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不要再给我发消息了,你真的很烦。”司誉晚上刚排练完就收到了这条消息,看见锁屏是叶衍发来的就高兴地点开了。
司誉颤抖着看了好几遍,猛地把手机关掉,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旁边走过来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好奇地看着他道:“司誉,你不舒服吗?”
司誉没回答,摇了摇头后,步履错乱的离开了这里,甚至差点撞上玻璃门。
沈玥不解的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内心忍不住地吐槽:“怎么看着像是撞邪了?”
刚好她旁边的女生也整理好了乐器,幸灾乐祸的接话道:“还能怎么样?我猜是失恋了,这个状态跟我闺蜜的前男友当时一模一样。”
沈玥随口地问了句:“你闺蜜前男友是谁呀?”
他们这个圈子基本上都是互相认识的,毕竟圈子也就这么大,一来二去就眼熟了。
“井泊然呗,刚好是司誉的表哥,据说在医院对一个大美人一见倾心了,但对方完全看不上他。”谈笑间两人已经走出了乐室,挽着手行走在街道上,伴着落日在说笑。
叶衍晕乎乎的从熟悉的床上醒来,双腿酸软无力,那张白皙的脸透出薄薄的嫣红,被子遮盖了他的身子,露出的肩膀上尽是青紫斑驳的痕迹。
“那个畜牲…”
叶衍缓缓地闭上了眼,床尾的柱子旁绑着一根金链,缠在他纤细的脚踝上,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他只是翻了个身,都能听见腹处传来的水声,沈时川甚至都没有帮他清理。
这个下午他不知道晕了几次,沈时川舔舐着他的锁骨,像条阴冷的毒蛇一样,在他耳边轻轻地呢喃着:“老婆,这么多年的存粮全部给你了,真的好贪吃。”
可惜这时的叶衍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红唇微张着,眼神迷离,瞳孔的焦距散着,完全聚不起来。
沈时川端着一杯茶水走了进来,径直走向叶衍,想要把人扶起来。
叶衍的手腕尚有余力,抬手打翻了杯子,里面半温的茶水泼了沈时川一身,就连俊朗的脸上都没有幸免。
他抽出一旁的卫生纸,干脆利落地擦掉了脸上的茶水,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发火,一个人走出了房间。
叶衍刚才的动作有些大了,他能感受到腿根处有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瞬间尴尬的缩了回去,捂着肚子有些不知所措。
沈时川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了进来,身材高大落拓,没戴眼镜的他显得格外凶,狭长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
他手里的杯子还是原先那只,沈时川猛灌了一口,然后俯身,捏住叶衍的下巴,渡了进去。
“咳咳。”叶衍被这股力量摁得动弹不得,原本就有些薄红的眼角,颜色变得更加浓重,泛出了些许泪花。
一些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茶水,顺着下巴流到了雪白的脖颈处,就像是一只天鹅落入了坏蛋的手里,再也不能展翅高飞。
直到这杯茶水完全见底,沈时川才松开了手,叶衍怒气冲冲地道:“沈时川!你发情期到了会不会自己解决?现在把我放了,还有回旋的余地。”
沈时川赞同地点了点头,他一个快奔三十的老处男,此刻正需要一个娇嫩的妻子来解决他这些年的压抑,刚好叶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多么好的缘分啊。
他想到这,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温热的大手摸着蜷缩在被子里的人的后脑勺,觉得自己的妻子哪哪都很可爱,就连发脾气都像是一只小猫在轻微哈气。
夜幕降临,房间内的水声不断,司誉魂不守舍的回到了家中,俊朗的脸上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他在思考叶衍是否存在恨屋及乌的想法,可惜这么久过去了,还是进度为零。
一天过去了…
司誉干坐到了凌晨,在思考这句话的用意,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回复了一句:“对不起。”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日中午,叶衍浑身酸痛的从床上醒来,他看着透着亮光的窗户,外面几只飞鸟掠过,无比自由的翱翔在天际,发出了清脆的叫声。
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沈时川绝对不是一个尽心尽力的好丈夫,叶衍想:这种人就该单身一辈子,永远讨不到老婆,或者婚后只能当绿帽批发商。
“老婆,早上好,今天居然醒的这么早,刚好午饭也做好了。”沈时川笑眯眯的穿着围裙,向妻子汇报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表情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叶衍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你做的饭给别人吃,叫投毒。”
沈时川听后觉得很委屈,他年少时独自旅行,步入荒无人烟的地方时只能靠自己做饭,厨艺那是相当精湛,完全可以媲美游轮上的某些大厨。
叶衍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坐在沈时川的大腿上,被搂着一勺一勺喂饭,像极了恩爱夫妻。
“唔”叶衍闷哼了一声,刚才沈时川恶意的顶了顶他,让他本来就被灌满的腹部更加难受,忍不住蜷缩起了粉白的脚趾,想要自己下地。
沈时川认为叶衍在跟他调情,一边细细的啄吻,一边轻轻的揉着对方的肚子,帮他缓解难受。
这一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小时,叶衍浑身发软的被抱回了房间,放置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沈时川熟练地换了一套全新的床单和被子,他完全不怕叶衍逃跑或者趁他不注意从背后给他一拳。
那天给叶衍注射的药里面不仅含有催情成分,更多的是肌肉松弛剂,可以至少让对方连续一周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