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安面颊潮红,眼中情欲灼人,他不知该如何做,但此刻他很想这样唤她.
江扰清却根本无暇理会他——此中事她并不熟知,但箭已在弦,就算硬着头皮,她也只能做下去了。
“公子的腰可真细啊。”
“嗯……”
江扰清双手按在辰安胸前,目光沿着他白嫩的胸膛慢慢下移。
动作间,她看到辰安腰前的一朵鎏金的绛紫色花长得十分奇异,不由得好奇, “辰安公子腰间这是什么花?用什么纹的?”
“是扶桑花……是在下生来便有的……”
“……生来便有的?”
江扰清喃喃重复着辰安的话,忍不住用手去摸——这也实在太奇了……
“啊……门主…别……”
辰安的腰部十分敏感,被她这样一碰,忍不住弓身而起,惊得江扰清一声轻呼——
“……不许乱动!”
便是这一下,辰安忽然发现了什么,眸色氤氲,双手攀上江扰清的腰,渴求的眼神痴痴地贴上江扰清的眼——
“门主…门主其实不必怜惜在下……尽管纵情就是了……”
……
结界切断了房内与外界的一切交流,满屋僻静,只剩两道交缠的喘息声回响。
翌日,辰时一刻。
“门主,要用早膳么?”
“放桌子上吧,一会儿他醒了可能会吃。”
阿迅瞥了眼还在床上睡着的辰安——隔着纱帐,男人玉藕一般的手臂伸在外面,盖着一层薄薄的轻纱,朦胧曼妙。
她嫌弃地翻了翻眼,冷冷问道,“他会死吗?”
“哼,他怎么可能会死?除非你杀了他。”,乐竹把为江扰清准备的早膳放在桌上,但一想到这些精心准备的饭菜会进到那个男人的肚子里就气不打一处来,拿过一旁的空提盒,将所有的菜都放回盒中,只留下一碗粗饭。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他醒来看到你们都在,又会羞于见人了。”
“是。”
“……哼。”
江扰清早已穿戴整齐,盘膝坐于榻上。她每日寅时就起床修炼,数年如是,从未懈怠。
十八年来,随着江扰清长大,仙力暴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她虽掌握了将力量融入骨髓的关窍,可睡着之后仙力还是会疯狂滋生。
十二岁之后,即使她一日只睡三个时辰,盈余的仙力仍会积累在她周身,她只能勤加修炼,将其吸收进体内。
可也因此,这具身体在她十六岁时就开始有些支撑不住了,上一任清欢门门主预言她撑不过二十岁。
不过今日的情况似乎有所不同。
昨夜事后疲累,江扰清寅时三刻才醒,本以为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却没想到,她起来时浑身轻盈,并没有很多仙力坠累。
江扰清心中虽喜,但也不免疑惑——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是昨夜行房事的缘故?
她将视线转向躺在床上的辰安——还是因为他?
思考不出结果,江扰清阖眼继续修炼。线索太少,多思无益,或许这只是一次巧合,是她连着两天发病后的小幸运。
“门主……”
床上传来一声悠悠的轻唤,江扰清闻声睁眼,“你醒了?”
“嗯。门主何时醒的?怎么也不叫醒在下?”
“辰安公子睡得香甜,我可舍不得叫醒。”
辰安又红了脸,缩在纱帘后面许久,才悉悉索索穿上衣服。
江扰清没去管他,自顾自修炼。她自小仙力充盈,境界提升地很快,但随着境界的提高,进步的难度也越来越大。
她卡在无境已经三年了,虽然在在整个仙界都已十分稀少,但江扰清时常猜想,若她能修炼到有界的境界,那个极贴近神的境界,是否能在没有熨灵石的情况下逃脱必死的结局?
辰安走近,江扰清也停下来。
“要用早膳吗?阿迅她们早上送了吃的过来。”
江扰清转头看向木桌的方向,只见上面仅剩一碗颜色灰暗的粗饭,略微有些尴尬,正要向辰安解释一番,却见他浑身上下凡是露在外面的肌肤都变成通红的颜色。
她被吓了一跳,立马跑到他身边,“你怎么了?”
辰安大概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忙将头转向一边,“方才……二位姑娘都来过了吗?”
江扰清理所当然——“当然来过,我也不会做饭。”
“那……她们都看到我……我歇在门主这儿了?”
“就算她们不来,你昨晚没回去,她们也知道啊。”
辰安羞得身上将要冒烟了一般,草草朝江扰清作了一揖就要逃出去,又被江扰清拽着袖子拉回来。
“江门主,在下忽然有事…嗯……!”
江扰清咬住他的嘴唇,一点点将他往下扯,让他不得不弯腰回应。她顺势勾住他的脖子,顺着嘴唇朝下一路吻至颈间。
她亲够了,便把他推开一点距离,勾唇笑笑,“去吧。”
辰安被她亲得心猿意马,早已把逃跑的心思抛之脑后,更是全然没注意到房门外站着的两人。
“门主……”
辰安身上滚烫,神色迷离,眼睛聚精会神定在江扰清的唇上,缱绻难分。
门口的乐竹却看不下去了,翻了一个白眼,猛地咳嗽一声,吓得辰安身上一抖,差点钻进江扰清怀里。
江扰清一脸坏笑着看他,显然她早就知道阿迅她们俩在,只是想再逗一逗辰安罢了。
“……”
“在下告退!”
男人夺门而出,正面迎上两位姑娘也只是随意拱了一下手,就落荒而逃。
乐竹远远瞅着他离开的背影,无论如何也不能顺眼。
她一边换下桌上的那碗粗饭,一边小声嘟囔——
“这个辰安有什么好?师父为何偏要选他?”
江扰清闻言轻笑了笑,“当然是我喜欢啊。在外游走多年,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我可不想平白让给别人玩。况且他的身份对我有用,一举两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