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它的错。”
“弟子一会让小厮上来收拾。”
沈铭仪手不安地蜷起,“不要。”
潇陵疑惑地看着他。
“我们还要再住一晚,不想让旁人进来。”
原始的本能,恐惧到达一个不熟悉地地方,也恐惧陌生人闯入自己的领地。
这话在潇陵看来却别有意思,像小狗般趴在沈铭仪腿上,眼睛亮亮的,有萤火虫在里面,“那弟子来。”
沈铭仪手试探地摸上这个毛茸茸的脑袋,有些不懂这是什么情绪、情况。
随着心境被活刮,他被蒋拾枫拼凑起来的情感和认知也就散了,剩的也只有执念。
沈铭仪吃着潇陵买回来的蜜饯,悠闲地看着这个快乐小狗干活。
目光扫到潇陵买回来的衣服,拿着蜜饯走近,好奇打开裹着的布。
“嗯?”沈铭仪嘴里还含着半块蜜饯,“怎么这么艳的红?”
潇陵有一瞬间的心虚,随即调整好表情,乐呵呵走到沈铭仪身后,“师尊不喜欢吗?”
将手里的蜜饯塞给潇陵,在取下嘴里的半个拿在手里,不悦地皱眉,“为师从未……”
“师尊是不喜欢我吗?”
抢话也抢得可怜巴巴。
沈铭仪成功别转移话题,“何出此言?”
潇陵低头闷闷说:“尘世里互相珍重的两个人都是穿这样红色的衣裳。”
“师尊,难道不珍重我吗?”
珍重……
珍重……
“给珍重之人穿上红色衣裳就可以永远不分开。”
沈铭仪不自觉低低念叨,“那珍重是什么呢?”
潇陵抬眸,直勾勾看着他,“就像我们一样,是师尊给我穿上红色衣裳的,不是吗?”
确实是。
“我们就是相互珍重之人,师尊。”
潇陵慢慢向沈铭仪靠近。
沈铭仪在尝试理解,一步没退,用食指抵住试图继续逼近的潇陵的胸膛。
这小尾巴长得已经比他高半个头了。
“弯腰。”
潇陵带着笑,弯腰看着沈铭仪。
沈铭仪歪头问:“珍重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的意思。”
“我们?”
潇陵字字如鬼魅,“我与师尊如何,珍重就是如何。”
原来没有世俗意义吗?
沈铭仪思考,然后放弃思考,“好吧。”
潇陵的笑逐渐由阴冷转向温暖,调皮给沈铭仪嘴里塞了个蜜枣,“我就知道师尊最喜欢我啦!”
沈铭仪傲娇侧头,“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