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的。”

“大部分的毒药在棋盘之中，我们放在荔枝里的是少量的。我装作推销新鲜玩法正月十五见到质子，给他介绍西洋玩法儿，再让他吃荔枝，可他没有吃荔枝。”

“没吃，是不是不会死。”

“是，比例很重要。”

“那，那质子腹中的是哪里来的，郁王又是怎么回事。”

“我，我就知道这么多。”

盛怀安抬脚在那人的两腿之间，刹那间，骨头破碎的声音响起。

“真的，真的只有这么多。”

“下了哑药，打断手指，将他们一家送出京城。”

“三天，三天之后是死是活是你的造化。”盛怀安走回来，把炉子上的人杀了让人拖出去。

之后，也不问，上前只等一秒，不说话就下杀手。

“我，我说。”

“……”

“……”

更深露重时，天空飘起了雪花，盛怀安将手洗净，翻看着收获的口供，

有不清楚的地方，有矛盾的地方还需要排查。

走过关押戏班子的监狱，听到里边再争吵，遮挡了下耳朵。

身后的衙役道：“戏班子这几个没眼力见，为了点生意吵吵闹闹的，小的饿他们一两日就好了。”

“大殷常看者是有日常刑罚的，明日给他们加上。”盛怀安头都不抬的吩咐着。

“是。”

衙内答应退下，却没注意到，盛怀安眼角中的抖动。

比起来他，还是戏班子这些人和那女人接触更多。

“戏班子出事儿了。”

贺紫时放下日历，看着大马金刀坐在对面的，带着面具，依旧一身盛府侍卫服，充斥着满身血腥味儿的某人。

“你不问问吗。三天了。你都没问过童童如何，作为一个母亲你很不称职。”

贺紫时答的有些没心没肺：“有吃有喝。最多是受冻，被牢里的老鼠吓唬一下，需要我担心什么。”

盛怀安扶额，贺紫时不停顿的又道：“哪说的上担心，孝顺，不过是生活在一处，互相照顾。走商唱戏时，听说盛大人年幼丧父，其母大晚上的要他去更衣洗漱，也不过是一整日里只有那个时候有些母子相处的时间。”

初来时，只觉得旁都是个牢笼，可是和童童相处多了，还是有些明白古代孤儿寡母生活的不易的，

这是她在现代没有体会到的，那个时候在她身旁没有充当母亲的角色。

“你总提起盛大人，可好像你们并没有什么关联。”盛怀安仰头，嘴角上扬的看着对面的人。

这人，对他颇有研究，要么是县主，要么一定是谁找来专门对付他的。

他打仗的时候，对敌营也是要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

“我不喜欢自己的性命握在他人的手中，难道你喜欢？”

盛怀安眸中闪过一丝暗沉的痛苦，“他说，五日不破，斩立决，只剩下两日半了。”

“行南院的邻居，常在这边行走的摊贩说，质子只带过一个棋盘进去没有荔枝，郁王倒是带了一盒子汤圆进门。”

“元宵佳节嘛，正常的。”这和他得到的消息大致相同。

说话间，盛怀安挺直腰身，双手背后的迈着四方步走起来。

贺紫时喝干净杯子里的水，皱着眉头跟了上去。

这人，要干什么，就不能说一声吗？

怪不的，盛怀安去清溪县不带他，

把少帝那个熊孩子扔给他，

战争正是立功的时候。

没走几步，贺紫时顿了顿，又装作没什么事情发生的样子跟上去，

她听见了，瓦砾碰撞的声音，她都听见了，前面那个靠武功过日子的自然也听见了。

出了茶馆，快走几步，赶上对方，小声耳语：“怎么回事？”

“我今天去牢里拷问到了些消息，或许被他们察觉了。”

“来追我们，说明方向是对的，你拷问到了什么？”

盛怀安没有说话抓了贺紫时的两只胳膊往闹市去。

贺紫时看着两只细小的胳膊被对方的一只大手抓着，就感觉她开始瓦砾上的歹人。

要不为什么是两只，她有那么瘦弱吗？

没来得及抽出来，就感觉到对方跑起来，风灌的满怀。

“沙沙沙。”

“踏踏踏。”

“你那日去南风苑是为什么？”

贺紫时感觉自己像是风筝被拽着，

他怎么又突然问起来这个，不是说过了吗？

难道说他拷问到的和这个有关系？

“京城中贵公子们都有这样的癖好。”

“不要用都，盛怀安没有。”

话音落下，贺紫时被拽进了一个暗巷，窄窄的小小的，容下他们两个都没办法呼吸。

“能不能听出来他们大概有多少人。”

“谁和你说起的南风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