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和沈家的合作是必然的,海外的那个项目可是香饽饽,想要竞争的公司数不胜数,沈家作为扎根在那里、底蕴深厚的公司,无数人都想见一面那个年轻的总裁,一两句话就能敲定局势,最终鹿死谁手。
沈时川在外人的眼里是非常神秘的存在,这么多年连张照片都没有传出去过,他只会出没在私人交友圈,沈家大少的名头更多只存在于传闻中。
叶衍靠在椅背上,看着沈时川弯腰铺床单的背影。
男人的肩背很宽,腰却很窄,衬衫扎进裤腰里,勾勒出一道利落的线条。如果不知道这个人做过什么,单看这个背影,大概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可靠的人。
叶衍垂下眼,看着自己露在衬衫下摆外的那截小腿。小腿上也有痕迹,青的紫的,各种咬痕,隐没在深处。
沈时川铺好床单,转过身,看见叶衍正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链子,神色蔫蔫的,他动了动脚趾,金链子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他走过去,蹲下来,握住叶衍的脚踝。
叶衍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
沈时川的拇指在链子勒出的红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瓷器,问道:“疼吗?”
叶衍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
沈时川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金链子上的锁。链子落下来,堆在地板上。
叶衍的脚踝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痕迹,皮肤被磨得有些发红,在白皙的底色上格外显眼。
沈时川低头在那圈红痕上落下一个吻,嘴唇很热,贴在那片被磨得有些敏感的皮肤上,使叶衍的腿颤了颤,想要收回,却被握着动弹不得。
“你这是在犯罪。”叶衍闭着眼,完全不想看他,却依旧试图讲理地说道。
沈时川温和地把他抱到床上,轻抚着对方的小脸说道:“那也要有人揭发才可以。”
他眸底欲色深沉,叶衍偏过头,躲开他的手,睫毛在微微发颤,嘴唇抿着,脸色沉的像冬日的湖面。
“你知道吗?”沈时川开口,声音不大,像在自言自语,“小时候,长辈告诉我,我未来的妻子出在叶家,我就时常期盼着。第一次回国,是参加你父亲母亲的婚礼,第二次回国是你的出生。”
他停顿片刻,语气温柔虔诚的说道:“我到伽蓝寺去求签,数千级的台阶走上去…虽然卦象不好,其实我也不信。”
沈时川强行和叶衍十指紧扣:“都怪你,把我的心骗走了。”
叶衍都懒得跟他多费口舌了,默默的翻身,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结果沈时川不依不饶的扒着他,让他烦躁不已。
“你喜欢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沈时川搂着叶衍问道。
叶衍道:“不喜欢婚礼。”
沈时川沉默了一下:“那就西式吧,你穿白西装的样子很好看。”
他又轻叹一口气:“不用着急,三天后你就跟我出国了,到时候你就自由了。”
叶衍给他送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捂着肚子,踹了他一脚。
沈时川不以为意,因为被踹的那一下属实没有任何杀伤力,他注意到叶衍难受的样子,想到今天弄进去的东西,还没有清理出来,轻轻松松的抱起他,带进了浴室。
叶衍捂着脸不愿意面对,像只被淋湿的小猫一样,努力蜷缩着。
他开始反思自己了,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喝酒?
明明都在这上面栽了一次了,却还是没有记住教训!
沈时川也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听他的描述,应该从小就知道自己,这可太BT了。
叶衍有些欲哭无泪,说到底,他也没有那么恨司忱,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还是在的。
水声哗哗地响着,浴室里弥漫着白色的水雾。
叶衍靠在浴缸壁上,身体被温热的水包围着,却感觉不到暖意。沈时川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动作算不上粗暴,但也绝不是温柔,更像是在清洗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认真又仔细。
雾气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镜子上蒙了一层水珠,蒙蔽了这个世界,叶衍看不清自己的脸,也看不清身后那个人的脸。
他只感觉到那只手在他腹部停留了一下,轻轻按了按,有水从那个地方流出来,混进浴缸里,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还难受吗?”沈时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听起来比平时柔和一些。
叶衍冷哼了一声,傲娇的转过头,不去看他。
浴缸的水开始慢慢变凉。沈时川关掉水龙头,拿过一条浴巾,把他从水里捞出来。
叶衍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任他擦干头发、裹好浴巾、抱回床上,给他穿了一件非常合身的衣服,塞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