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想恋人!”袁贞白了陈随一眼。
“啧啧,不应该啊,你这种一不温柔二不漂亮,三不……”
收到袁贞瞪过来的眼神,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他唯恐天下不乱,继续说道:“三不妩媚四不可爱,五不……没了,你要是能找到恋人,哥就敢掀屋顶!”
“你……”熊熊烈火在袁贞心头燃烧,她握紧手里的水瓢,一口白牙都要咬碎。
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等侮辱?
陈随,你个没爹疼没娘爱的混蛋,咱们现在就清算这笔旧账!
袁贞腹诽,随后返身进厨房,舀起桶里一瓢热水朝陈随泼过去,伴随着她怒吼而出的一个滚字。
刚烧开的水仍是滚烫,陈随在震惊中感觉到一股热浪,猛的转身就跑。但跑不过水。热水全泼到他的背上。裸|露的脖子也没能逃过。
嗷呜——
“有狼吗有狼吗?”养殖场那边游老三突然从床上蹦起来,非要去看牛,怕有狼来偷牛吃。但张飞猴等几人压根没听到狼嚎。
严文培正在看书,也听到了声音。但听得不太清,想了想便继续读书。
这嚎叫声酥园里很多人都听到了,但是大家以往也听到了狼嚎,所以都以为是狼。就连巡夜的柴宽也当成了饿狼下山,还吩咐巡养殖场那边的兄弟擦亮双眼。
此时,袁贞家后院已经乱成团。
陈随打开开关,扬起忒硬的水管朝厨房里喷水。袁贞还击,把烧好的没烧好的热水一瓢一瓢往外泼。两人一场水仗就此打开。
厨房的水越积越多,把火也泼熄了。袁贞用完热水,又打地上积水的主意。外面陈随时不时往里探头,找准袁贞的位置射过去。
袁贞湿了一身,本就不大的厨房里积的水也没过了脚背。陈随也好不到哪里,厨房地上的水脏,泼得陈随脸上头上和一身的碳灰,还有草啊柴啊这些碎渣渣。
一场泼水大战,到最后没剩下一滴热水,还毁了厨房,就连院子也遭了殃,铺了一层浅浅的水。
更让袁贞痛心的是,陈随把她费了一年多时间才造好的水管弄断了。断掉的另一截光荣沉井。
她趴在井口边,头发上的水还在一点点顺着头发滴下来,脸上脖子上粘着发丝,这痛不欲生的模样别提有多凄惨。
不远处,陈随整理衣服上的污迹,然后以胜利者的姿态瞄向袁贞。
“喂,输了可不许哭鼻子。我可不负责哄哦。”
袁贞握紧拳头砸到井边上,倒是真的痛。
“混账王八蛋,你毁了我的一切。”
“话可不能这么说!就你这破地方怎么算也比不上爷我的身体金贵。再说,这战争可是你挑起来的,所以输了你得认,拿出你大管事的大度,可不能耍赖!”
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袁贞捶着胸口把这口气调顺了,一遍遍劝自己不与渣贱动粗,他就是个走过场的,不会跟她一辈子缠在一起,说不定明天他就走了……
她深深的吸气吐气,站直了身体,把贴在脸上的发丝一点点理好,这才转身看陈随。缓过了刚才怒火之极,再看那个不仅脏了一身还湿了一身的人同样是极度狼狈的样子,她的心里忽然舒服了点。虽然损失的是自己,但是出了口恶气不是,再不值也只能平衡怒气。
就这深深的一眼,她就转过目光,走回房间去,进门,关门,落栓,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气。
陈随傻了眼,怀疑的盯着门看,“不会是傻了吧?”说着,他又嘲袁贞大声喊话,“你可千万别哭,别回头哭坏了眼睛你又来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