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塔撒:!
王后气得白他,“就知道推推拖拖!”
又立刻转移视线到二儿子那里,“你呢,说话!”
塔撒很想装死,怨恨地向三弟投去眼神,小声道:“三、三年内吧。”
王后敲桌:“一年。”、
“妈……”
“闭嘴!”
“弦遮你也一样,做不到夫妻俩全给我滚。”
王后一语定声。
无辜的伊桥仙:“……”
加格西都做好到他们夫妻的准备了,岂料,王后突然不说了。
凯骑一头雾水,还心道是自己运气好,逃过了这劫。
还是加格西后知后觉意识到,其实是害怕孩子遗传凯骑那智商吧,呵……
一场家宴就在忐忑中结束了。
回去的时候,伊桥仙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她没喝酒,倒是弦遮为了让老母亲消气,陪着喝了不少。
她其实有点馋,但是弦遮不喜欢她喝酒,而且夫妻俩总不能都醉醺醺的,在长辈面前印象不好。
好在弦遮酒品不错,醉了也不会发疯,还能自己洗脸,脱衣服。
他说他酒味有点大,就睡客房去了。
伊桥仙见他没事,呼吸平稳,真的睡下了,才去冰箱里,拿出几瓶葡萄酒。
她要独自饮酌。
回想自己嫁入皇室这三年,弦遮对她那么好,她应该是幸福的,但是为何总是不满足呢?
伊桥仙其实知道,她现在能依仗弦遮,是因为他爱她。
但是如果有一天,他变心了呢?
他不再爱她,变的和很多世俗男人一样。
不,他不能这样,她不能允许,如果是这样,她宁愿,他死了。
好在这几年,自己用的,养弟弟妹妹的开销都是弦遮的,她工作的报酬全部积攒在一张银行里,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一口烈酒下去,伊桥仙坐到窗台,开始仰望月光。
真美啊。
“伊慕呼叫,伊慕呼叫……”
这么晚了,妹妹还打电话过来,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伊桥仙混沌的脑子又立马清醒了。
她接起,通讯仪里传来柔弱的哭腔:“姐姐,妈妈又怀孕了,怎么办?”
伊桥仙仿佛被一棒头锤中,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呼吸。
伊慕在哭,聪明蛋在嚎叫,安慰她。
撕扯她的神经。
片刻,伊桥仙绞紧手指,咬住发抖的唇瓣:“别哭,等着姐姐,我会处理好这样事情的”,她涩声道。
通讯挂断。
伊桥仙无声地坐了很久,等外面十二点的钟声响了一下,她才像重新活过来。
关好房门,伊桥仙披上外套就出门了,参参不放心要跟着,她死活不让,她不想让她再见到她家里的一些笑话,“明天帮我和弦遮说一下,让他不必担心,就说我妈妈病了,不是大问题,我回去看看”,她吩咐道。
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参参欲言又止,只得答应。
喝了酒不能开车,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麻烦司机王叔,走出克什宫,伊桥仙在路上随便拦了辆车。
她觉得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吓人,于是用围巾将自己脸都盖住。
酒的后劲也越来越大,车开得太颠簸了,伊桥仙很想吐。
但是她的教养,不能允许她吐在车上,于是就提前下车了。
觉得应该也差不多了,自己再走一段路就能到了。
但是当她真的下了车,却懵了。
漆黑黑的,路上随处都是垃圾,走几步就能闻到恶臭,破坏的房屋,偶尔还有几声狗吠。
抬头,是惨淡的月光。
怎么会不熟悉呢?
贫民窟,她又回到了这里。
她真是喝多了,居然报给司机的地址,是自己的老家。
难怪,开了那么久,路那么陡。
伊桥仙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心里不是滋味,一边笑一边哭,循着记忆中的方向行走。
终于,在一处水泥房子前停下。
意识越来越缥缈,她没什么力气了。
倒下前,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嚎叫声。
……
翌日,身上似乎黏黏糊糊的,伊桥仙在怪异的阵阵疼痛中醒来。
她扶额,感觉头还是很痛。
什么东西?
滑溜溜的。
视线茫然,伊桥仙认出这是自己以前的房间,但是被子下面,怎么鼓了那么一大团?
好像有东西在那里……
她感觉羞耻。
蓦地掀开被子。
一个长着人头的,腹部以下全身鳞片的黑色凶龙正缠在她的腿上。
“……”
异种。
而且长着和那个已经死去的十虫一模一样的脸。
伊桥仙灵魂当场就飘走,她发出惊恐的叫声。
但显然这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听到她尖叫。
顿时,面目狰狞,尾巴更是在那里无法无天了起来。
伊桥仙嚎啕大哭:“你,你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