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你的奴隶没本事!”
听着人群的骚动与不甘,她接过玄铁刀。
“世子殿下,不好了!”一名侍卫匆匆而来,压低了声音,“金霄楼出事了!”
闻言,萧久珩看向应月的眼里多了丝愤怒,“把她带回去,看住了!”
“是!”
“还有......”萧久珩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血污,“给她拿一些草药!”
梁王府,她听到一阵声响,立即翻身坐了起来。
“啪!”房门被一脚踹开。
“世子这是何意?”
萧久珩没有回答,他身后走出一名年轻男子,她一眼认出此人。
此人一向喜爱跟在萧久珩身边溜须拍马,今日这场面他竟不在,看来是想去立功了。
“殿下,就是她!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她偷了账本!”来人指着应月道。
“账本?什么账本?”
“金霄楼的账本被人偷了,有人看见是你!”萧久珩看着她说道,眼底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我今日一直在猎场,殿下不是一直看着我吗?”
萧久珩若有所思,斗兽者一早便被关进笼子,未曾与外人接触。
“等等!”萧久珩欲走,应月开口道。
“我替殿下赢得今日之战,殿下便任由他人如此污蔑我!”
萧久珩不语,只听一声利响,方才之人应声倒地。
应月心中一惊,梁王世子残暴顽劣,却也并非纨绔之辈,自幼习得一身武艺,今日一见,此人的确深藏不露。
萧久珩前脚离开,应月立即关上门窗道:“你就那么喜欢夜闯别人的屋子!”
“干得不错!”来人竟是陆江照。
“金霄楼不过是个风月之所,你为何笃定那份账本能扳倒梁王!”
“梁王是当今皇上的胞弟,想当年他在京城犯下如此大罪,皇上也只是将他逐出京师,还给了他西境的封地。”
陆江照冷笑一声,接着道:“在天潢贵胄眼里,区区几百条百姓的性命,又何足挂齿!”说着,他握紧了手中的茶杯,眼里浮现出一丝狠厉。
“既如此,一个风月所,又奈何了他们?”
“梁王炸山毁矿脉事小,真正让他被贬西境的是他太过贪心!”
“什么意思?”
“他之所以炸毁矿脉,是为了掩盖他向南越走私硫磺矿的事情。”
“硫磺矿?那可是炼制火炮的药物,那不是军营所辖吗?”
“皇上与梁王手足情深,可在江山面前,哪还有什么手足!”
“你的意思是,金霄楼里藏着梁王通敌的证据?”
“你不是很好奇那个米娅为何会来到太晋吗,去问问她不就知道了。”陆江照饮完一口茶,起身跳窗离去。
王府,萧久珩跪在梁王跟前。
“父王,您知道猎场隐蔽,守卫森严,小月不可能离开过猎场。”
“小月?”梁王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你从未如此称呼过一个贱婢!”
“父王,您放心,就算账本能到京城,也绝到不了陛下手中!”
“凡进京之物均要经礼部审验,此人知晓礼部是我的人,定会想办法绕过。”梁王顿了顿,脑中浮现出三个字,“天机院!”
“前几日,从西陵来的货半道多次遭人劫道,我让你重新找人押送,办的怎么样了?”
“回父王,儿臣找了两拨人,不会出岔子的!”
“珩儿!”梁王忽然神色严肃起来,“等这最后一批货到了京城,往后便要靠你了!”
“父王这是什么意思?”
“父王老了,该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
......
“月姑娘,最近城中不太平,世子殿下吩咐过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应月刚走到门口便被拦了下来。
一连几日她都不见米娅的身影,按照陆江照的计划,此刻京城的圣旨应该早就到了太晋,可这王府静的有些出奇。
“萧久珩呢?”
“属下不知。”
应月转身回了院中,一路上丫鬟闪躲的神色让她感到有些异样,她不由加快了脚步。
只见她的房间大门敞开,萧久珩倚在榻上微闭双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