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别问我。”

“这样……我还以为你对她很了解呢。”

向随没吭声。

周行知一顿，想到什么，忽然一阵坏笑：“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桃花运最近挺旺，方明薇倒是好解决，可姜还那边呢？我真是不明白了，那姑娘看上你哪了，脾气这么差，就因为长得帅？可我也不差吧。”

周行知摸着下巴打量，向随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对看人很犀利的眉眼，眼睫垂着，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周行知轻笑：“前几天你说要跟她撇清关系，我还奇怪呢，后来我看你逗她逗得挺开心，是又不生气了？比起忘了你，知道她喜欢你更让你能接受？你怎么就确定她喜欢你？一页画也说明不了什么吧。”

向随沉默了许久，才闷闷道：“我没这么想。”

“嗯。”周行知也沉默了许久，才说：“以后对人家好点，别太过分。”

向随想到什么，忽然冷笑一声，嘲讽地说：“关你什么事，人家认不认你这个哥哥还不好说呢。”

周行知也不介意，无所谓说：“她认不认那是她的事，我认不认是我的事，我可不是你，非要争那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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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随这病最终还是加重了，被周行知强行押去了医院。

打完点滴，开了药，把人送回家，林姨收到消息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辛苦了林姨，记得监督这小子吃药，今晚您就睡这儿吧，给他做点病号餐吃。”

林姨心疼地说：“阿随真是的，生病了也不说一声，早上就不该去学校的。”

林姨在向家做了很多年，这几年向远山夫妇在德国忙工作，向随就是她在照顾，已经把他当半个儿子。

周行知一笑：“您还不知道他？要我说还是该找根绳子把他栓起来，不吃药就拿板子抽他。”

向随这小子含着金汤匙出生，是家里最小的一位，所有人都宠他，一身少爷脾气也就周启瑶能制得住。小时候他嫌苦不吃药，家里人都哄着，周启瑶抄起晾衣架就冲了出来。

想起往事，林姨偏过头偷偷笑。

向随恼火道：“林姨！关门。”

周行知啧啧：“又生气了？”

林姨哭笑不得，这两兄弟，从小就爱斗嘴：“好了小周，你快些走吧。”

一会儿场面该控制不住了。

周行知往后退了几步：“那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临走前，想起什么，周行知又说：“病没好就老实在家待着，学校那边我会看着，还有，国庆节你要是想来……那就来吧。”

想了想他又更改了措辞：“算了你还是来吧，你不来，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好解决。”

向随重重“哼”了声。

周行知简直要被他笑死，怎么生个病就判若两人了？这小子之前生病什么样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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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布成绩当天下午，年级上似乎多了点声音，姜还没太在意。

只是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她心情多少有些沉重。

6位科任老师里，梁菲、李立风、杨雨杭3位老师是她最熟悉的，也对她最关心。甚至把她叫去办公室也不是批评质问，而是安慰——他们都认为姜还这次是紧张了，所以才没发挥好。

这一个月来，姜还虽然表现得没怎么学习，但课堂提问和课后作业是难免的，她成绩怎么样，各位老师心中都有数。

该考好的没考好，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诱发的因素有很多。

这姑娘看着就是太乖了，一时间还没人猜到她是故意的，毕竟这么做并没有什么好处。

一时间姜还有些愧疚。要不，下次拿个第一？

……

晚自习没有太多任务，平时逃课的人都老老实实待在教室里查漏补缺，姜还犹豫了下，认真上完了两节。

中途，她收到了宋玉琳的消息，说要加班，会晚点回。

姜还准备明天再告诉她成绩的事，回复“知道了”。

紧接着她收到一条好友申请。

备注信息：周行知

她偏头看了旁边的男生一眼，点了同意。

周行知手中也拿着手机，很快便发来一条消息。

-周行知：在学校里遇到麻烦可以找我

姜还一头雾水。

也许是瞥见了她的反应，对方很快又发来一条：马上你就知道了

谜语人。姜还茫然。

-周行知：你就不好奇阿随一下午去哪儿了？

这家伙在自说自话些什么呢，这三者有什么关系？？？

姜还简直摸门不着，她回：不是生病了吗

-周行知：哦，你看出来了啊

-周行知：别担心，他没事

姜还心说，我并没有担心。

她放下手机没再回，心里却忍不住想周行知什么意思，为什么好端端的跟她说这些？

很快她就明白为什么了。

翌日姜还起床眼皮就在不停跳，喝完水杯子没放稳滚在地上，倒是没碎，但水洒了一地。

她抽了几张纸把水吸干，出门，碰见宋玉琳在翻唱片。

“今天醒这么早，正准备叫你呢。”宋玉琳挑好一张，放在黑胶机上，舒缓的乐声传来。

可能是马上就能在前夫和前夫的现任妻子面前出口气，宋玉琳一大早心情就非常好，喷了自己喜欢的香水，还做了一桌丰盛的早餐。

姜还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点于心不忍，但接下来宋玉琳的话又让她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下午放学我去接你，给你买几身衣服，这是你第一次上门，别让人家瞧不起。”

姜还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觉得别人的眼光有多重要。”

宋玉琳不太在意地说：“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等见到人就知道了，听我的肯定没错。”

姜还不再反驳，反正你马上就知道做的是无用功了。

早餐吃了两口姜还就拎着书包出门了。

今天天气很好，不太热，姜还撑着伞走到校门口，看见方明薇站在人群里张望，显然在找谁。

很快方明薇看到了她，毫不犹豫地冲她走来。

姜还心中叹气，在她开口之前道：“都说了我帮不了你。”

方明薇妆容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这次找你不是说这个。”

姜还有点意外。

“……”方明薇深吸口气，看着姜还不太赞同地说道：“姜还，你太不厚道了，把我方明薇当什么人了！还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呢……你喜欢向随就直说啊，我又不跟你争！”

姜还平淡的表情有些皲裂。

甚至怀疑自己没太睡醒。

方明薇刚才说什么？

她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