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篮球场比平时热闹不少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程荔和江暖抱着书包坐在观众席的角落，手里还攥着刚买的葡萄味的汽水。

“裴知年居然会打篮球？我还以为他只会对着零件和公式发呆呢。”江暖咬着吸管，语气里带着点惊讶。

程荔的目光落在场上热身的身影上，少年穿着干净的白色球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他抬手投篮的动作干脆又利落，篮球空心入网，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好像......干什么都挺厉害的。”

话音刚落，林澈就穿着白色球服跑了过来，额角挂着薄汗，手里还拿着两瓶矿泉水。”你们来得正好，快开场了。”他把水递给她们，又冲程荔挤了挤眼，“等会儿就看裴哥的吧，他今天状态绝了，超神。”

程荔接过水，耳尖有点微微发烫，点了点头没说话。

江暖笑着拍了拍林澈的胳膊：“好好打，别等会儿被对面虐了，哭着喊爹。”

“怎么可能！”林澈夸张地瞪圆了眼，转身跑回了场上，还不忘回头喊一句，“等着给我们加油啊！”

比赛一开始，场上的气氛就热了起来。林澈控球灵活，和队友配合得默契十足，几次快攻都打得漂亮。而裴知年则显得格外冷静，不抢球，不刻意表现，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接住队友的传球，抬手就是一个精准的三分球。

“哇！裴知年又进了！”观众席上有人小声惊呼。程荔看着他起跳、投篮的动作，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少年的眼神专注又明亮，和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样子判若两人。她手里的汽水都快被攥变形了，连呼吸都跟着场上的节奏绷紧。

中场休息时，裴知年和林澈并肩走下场，林澈搭着他的肩膀，喘着气笑：“裴哥，你今天是开了挂吧？对面都快被你打懵了。”

裴知年接过队友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目光却下意识地扫向观众席，精准地落在程荔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动作顿了顿，耳尖悄悄泛起一点红，又很快转回头，淡淡应了林澈一句“别废话，下半场好好打”。

江暖碰了碰程荔的胳膊，压低声音笑：“你有没有发现，裴知年好像一直在往我们这边看？”

程荔的脸一下子红了，慌忙低下头，玩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哪、哪有，他可能是在看林澈。”

正说着，裴知年却忽然朝她们的方向走了过来。程荔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里的葡萄味的汽水都差点掉在地上。少年停在她面前，把手里的一瓶温水递了过来，瓶身上还凝着薄薄的水珠。“刚买的，温的。”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点，带着运动后的微哑，“胃不好，少喝冰的。”

程荔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少年的额角还挂着汗，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她伸手接过水，指尖碰到他的指腹，还是带着运动后的温度。

“谢、谢谢。”她小声说，脸颊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