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因为白煜泽是背对马车的,而且围了那么多人,梁悠然根本没瞅见是谁抱着冷若雪回的右相府。
可如今白煜泽堂而皇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右相府,那熟悉而又令人着迷的气质,让她一眼便认出那是自己的梦中情人白煜泽!
梁悠然气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嘴止不住地打哆嗦,整个脸都气得扭曲着。
于清妍看到梁悠然如此吃瘪一样的表情,疑惑地问梁悠然的丫鬟,“怎么回事?大清早冷若雪被陌生男子抱回府不是令她名声扫地的高兴事吗?怎么你家小姐现在感觉如鲠在喉,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梁悠然此刻像魔怔了一般,一直攥拳咬牙切齿地咒骂冷若雪以及那帮成不了事的乌合之众!
于清妍哼了一声,觉得梁悠然莫不是中邪了!瞬间嫌弃的要命!于是带着自己丫鬟兴致全无地走了。
奢华气派的忠勇侯府内,看门小厮看见自家世子爷回来了,急匆匆跑去向侯爷汇报。
于是当白煜泽刚迈入内院,就听见老当益壮的忠勇侯手持鞭子站在正厅门口怒斥道,“逆子!这一个月你死去哪了?看我不打死你!”,随即,抬手一鞭子就朝着白煜泽打去。
白煜泽迅速一个转身,灵活地闪躲开,嘴里讥笑道,“老头!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怎么还是这么暴躁和嚣张!你要是打死了我,我媳妇可就成寡妇了!你忠勇侯府可就成了绝户!”
忠勇侯闻言刚想再补上一鞭,随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媳妇?你什么时候有了媳妇?谁家的姑娘?”
哐哐哐哐,一顿提问输出,白煜泽耳朵都快被念叨坏了。
本坐在正厅悠闲喝着茶,打算再一次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的忠勇侯夫人此刻也一改常态,急匆匆走了出来。
她惊奇地看向自家儿子,有的放矢地问道,“泽儿,快告诉娘亲,你媳妇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煜泽挠了挠头发,发愁地解释道,“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你们媳妇就是右相府二小姐!你们老两口这两天有的忙了!麻利点去准备聘礼,赶快替你儿子我到右相府登门提亲!”
忠勇侯吃了一惊,迅速脑补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右相府二小姐?昨日听闻右相府二小姐失踪,不会是被这个逆子掳去了吧?”,
随即破口大骂道,“逆子!你若是相中人家姑娘,我们早些提亲便是!怎能行此龌龊之事!”
白煜泽气得差点吐出一口鲜血!刚想口吐芬芳,忽然想到是自家老爹,只得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再次离府,一边走一边生气的吼道,
“你这个老糊涂!小爷哪有那么不堪!气死我了!我说什么你就抓紧弄好!别耽误小爷的婚事!”
片刻之后,忠勇侯冷静了下来,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自己的崽自己清楚,虽然白煜泽平时不着调,但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拎得清的!断然不会行此等龌龊之事!
于是,忠勇侯夫妇便开始马不停蹄地张罗着准备聘礼,什么都要又快又上档次,毕竟他们可是不差钱的忠勇侯府!
忠勇侯夫人觉得若是儿媳妇是右相府二小姐,自然是极好的!
毕竟他们老两口没费吹灰之力,自家那个声名狼藉的儿子便白捡了一位这么优秀的媳妇,而且貌似已经板上钉钉了!
白煜泽出府后便马不停蹄地来到了暗香阁,凤凌孜已然在此等候多时了。
他喝着茶漫不经心地说道,“墨染已经把昨日那些歹人审了一边,此次确实出自左相府嫡女之手,你想如何处置?”
虽然即使白煜泽不出手,他也会看在冷若瑶的面上给梁悠然一个教训,但他觉得此时应该有人比他还要想找梁悠然算账。
……
某天的深夜,几个身影快速闪入左相府。
次日清晨,只听见梁悠然闺房内传出了杀猪般的哭喊声,那声音仿佛吓掉了魂,吓破了胆。
因为梁悠然一睁眼便看见几个被做成恐怖人彘的男人一个个立在她的床前。
那些男子分明就是她之前收买的山贼,他们当时可各个都是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的歹人,如今却被变为恐怖的人彘,他们嘴角流着血,咿哩哇啦地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从那以后,左相府嫡女梁悠然便真的被吓傻了,每日蓬头垢面、鬼哭狼嚎,整日需要喂药才能有片刻安宁,她自那日后便再也不曾跨出左相府半步……
这两日,右相府成了舆论的焦点,冷若雪仿佛站在风口浪尖,外面各种版本被传的沸沸扬扬,无一例外都是对女子清白的造谣和诋毁。
孟氏虽未说什么,一直都说回来就好,但却难免偷偷抹眼泪,毕竟古代女子清白大于天。
冷若雪回来后虽然有些虚弱但是精神状态还可以,只是不愿提起那日之事,冷若瑶和冷若柳也很知趣地只是陪着她。
忠勇侯府这几日忙的团团转,凤都各大商家也是忙的不亦乐乎,毕竟忠勇侯府的单子够大够豪!一掷千金更是小菜一碟,聘礼中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应有尽有,一点不亚于皇室聘礼。
于是在冷若雪回府后的第三日,忠勇侯府一路浩浩荡荡把一箱箱数不清的聘礼送到了右相府。
忠勇侯夫妇协独子白煜泽一同前来向右相府二小姐冷若雪下聘,孟氏看着满院子的聘礼,先是一惊后喜出望外,恰巧冷潮生今日沐休在府,于是便同孟氏一同接待了忠勇侯一家。
于是,这门令双方都满意的亲事便如此顺利地敲定下来…
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也瞬间嘎然而止…
右相府内的气氛瞬间感觉轻松愉快了很多,右相夫妇的脸上也堆满了笑容。
“姐姐,你会不会怪我没有向你们坦白那夜我和忠勇侯世子…我怕你知道了会和祁王一起逼着他娶我…”,冷若雪一边尴尬地向冷若瑶解释,一边委屈地哭了起来。
冷若瑶微笑地轻拍着冷若雪的肩膀,略有些埋怨地说道,“小傻瓜!我怎会不知!凤凌孜那夜让玄影送消息回来,我就猜到了你可能遭遇到了什么,
第二日看到白煜泽送你回府我便又猜到了个大概,只是既然你不想说,我自然不会去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