住到哪里的。后来是盛怀安大人觉得那里不安全。”
“后来呢?”
“鸿胪寺的问,说是郁王肠胃不好,问能不能从我这里拿些胃肠药,我推脱掉了。”
“胃肠不好?”
“对。”
贺紫时有些质疑,汤圆是糯米做的,很不好消化的。
郁王肠胃不好,真的会吃汤圆吗。
他不是大殷人,对大殷的节日,应该不太热衷吧?
“大夫这么容易就把别人的情况说了,那我的……”
“丫头放心,老夫是有医德的。郁王肠胃不好,这事儿,咱们大殷也不是没人知道。前些年,郁王来出使,因为吃食还发生了些事情呢。”
“前些年,那是什么时候?”
“先帝刚登基那几年吧。”
贺紫时点头,看老大夫的年龄不小,知道这事情不奇怪。
她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书是从少帝加冠夜写起的,故事开始前,作者没写到的自是不知道的。
袁有容刚进京。就更不要说说了。
盛怀安历事三朝不错,可也只是侍奉了几年先帝,先帝在位时,更多的时间他还是在读书的。
这些日子又忙,顾不上和袁有容说起,或者根本不知道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需要喝几天啊?”
“这个方子喝两天先看看效果。”
“那……”
“你就先在我这儿住着,脚上,身上的伤怎么也要样半把个月。”
大夫说着出了病房,贺紫时就做主不了,半把个月黄花菜都凉了,不行,她得想办法。
正月二十五,大殷将士因粮草短缺,有心无力战败,退出清溪,入驻通州,及前朝皇陵。
皇庄,宫中,县主府都多了些新面孔,城中百姓们也极少出门。
是夜,打南边进来个灰朴朴的身材魁梧的汉子,直奔庆安王府后门,翻墙而入。
刚一落下,就被几个人团团围住,“谁?”
“我是盛怀安,带我去见你们小王爷。”
盛怀安亮明身份。
庆安王府的人谨慎的很,并没有带盛怀安去前头,反而是将人围的更紧,只遣一人离开去禀报。
不一会儿,那人回来,盛怀安被前后护卫的带去了庆安王府的书房。
“盛大人漏液前来,本宫招待不周。”
小王爷着寝衣,睡眼惺忪的样子,连杯茶水都没叫人上,不欢迎的意味明显的很。
盛怀安也不介意,“眼下和黑奴的战事,不知小王爷怎么看。”
小王爷笑道:“我能怎么看。”
“王爷这时候回来,想来不是袖手旁观的。”
“我并未承袭王位,未离京回封地,也只是没有旨意。”
“只是这样吗。”盛怀安不想白来这一趟,走上前,和小王爷紧紧隔着一张桌子。
小王爷随意的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等他下文。
“以大殷的国力是可以放开手和黑奴一战的。”盛怀安舔了舔嘴唇,叫沙哑的声音悦耳些:
“只是后勤,还有朝中事,叫我实在放心不下。”
“放不下就不要战,想办法和黑奴讲和。”
“没可能的。郁王死了,我要是黑奴,不趁机闹大,扒大殷一层皮势必不会罢休。”
“你不是黑奴。这是京都。陛下和太上皇,一个年少,一个太老,都帮不上忙,为了长久,越早结束越好。”
盛怀安来不是听废话的。
“小王爷处事周全,只是当下的情况,不太利于我们,不知王爷有什么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