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夕阳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话题从比赛聊到期中考试，又扯到周末的篮球赛，没有多余的暧昧，只有少年少女间干净又轻松的相处。

傍晚的自习室里，程荔翻开练习册，却总忍不住走神。裴知年领奖时的样子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她咬了咬笔帽，偷偷拿出手机，点开了班级群里同学拍的比赛视频。

视频里的裴知年，比平时多了几分意气风发。程荔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却没注意到门口的身影。

裴知年抱着书本走进来，目光精准地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敲了敲她的桌面。程荔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桌上，抬头就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

“在看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从室外回来的清冽气息。

程荔慌忙按灭屏幕，脸颊发烫：“没、没什么。”

裴知年没拆穿她，只是把手里的笔记本推过去：“昨晚数学考试的笔记，里面有几道你之前问过的题型解法。”

笔记本的扉页上，用清秀的字迹写着几个字：风会载着答案来。

程荔捏着笔记本的边角，抬头看向裴知年。

少年已经坐回了对面的位置，垂眸看着习题，可耳尖却泛着淡淡的红。

窗外的夜色渐浓，自习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程荔看着笔记本上的字迹，又看向对面那个专注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