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明在一旁再次皱着眉头思考,看起来凶巴巴的,实际也是。
沈苍明:“小言,你亲自带人彻查所有弟子出身与近期有无异常调研,切记遗漏。”
“是!”
上官言领命走了。
沈铭仪将身前的头发甩到后面,叹气说:“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人死证销,现如今也无法追究了。”
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防患于未然罢了。
沈铭仪拍了拍沈苍明宽厚的臂膀,诚恳说:“最近有的你忙了师弟,加油干啊!”
沈苍明无语,“还是麻烦您老闭嘴吧。”
整个宗门忙忙碌碌的,大概只有沈铭仪是最为悠闲的啦。
咚咚咚。
潇陵打开放门,刺眼的阳光一下子全向他倾斜,他下意识想用手挡住阳光,面前这人却挪动一下身体,影子正正好挡住刺眼的光,是沈铭仪。
看清来人,潇陵急忙行礼,恭敬说:“沈仙师。”
沈铭仪就单单站在那里,潇陵的心跳就快跳出来了。
“我方便进来吗?”
潇陵侧身让道,紧张地捏起拳头,不敢直视:“仙师请。”
沈铭仪倒是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将手里那件叠好的披风递给潇陵:“那日多谢你的披风,要不要我真得染上风寒了。”
潇陵只认为他在客气,“是弟子荣幸。”
潇陵给他倒着茶水,又拿出点心,最后才站在沈铭仪对面。
沈铭仪打量着他的屋子,目光定格在木桌上几乎快半人高的书上,他随手拿了一本,是为符修前任长老所编撰,沈铭仪无所事事地翻看着,“你是剑修吧?”
潇陵眼里只有沈铭仪拿着书的骨节分明的手以及那张美人面。
“嗯?”
潇陵这才回过神来,暗道自己逾越,道:“正是,弟子是剑修。”
沈铭仪合上书,规规整整重新摆好,问道:“既是剑修怎看得书如此之杂?”
潇陵恭敬道:“弟子仰慕一位前辈,那位前辈无一不通,弟子不过想东施效颦罢了。”
沈铭仪今天心情挺好,也就顺着说问:“那位是?”
潇陵时刻注意着面前这人的表情,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沈,铭,仪。”
沈铭仪一个不注意就被点心噎住了,紧咳两声,脸颊有些泛红,生理性泪水蓄在眼眶。
等顺了两口气,沈铭仪很不自在地对自己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夸张式赞美,并果断转移话题,问:“那你剑练的如何了?”
潇陵顿时一脸不太开心的样子,想蔫了的小草,声音小的可怜,眼眸下垂,说:“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