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当冷若雪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了的俊脸。
他站在床边弓下身子,伸出手试探着冷若雪的额头,看到冷若雪醒后,他眼眸含笑,潋滟生姿,虽一袭黑衣却掩盖不住他风流倜傥的帅气,而那双美到令人窒息的桃花眼,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柔情妩媚,仿佛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就能让人心动不已。
联想到之前那些歹人提到过的“催情藿”,冷若雪原本洁白如雪的脸颊顿时像搽了胭脂般红艳,一张樱桃小嘴也因为紧张而显得更加娇翠欲滴,关键是她刚刚发现锦被下的自己尽然什么也没穿。
她赶忙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一双楚楚可人的眸子紧张地盯着眼前这个俊俏而妖艳的男人,昨夜虽然迷迷糊糊,但是她知道眼前这个没见过几次的忠勇侯世子便是昨夜救她的男子。
冷若雪的心跳加速,羞涩和慌乱已经战胜了之前的恐惧情绪,她内心如小鹿乱撞般激动…
其实自从那次赏菊宴之后,他就莫名奇妙地常常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后来她知道了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忠勇侯世子…
“小美人,你醒了!现在你感觉怎么样?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
床边有我为你准备的衣衫,昨天你家里人找了你许久,都很担心,若是你身体无碍,我便一早把你送回府中。”,白煜泽温柔俏皮,有些无奈地说道。
其实他心里还挺喜欢和小美人待在一起的,反正在那次赏菊宴以后,他莫名就是每天都想见到她。
今早他本想请自家老娘出面送小美人回右相府,扯个幌子保住小美人的声誉,可思来想去,他还是自私了一把,他赌不起,他怕万一娶不到小美人,哪怕娶不到的几率是万分之一也不行。
看到白煜泽不知为何有些失神,冷若雪面带羞涩地缓缓柔声说道:“多谢小侯爷大恩,我已无碍,劳烦小侯爷回避一下,我这就更衣。”
白煜泽闻言笑颜一顿,尴尬又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昨夜你一直发烧,这边又没有侍女,若是需要我帮你,你就喊我,我就在门外。”
说完这话,白煜泽恋恋不舍地转过身走出房间,关上房门在外等候。
其实白煜泽心里想,她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还回避干嘛呢!
但碍于怕把小美人吓哭,所以他一改往常桀骜不驯,气死人不偿命的作风,变得异常温柔体贴周到,简直是极品好男人!
不一会,冷若雪便穿戴整齐走了出来,她清新脱俗的气质像仙女下凡般瞩目,白煜泽的眼神从冷若雪走出后便再也无法从她那里移开。
白煜泽被自己随从提醒后,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随即在心底鄙视了自己一番,好歹自己一直自诩恣意风流,怎么遇到小美人忽然就这么不争气了!
一大早,右相府门前不知何时便围了很多凑热闹的闲散人等,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在议论昨日右相府二小姐失踪的消息。
大略都是在议论这位右相府二小姐据说一夜都未寻回,恐怕是凶多吉少,即使是回来了,女子的清白也毁了,一辈子都完了。
不远处的茶楼,一处正好能瞅见右相府的茶桌旁坐着两位权贵人家的女眷,她们小酌着茶水时不时向右相府门前张望。
其中一位便是左相府嫡女梁悠然,而她旁边则是太后的小外孙女,瑞王妃的妹妹于清妍,因为瑞王妃讨厌冷若瑶,自然于清妍也对右相府一家满是敌意。
“清妍妹妹,那右相府三个贱人关系好的很,你等着瞧好了!那冷若雪出了丑,冷若瑶也只有难受的份!”,梁悠然略有些得意地讥笑道。
“悠然姐姐,我也很想快点看到她们自渐形秽的样子!”,于清妍毫不掩饰情绪,恶狠狠地说道。
约莫半个时辰左右,众人便看见一辆低调奢华地马车停靠在了右相府门前。
冷若雪透过马车车窗瞟见右相府门外围着一群人,她尴尬地轻咬红唇,忐忑不安地低着头,一双美眸含着朦胧的泪水,一双小手因为紧张,不停地轻绞着衣裙。
白煜泽察觉到了冷若雪的羞愧和不安,他伸出一双修长的大手攥紧冷若雪不停绞着衣服的一双小手。
他一双修长而妩媚的桃花眼看向冷若雪温柔似水,好看的眸子传递出令人安定的眼神,一改往常吊儿郎当的语调,一本正经地温柔说道,“别怕!有我在!”
若是凤凌孜见了白煜泽如此正经的正义凌然,定会觉得这厮不正常了!
马车刚停稳,顷刻间便被看热闹的众人围了起来,几个大胆的竟然伸长脖子使劲向马车内瞅。
不多时,马车的帘子终于被人从内掀开,只见一身黑色锦服无比英俊帅气的公子哥从马车上下来,他怀中抱着一位披着黑色斗篷的曼妙女子,那女子的面容被斗篷遮盖的严严实实。
几个刚才多嘴多舌的婆娘,看见如此英俊潇洒又风流倜傥的帅气公子哥,瞬间各个春心荡漾起来,脸都羞红了。
围观的男人们则自渐形秽起来,瞬间觉得自己雄风不振了,再一瞅见自家婆娘那花痴的小眼神,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骂着自家婆娘回家!
右相府门前小厮看见一位公子哥抱着一位女子入府,自然想到的是自家二小姐回府了,于是急忙跑去向相爷夫妇禀告。
孟氏听见小厮禀告,顾不得头晕脑胀便起身去迎,冷潮生则扶起孟氏一同往外走,冷若柳紧张地抓着冷若瑶的手,姐妹俩快步跟着,她们终于把冷若雪盼回来了。
其实昨夜凤凌孜已经遣玄影到右相府送了消息,说是冷若雪已经找到了,无需担忧,但因情况复杂明早才可回府。
于是在这颗定心丸下,右相府一家昨夜紧张的情绪终于放松了一些,毕竟相比于其他,冷若雪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尤其是对冷若瑶这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来说,和冷若雪的生命相比,其他什么都是小事。
孟氏隔着老远,猛地看见自己女儿被一名英俊男子抱着走进府内,脸都快吓绿了。
冷若瑶先是一惊,随即和白煜泽不约而同地朝着对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尴尬的招呼。
冷若瑶真没想到今日送冷若雪回府的尽然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忠勇侯世子白煜泽,不过凤凌孜与他是关系亲密,让他帮忙寻找冷若雪并不稀奇。
只是他俩在凤都有着“牡丹花下赵子龙,风流镇里急先锋”的“美誉”,真不知后续该如何好生料理此事。
随即,冷若瑶便指引着白煜泽把冷若雪送回闺房休息,冷若柳则随着冷若瑶一起去房内照看冷若雪。
孟氏紧张而又忐忑地看向冷潮生,冷潮生看着又折回正厅的英俊男子,略有些吃惊地问道,“世子,难道昨天是您救了小女?”
白煜泽闻言,频频点头诚恳地说道,“是的相爷!昨夜我途径一处破庙巧遇令千金遇险,便把她救出,怎奈令千金当时身中剧毒,耽误不得,不得已延误了回府时间,望相爷莫怪,今令千金身体已经痊愈,还请放心!”
冷潮生连连感激地说道,“多谢世子,小女的救命之恩,无以为谢!改日定登府厚谢!”
白煜泽尴尬地莞尔一笑,“相爷莫折煞了本世子!改日我忠勇侯府还会登府有事相商,因急需回府同家父有事商榷,先行告辞!”
说罢白煜泽便从右相府内出来,直奔一个月没回的忠勇侯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