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早说啊，我方明薇也不是非他向随不可，早说我就换个人追了，现在算什么，玩我呢？”

方明薇有些火大。

她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在知道姜还也喜欢向随的情况下，怎么会求她帮忙？

而且这么看下来，两人也算互相喜欢了，却什么都不说，拿她当调情的工具呢？靠！

“……”

见姜还迟迟没反应，方明薇没忍住说：“喂，你说话啊！”

姜还这才从石化中慢慢回神，然后就是：“…………”

她一阵无语，“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方明薇忍无可忍，咬牙：“姜还！！”

拿她寻开心呢！

“你刚刚说喜欢向随，”姜还指了指自己，“我？”

方明薇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全校都传遍了，还能是有人造谣不成？

姜还轻轻吸了口气，冷静下来：“你听谁说的？”

“哪有谁，一打开手机所有人都在说好吗。我昨晚就想问你了，还有之前，给你发消息也不回，你是不是把我屏蔽了……”

“有人说我喜欢向随？”

方明薇声音顿住，打量姜还表情，渐渐明白过来，诧异说：“你还真不知道啊？”

姜还没说话，在心里迅速将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过了一遍。

难道说第一次去网吧那天晚上被人看见了？还是医院那次？又或者是去庄然家饭店那次？

可这也不能说明是她喜欢向随吧，怎么没人说是向随喜欢她？

姜还在这边回忆，方明薇也没闲着，在观察她，眸中不断闪过光芒。

别看她表现得怒气冲冲的样子，听见这消息时，她其实不觉得生气。追向随这件事也不是非要姜还帮忙不可，况且对方明确拒绝了，她也不会继续缠着，现在跑过来只是为了判断消息的真伪。

还有就是搞清楚这两个人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两人就站在学校门口，现在是入校高峰期，路过的人不算少，有一个算一个地都往这边看。

姜还仿佛没察觉到，从书包里摸出手机，发现没电自动关机了。

方明薇表情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晚上不玩手机的啊……真是好学生，那怎么才考那么点分？”

姜还的成绩是年级里另一桩八卦，只不过比起喜欢向随这件事来说，倒是没太多人关注了。

姜还语气平静地说：“不可以吗？”

方明薇尴尬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咳。”

很快想起来两人没那么熟，表情恢复了往常惯有的傲慢，略一扬下巴，临走前丢下一句：“姜还，我记住你了。”

姜还心说你可别记住我。

我对你们的所有事都不感兴趣。

-

一走进博雅苑，姜还感觉接收了转学以来最炙热的视线。

关键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唐枝和陈思思早早就到了教室在阳台上等着，远远看见姜还便小跑着过去。

“姜姜！”

唐枝喘了口气刚要开口，姜还：“我手机忘记充电，关机了。”

陈思思同样喘着气：“你……”

姜还：“我没事。”

陈思思：“那……”

姜还：“我不喜欢向随。”

“……”

姜还看着两人：“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枝说：“画！”

她喘了口气，断断续续接上：“你画向随，被发现了。”

当时闹的动静挺大，教室里不少人在，那一嗓子吼得别人想不知道都难，本来只是小范围讨论，但这回姜还考得不如预期，就又被人提了起来。

“他们说……你是因为早恋所以才没考好。”

姜还：“……”

“我问过覃白了，不是他们说的，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大嘴巴……”唐枝气儿喘匀了，问，“现在怎么办，要澄清吗？”

陈思思担忧地说：“就怕越说越没人信。”

“思思说得对，”姜还不太在意地说，“他们想说随他们说好了。”

唐枝惊呆了，啊？

她和陈思思昨晚知道之后着急得不行，联系不上姜还一晚上都没睡好，怕姜还心里委屈生闷气，一大早就过来等着，结果人家压根儿不在乎。

……也是。

这才是她，这才是姜还。

唐枝再次用崇拜的眼神看向她。

陈思思也好不到哪去，恨不得抱住姜还狂蹭：“姜姜，你好酷啊！！！”

这有什么。

她既然把画本光明正大拿来学校，又摆在桌上就不怕人看。画作本来就是给人看的，她承认每次画完自己也有些意外，可这并不就代表她喜欢向随了。

欣赏美是人的天性。

这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比起这个，姜还有点受不了的是外面太热了。

“先回教室吧，我都要出汗了。”

把事情说明白了，唐枝和陈思思心情都轻松起来，陈思思挽着姜还胳膊，兴奋地分享自己国庆假期的计划。

三人走到教室后门，遇到周行知和班里另外两个男生。

那两位男生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周行知倒是一脸和煦：“人来了。”

左边那个男生犹犹豫豫说，“对、对不起！”