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怀月在的时候,她在心里暗暗补充道。
又有小姐接道:“怀小姐也不是外界所言那般跋扈呢。”
众人纷纷说起真是不该轻易被外界说法影响,真假虚实还是得自行探究。
怀阳一脸感动,揽住身旁的公子激动道:“我就说我家妹妹是粉雕玉琢又善解人意的小仙童吧!以往竟无人相信!”
好了好了,现在全信了,公子忙怕拍他安抚。
……
一个多时辰下来宾主尽欢,众人敲定好了小宠选美之事,又再推杯换盏几回,将要分别了。
甫一打开门,门外站着一公子,正抱着一尚且还未睁眼的小狗,看地上的痕迹,他应当已在门前徘徊了许久。
见到众人,他慌张后腿两步,看到了怀月,才支支吾吾道:“我、我带我家狗来报名……”
他怀中的小狗急切地嘤嘤叫了起来,显然是还太小,并不适应被人抱着,因此有些恐惧。
怀月看着那小狗不安地直扑通,便说:“你家狗不适合,公子请回吧。”
那公子急了,“为何人人都行,就我家的不行?!”
眼看他大跨一步就要冲到怀月跟前,沐青山一个箭步挡在了怀月身前。
他用一只手将怀月轻轻往后拨,另一只手则警惕地放在了腰间的佩剑上,双眸沉稳而锐利地盯住了眼前的男子。
怀月要微微昂首才能将沐青山全然纳入眼中,她心中忽然掠过一念:他而今变得很健壮了。
变得……?
脑中浮现的是小小沐青山,没有她高,但是依然如眼前一般将她护在身后,小怀月低头,看到的是他在微微颤抖的肩膀,再往前看,是一条通体乌黑的恶犬。
眼前的沐青山,后背宽阔,像一堵墙,坚硬、稳固,好似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从她前面挪开。
发生什么会让他离开?
怀月这么想着,竟伸出了手掌,想触一触这城墙,幸而她即刻回神,握拳收回。
“没事的。”她对沐青山说,轻拍他的臂侧,走到了他身前。
她平静地对那个抱着小狗的公子说:“钟公子,你家狗太小了。而且,你没发现吗,它现在很害怕。”
钟不鸣。
那天与她牵钩的领头人。
“你、你记得我?”钟不鸣惊喜道。
沐青山一听,立马又进入了戒备状态,【什么意思?这是何人?】
拜托,你可是赢了人家,还把人家搞哭了哎——虽然严格来说她也有份,在场的各位也很多都有份。怀月无奈。
“当然记得……”
怀月话语刚落,便听到沐青山在心中强烈不满道,【月牙儿,连这种无关紧要的人你都记得,为何关于我的你就那么难记起?我真的伤心了!】
怀月一窒,假装听不到。
继续道:“钟公子,谢谢你专程跑这一趟,但是小狗太小了,还是等它再大一些吧。说不定下次还有机会。”
【没有机会了!下次见到他我就会把他赶得远远的!】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